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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318)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但你要交于我少宁的一魂一魄,待到携鹰安好,我会把魂魄再交还于你。”

一魂一魄,又是这说法。上次听到要一魂一魄,还是从长明嘴里。

听到柳夫人的声音,柳连鹊脸上露出短暂的茫然和悲伤,随后恢复成冰冷模样,仿佛眼前景象同他无干。

只要问荇说了要他给,他立刻想办法给问荇。

“您说错话了,是把魂魄交还给连鹊,不是交还给我。”

问荇轻轻安抚了下柳连鹊,随后看向柳夫人:“您要他的一魂一魄做什么?”

柳夫人转过身,平静的面色中藏着暗涌:“血亲血脉相连,鹰儿是被怨气上了身,用其兄长的魂魄可以中和怨气,且对两方均无坏处。”

“你别说,确实有这种术法,剥离生魂的一魂一魄也不是难事,可……”

长生还是觉得非常奇怪。

问荇眸色微变:“柳夫人,我只是没读过书,不是傻子,有些话我不想当着我夫郎面说得太明白,我怕他难过。”

听到柳连鹊在场,柳夫人脸色终于变了变:“鹊儿出来了,他在哪?”

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黑夜,以及孑然一身站在不远处的问荇。

只要柳连鹊不愿现身,谁也别想看见他。

“我不难过。”柳连鹊轻声道。

“你同她说。”

“有个道士说过要帮你,结果他现在忙没帮上,反倒害了柳携鹰,而且那道士自己还下落不明。”

问荇观察着柳夫人脸色,猜到自己说得八九不离十。

“您在柳家掌权多年,应当不会这么好骗,盲目偏听他说的,用连鹊一魂一魄救柳携鹰的鬼话,毕竟你我都清楚,他才是没安好心的罪魁祸首。”

“所以您拿连鹊的一魂一魄是想做什么?”问荇声音骤然变冷。

“想要挟我,还是想要挟他?”

长生恍然大悟。

长明想要柳连鹊的魂魄,才会在幕后操纵柳携鹰,借此逼着柳夫人给问荇施压。

柳夫人要的就是柳携鹰安全,她只要能把柳连鹊的魂魄交给长明,或者拿来制衡长明同长明谈条件,柳携鹰不就可以脱险了吗?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能作出如此阴毒的事?”他失声道。

这方法一旦用了,柳携鹰能不能脱险不好说,柳连鹊肯定没有好下场。

魂魄不全的生魂回归肉身会变得痴傻或病弱,不回归肉身又因不是死者,难以度化。

其他小鬼也面露愤慨,反倒柳连鹊没什么过多的反应,也不知听没听懂。

“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柳夫人生硬地避开这话题:“我不会害鹊儿,你若是不愿,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重新坐回柳携鹰身前,仗着有结界在,不再理睬问荇。

“谁信她的鬼话,不愿给就不愿给!”进宝怒气冲冲,“大人,我们去找存柳大人的地方,不管他们。”

“不能走。”

问荇眉头紧锁,还有些他弄不明白的事,他现在就算寻到柳连鹊的肉身,可能还要被藏在暗处不怀好意的人渔翁得利。

柳夫人就算懂些鬼神之术也算不上行家,柳携鹰屋中结界绝非柳夫人的手笔,应当是长明之前设下的。

如果柳携鹰只是个饵,长明只想要得到柳连鹊的一魂一魄,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在让柳连鹊变成生魂的同时,还想着用怨气影响柳携鹰?

他心头涌起些略有荒谬,但细想合理的念头。

“柳携鹰!”

问荇突然出声,柳携鹰浑浑噩噩中听到声音,挣扎得愈发剧烈,不时发出低吼。

柳夫人摁住柳携鹰,警惕地看向问荇:“你要做什么?”

“你是个窝囊货,若不是有柳家少爷这层身份,恐怕早已饿死在哪处角落里。”问荇语调平静,甚至带了轻慢,专挑着柳携鹰的痛处狠掐。

“啊啊啊……啊啊……”

柳携鹰愤怒地嘶吼,布条勒得他手腕通红,吓得原本回过神想要来帮忙的下人们节节后退。

问荇接着道:“可你到头来还不过是个二少爷,半分也比不过柳连鹊,若是柳连鹊还活着……”

“他死了,他……他已经死了,死了!”

