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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31)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这时候问荇的工作递过来,对他就和溺水后的浮木一样。
“俺也想!”王宁兴冲冲也接过话头。
“天天飘着也没事干,又不敢去其他地方,俺也留下来。”
“那我也留着吧。”林大志面容模糊,声音却带着些许笑意,“之前干了这么多混账事,就当赎罪了。”
让他们把曾经践踏过的田,守出翠绿的新芽。
问荇微怔,因为他发现本来祟气很弱的两人,突然逐渐显现出五官,而边上本来祟气正在消散的郑旺,面部表情也重回清晰。
白捡的忠心劳工谁不喜欢,问荇生怕他们反悔:“今天开始上工啊。”
“好!!!”
进宝呆滞看着他们,不安地啃着手指。
问大人,怎么就和那些很可怕民间教派的头目一样,几句话就把他们忽悠到了。
大人真的,太可怕了。
安顿好几个鬼,问荇匆匆浇好青菜,马不停蹄赶回家里。
推开门,迷离的烛光映照着他的脸,他仿佛进了另一个世界。
柳连鹊手里捧着书翻越,却没正眼看他,眼中也不带一丝笑意。
这肯定是生气了。
“夫郎…”
“你去哪了?”柳连鹊打断他的话。
话音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问荇在纳闷今天夫郎脾气怎么这么大,柳连鹊则在郁闷其他事。
他从来没打断过别人说话,因为这样不礼貌,可今天好像控制不住情绪,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你说。”
“你说。”
两人都退了一步,可听见对方开口,面面相觑,刚刚烘托起得剑拔弩张气氛弱下去不少。
“你去哪了。”柳连鹊脑子乱糟糟,他摁了摁眉心,“两日都没见到你。”
“去集市上换钱。”
问荇有苦难言,哪里是他不告诉柳连鹊,是根本没有机会说。
“花了一百八十一钱,赚了三两银子六百钱。”
“三两?”柳连鹊惊讶,“什么生意,赚这么多?”
“就是你之前说那掌柜,他愿意高价收我们这菜。”
“别让人家亏本。”
柳连鹊面色缓和,可还是有些憔悴。
问荇愈发察觉不对劲,柳连鹊平时都挺精神,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身体不适吗?”
“没有。”
柳连鹊下意识逞强:“早就习惯了。”
他这么一说,问荇更感觉到不对了,柳连鹊是个病秧子,他习惯了的痛苦,肯定也非同小可。
“快去睡觉。”他表情严肃下来,“有事明天说。”
“睡不着。”柳连鹊闭了闭眼睛。
“我…晚上总会做噩梦。”
第25章 来点甜水
“你又做噩梦了?”
问荇脸上剩下那点笑意也不见了。
“也不是。”
柳连鹊难得含糊:“就是…觉得要做噩梦了。”
问荇呼吸一窒。
“上次也是,醒着觉得不安宁,然后就做了整晚上噩梦。”
柳连鹊勉强笑了下:“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觉得…”
他没说下去,可问荇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嗯,还有…我好像忘了什么,让我想想。”
柳连鹊思绪就和他的状态一样紊乱,全然没了平日冷静模样,想到哪里说哪里,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问荇的心悬在嗓子眼,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是鬼了吧?
青衫公子轻轻摁着额边,睫毛一颤一颤,眼睛睁大点:“想起来了。”
“谢谢你的小玩意,我很喜欢。”
他勾了勾唇角,勉强聚焦目光看向问荇:“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收到这种新奇玩意。”
问荇呼吸一滞,有些庆幸,也有些哭笑不得。
狗尾草编的兔子而已,柳连鹊都成这样了,还惦记这个。若是真遇到不怀好意的家伙,那可就糟了。
“好了,先睡吧,等你好了我还给你编。”他轻声道。
“睡醒后什么都会有。”
“还会再编吗?”
