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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纸片人男主后(140)
作者:行夜白 阅读记录
《天魔伏诛图》描绘的是数千年前的人间,囚灵渊尚未出现时,魔物在人间肆虐的惨状,世间最后一位神,将它们封印起来,才结束这维持了千年的战乱,与此同时,那位神也在那一战中殒命,再也没有出现过。
凛凛初时以为这壁画是一道机关,可她摸遍了每一寸图案,都没有找到开启的机关。
可越来越多的寻影蝶附着在这壁画之上不愿离去,这让凛凛觉得有些诡异,难不成她们会在这壁画里面吗?
想到这里,凛凛便想起前些日子她在藏书阁中翻看过的典籍,其中记载过,世间有一种名为《山河乾坤图》的画卷。
她听闻过这种画卷,乃是微生尘绘制出来的,早年被他带在身上过,如今在微生后人手中。
这画卷不同于一般的法器,别的法器可以帮助主人御敌打斗,乾坤图不可以,它只能用来藏人和困人。
当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便可以藏身于画卷中,让攻击者束手无策,当主人要困住敌人的时候,便引敌人入画,待到敌人与画融为一体,便是丧命之时。
要想从画中逃出,被困之人,实力必须高于主人才行。
据说,当年微生尘自知自己即将陨落,独自面对夏侯桀手下数万魔兵时,便将大部分族人藏在山河乾坤图里带去万里之外。
这壁画,说不定与那幅《山河乾坤图》有异曲同工之处。
如果沧冥要在此藏身,倒是一个非常隐蔽的法子,只是她不清楚这壁画是否进了就有去无回,别到时候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想到此处,凛凛便有些头疼。
她想着不如把付承恩抓过来,问问他怎么进去,正在这时,一股极为强烈又有些腥味的妖气悄悄靠近她。
每种妖身上的气味都是不同的,天凌身上是一种青草气息,虞景身上则是淡淡的杜若香,皆不同于这腥臊之气。
凛凛早已察觉到,却不慌不忙地摆阵试图破解这壁画,对这偷袭的妖气不予理会。
那妖气观察她片刻,忽然暴起,从身后袭来,杀招狠厉。
但那妖气一碰到凛凛的身体,便被一道雪白的银光弹开了。
一柄千机伞飞了出来,在空中缓缓转动,裹挟着那道绿色的妖气,忽而反向旋转,将那妖气释放,朝那团烟雾攻去。
烟雾躲开,却还是被自己的力量划伤了,刺痛袭来,烟雾破口大骂:“格老子的,小娃娃惯会使诈!”
他现出身形,高大的身材上套着一件玄色锦袍,袍上绘着腾蛇,头上戴着紫金冠,双眼碧绿色,瞳孔竖成一线,瞧着面目可憎。
他后方,少女悠然自若的声音响起:“我当是谁,原来是你。”
应离立刻回头,一掌挥出,十片寒光熠熠的蛇鳞如飞刀射出。
但见少女身穿葡萄色长裙站在他身后,年纪尚轻,容颜清婉,唇角勾起嘲讽笑意。
眼见突袭来临,少女不慌不忙张开手指,那把千机伞立刻出现在她手上。
铮铮数声响起,蛇鳞撞在伞面之上,溅起火花,纷纷坠落于地。
少女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那千机伞竟然一分为二,伞柄中抽出碧蓝色长剑,伞面成了飞盾。
她飞身袭来,剑气如雪,他周身的妖气全都被搅乱,连带着他也不得不后退三步。
应离骇然,没想到不过一年未见,这小丫头的修为竟然增了这么高,连武器也厉害的离谱。
凛凛也是一惊,又一喜。
她知道自己身在游戏中,各方面能力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堆数据而已,可是她没想到她如今连对付蛇妖应离都如此轻松。
虞景送她的这把千机伞,简直就是打架利器。
也不知虞景有没有收到她的消息,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两人交手几十招之后,应离的脖颈便被她的长剑抵住了。
千机伞尚未发挥它真正的实力,他就已经撑不住了。
他紧紧盯着凛凛手中这把削铁如泥的长剑:“格老子的,今日落在你这个小娃娃手里,是老蛇走背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快动手吧……”
“是吗?”
凛凛将剑刃往他脖颈上压了压,应离的长发碰到那剑刃便被割断了。
应离脸色更白了,他生怕这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立刻改口。
“小祖宗,我错了,别杀我,老蛇我修炼到千岁不容易,眼看着快要渡劫了,求小祖宗给个活路!”
凛凛毫不犹豫地用长剑挑破他的皮肤,“不想死?那你帮我一个忙。”
应离连忙支起耳朵,“什么忙?”
“你是不是能进这壁画里?”凛凛道,“带我进去。”
应离眼珠子一转,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正要暗自偷乐,却不防被凛凛一拍肩膀,一道金色的光芒没入他体内。
小姑娘收了剑,警告他:“别使诈,否则你就等着金丹破碎吧!”
紧接着,提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按在了壁画上。
一个漆黑的旋涡开启,不过一瞬,就将站在壁画之前的应离和凛凛吸了进去。
第168章 元夕见月
天色已晚,星子铺陈夜空。
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离开不周山,一路马不停蹄地飞奔,来到距不周山数十里外的悬崖边,落在风尘仆仆的元夕面前。
元夕坐在篝火前,金黄色的火苗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暖光中。
他日夜赶路,只为了能在中秋这日与师父师妹团圆,顺便——见一见文流月。
这一年来,他在玉京将师父交给他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三清司壮大,帝都再无妖患威胁,他也得以喘口气,回到不周山。
他与文流月通信一年有余,日常所需文书丹丸药材等物皆是文流月一手操办,随物而至还有她的信件,他一直保留至今。
他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
自从对师妹的心思淡了之后,他便投身在三清司的事务上,师妹偶有来信,也只是问他生活起居,无任何逾越师兄妹之情的亲近之意。
只有文流月,看似事无巨细讲述师妹众人在山中的生活,实则在帮他排解他心中抑郁之气。
有时是一首措辞生涩的小词,有时会绘制一些小画,落花时节随信而至的是晒干的杏花,夏日送来是不周山山顶万年不化的寒冰,秋日是一筐石榴和红柿,冬日是腌好的腊肉。
便是再傻,也知道两人的关系隐隐超越了普通师兄妹。
元夕原本是跳脱的性子,经过一年的打磨也稳重不少。
他见这影子落下,目光便是一凝。
影子显出身形,身姿曼妙,长发披肩,发间斜插着一支步摇,红色裙摆层叠如花,竟是文流月。
她脸上上了妆,眉心甚至还有一朵花,像红色昙花,看着有些眼熟。
文流月从未做如此打扮,元夕见了也不由得一愣。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随便转动了一下手中烤着的鱼,道:“不过一年未见,你变化倒是挺大。”
烤鱼的焦香味随风传来,文流月缓步上前,坐在他对面,眼神发直般盯着他。
见她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元夕也不由得紧张。
文流月确实变化好大,他依稀记得她从前在公主府中时总是穿着侍女衣裳。
她很高,四肢修长,五官略带英气,穿着那粉嫩的侍女衣裳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他没少在暗地里翻白眼。
后来她就换回了一身中性的骑装,倒是显得英姿勃勃。
如今……
这一番女儿家家的打扮,又是这样红的裙摆,神情又高冷,着实令他有些不敢接近了。
“如今……书院里都流行这样的穿着吗?倒是很好看。”
元夕又转动了一下那条鱼,为自己找了个好的开场白而感到如释重负。
“是吗?”
文流月的嗓音略带沙哑,只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目光从他脸上又转到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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