柳携鹰恶狠狠扭过头,瞳仁中全是黑气萦绕,脸上肌肉被牵动出副无比狰狞的模样。

可他模糊的视线中,却出现了一个眼熟的青衣男子。

柳连鹊就站在问荇身畔,定定看着他。

当看到柳连鹊的一刻起,他脸上的狰狞可怖又带上了恐惧和癫狂。

“不对,不对,你怎么会在这!!!”

床板哐当作响,他的手腕上鲜血淋漓,柳携鹰拼命往前探着身子,想要看清楚柳连鹊究竟是活是死。

“鹰儿!”

问荇这是在故意激他,好让他失控。

柳夫人预感到不妙厉声呵斥,柳携鹰却充耳不闻,依旧想要挣脱束缚。

刺啦。

束缚他右臂的布条崩开了一层,随后又连着断开三根。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连柳携鹰的血液里都萦绕着怨气。

“说得好!”郑旺幸灾乐祸,“这小子就是个废物,你瞧他连床都下不来。”

“虽然很解气,但大人为什么要这么气他?”

进宝不理解。

到时候柳携鹰挣脱束缚肯定要出来打人,现在他身上的怨气已经比普通的邪祟还要重了!

柳夫人取来块血玉想要遏制柳携鹰的躁动,可惜只是杯水车薪————血玉触碰到柳携鹰皮肤的瞬间开始缩小,只是片刻功夫便消失殆尽。

失态彻底失控,柳夫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但依旧摁着柳携鹰的腕部,试图让他不要挣脱束缚。

“等会柳携鹰若是出来,能想办法抽走他魂魄吗?”

问荇眼瞅着时机成熟,询问长生。

“可以。”长生赶忙答。

柳携鹰魂魄不稳,抽走一魂一魄轻而易举。

虽然抽魂魄是平时不便于用的阴损招,但眼下不是介怀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血玉的安抚收效甚微,黑色的怨气凝聚成实体,束缚柳携鹰的布条尽数崩裂。

柳携鹰盯着柳连鹊看,眼中的怨毒也要凝聚成实体。

“凭什么,你为什么还没有死?”他目呲欲裂。

问荇发现柳连鹊脸上不再是邪祟惯有的冷漠模样,他的情绪渐渐有了起伏,就像逐渐化开的冻土。

柳连鹊声音不轻不重。

“柳携鹰,我自认对你问心无愧。”

“你却自始至终希望我死。”

“我当然希望你死。”柳携鹰又哭又笑,呜呜咽咽道,“怎么,又要说对我失望,又要拿那些规矩压我是不是?”

他以为会看到柳连鹊难过气愤的模样,可柳连鹊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极度的恨意充斥着他的大脑,在恨意的间隙,柳携鹰突然感觉到心慌和无助。

不是这样的,柳连鹊应当拿他没办法,应当被他气了还得帮他,应当把柳家的一切都给他。

“没有期望,谈何失望。”

柳连鹊缓步往前,眼中愈发清明。

“柳携鹰,你我间兄弟缘分尽散,你若再犯腌臜事,我不会替你收场,你若图我该得的那份田产,我不会让你三尺地。”

“你若动于我要紧的人,我们便是仇敌,不死不休。”

第203章 以命相胁

柳携鹰剧烈地喘着气,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

分明柳连鹊说了往后不管他,可他反倒是又委屈又生气。

他怎么能不帮衬他,凭什么和他争?

娘喜欢他,他又是真的男子,柳连鹊就该也顺着他,还想和他对着干!

“鹰儿,娘求求你,别再往前走了。”

柳夫人死死拽住柳携鹰,近乎哀求道。

问荇不关心这母子俩的亲情戏,他更担心柳连鹊看了不舒服。

“夫郎,什么时候醒的?”他歪了歪头,试图转移柳连鹊的注意。

“就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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