今天的柳连鹊格外心直口快,反倒让问荇联想到田头那耿直的邪祟夫郎。
“会。”
问荇摸了下自己鼻子,总感觉自己这模样像什么渣男,拿小兔子哄人开心。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名义上的夫妻没有感情基础,明明都很有分寸没有亲密肢体接触如朋友,却相识短短时间,就非常默契。
得到满意答案,柳连鹊点了点头,仿佛身上的弦松了一般突然倒在床上,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又毫无规律。
不知道过了多久,烛火彻底熄灭,柳连鹊蜷缩的身形也随之消失不见。
问荇面色未变,重新点亮油灯。
劣质灯油映照出破败的房间,问荇知道柳连鹊已经回到灵位去了。
他拿起灯来,凑到灵位边上,手指细细抚摸着石料拼接的地方,屏息凝神,试图看到里面究竟有什么。
算一算时间,过几日又要到修缮灵堂的时候,上次也是在这个时间点,柳连鹊的状况出了问题。
问荇向来少相信巧合,柳家人这种生意人讲求回报,执意修缮灵堂,除了怀念长子,极有可能还另有隐情。
也许正是这个隐情,让柳连鹊显得和其他鬼魂不太一样。
————红色的东西一般都阳气重,但是血玉招阴,据说可以安抚死者魂魄。
老工匠的话历历在目,问荇抿着嘴,手部脱离严丝合缝的石材。
这石板他是撬不开了,过几日看看那血玉是否变化或者消失就行。
只是柳连鹊…
问荇难得有些犹豫,随着答案越来越近,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真相,是否对于柳连鹊太过残酷。
“晚安。”
他知道柳连鹊的梦肯定不会愉快,熄灭手里的灯,留下满屋子寂静。
“问小哥,你又要去卖菜啊?”
拉牛车的心里纳闷,就算是猎户,也没到没几天去两次集市的地步。而且这次他还不是顺路,是问荇专门找过来。
顺路的牛车价格很低,可如果有人专门找他用,那就得翻一两番了,没有急事,不会有人想花这冤枉钱。
究竟什么菜这么金贵?
“是啊。”
问荇不置可否:“所以今天也得走得快些。”
换钱的事情夜长梦多,还是越快越好。
赶牛车的不明所以,但问荇给的钱够多,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还帮问荇把塞不进来的菜找地方挂上。
“问小哥,坐稳喽!”
……
问荇捂着嘴,脸色苍白从牛车上下来。
为什么在古代也有老司机,其实倒不是车速快,可这路太颠簸,稍微加速就容易晕车。
许掌柜吩咐小二来搬菜,解开一个篓子,看到里面水汪汪的青菜,脸色颇为满意。
可他抬起头,被问荇脸色吓了一跳:“问小哥,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是坐得太久。”
“那你快进来歇会,涂点药吃个饭再走。”
掌柜热情拉住问荇:“我这拿青菜配合着小河鱼,又研发了个大菜,得请你尝尝。”
上次来招待他还是肉沫和素菜,这次就变成了河鱼,足以看出掌柜对他好感度越来越高。
酒楼还没开始营业,问荇刚进去,就看到个厨子愁眉不展来回踱步,似在盘算什么。
看到掌柜忙完,他赶紧跑上来:“掌柜的,我们这野味不够了啊,这让我怎么做山珍筵?”
山珍筵需要野兔野猪野山鸡的肉,许多饭馆以次充好用家鸡家猪牟利,醇香楼有许掌柜在,不想砸了自家招牌。
可野味哪里有这么好得?都是看猎户能不能猎到并且卖给他们,经常会有供货不上的情况。
“还剩多少?”许掌柜也有些苦恼。
厨子报了些问荇听不懂的数字,掌柜脸色越来越差:“前几日才进过货,就剩这么点了?”
“掌柜的你也知道,那些富家子弟都爱点山珍充排场,要不是问小哥的青菜和河鱼配出的新菜叫座,估计野味昨天就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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