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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328)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柳连鹊注视那双同他别无二致的眼:“但我找到了更要紧的事。”

“外头有比柳家更广阔的天地,也会遇到更好的人。”

小连鹊渐渐平静下来,微微蹙眉,思索着柳连鹊话里的用意。他迟疑地看了眼问荇,又看向柳连鹊,支支吾吾地小心开口:“我想问件事。”

“你问。”柳连鹊看见他眼神躲闪,心中升起不妙预感。

他小时候一心虚,就是这副模样。

“更要紧的事,应当不是替他传宗接代吧?”

他知道许多哥儿的追求便是嫁个好人家再多子多福,但他对此毫无兴趣,而且看起来问荇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阵冷风灌来,听到小连鹊的话,激得问荇连声咳嗽。

柳连鹊也没反应过来,年少时的自己问得角度太刁钻。

“自……自然不是。”

他根本没想过这些事,而且看问荇的模样,问荇也没想过。

“不是便好。”

少年松了口气,除去科举,他觉得自己的追求该是养好身子去教书育人,或者开商铺。

他茶色的瞳谨慎扫视着问荇,欲言又止。

“你还想说什么,尽管说。”

问荇咳嗽声渐消,嗓子都哑了。

“你……”

小连鹊声音越来越小:“瞧着身子不太好,多注意。”

虽然不想接受,但毕竟是往后的相公,还是关心下他的死活为妙。

分明是灵体状态,柳连鹊却觉得脊背发凉。

他低着头,不敢去正眼看问荇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问:夫郎说我不行,还让我注意身体。

鹊鹊:不是我说的。

小问:我都明白了,你不用解释,是我的问题。

鹊鹊:……

鹊鹊:抱歉。

小鹊:登、徒、子!

凡鸢:咕咕?……

长生:好鸽子不能听这些,咱们假装没听到。

——————

不修仙不科举没有流落人间皇亲国戚,小问见到人家符咒都会盘算能不能流水线生产卖钱,他俩走种田经商线,最后都会得偿所愿。

第208章 不忍卒视

“夫郎说得是。”问荇凉凉道。

“我不过是个自小没过过好日子的病秧子,的确该多注意身子,免得拖累到诸位。”

小连鹊急得面上窘迫。

他还不是此人的夫郎,这么说未免也太……

“哪里的话。”柳连鹊赧然,见问荇垮着嘴角佯装听不见同他耍性子,再看向小连鹊。

“我们不宜在和园待得太久,眼下也该离开了。”

长生的术法有时限,待得越久越容易惹人注目。

小连鹊点了点头,微微思忖片刻,鼓起勇气上前去抓住柳连鹊魂魄的手。

在柳连鹊的注视下,少年的身形渐渐暗淡,能量源源不断汇聚到柳连鹊身上。

“与其等待消散,不如让我助诸位一臂之力。”

他从见到柳连鹊第一眼,就感觉到柳连鹊在吸引他。心中的声音不断喊他同柳连鹊归为一体,眼下他不过遂自己意,换得另种自由。

往后的他也许会彻底消失,愿将来的自己得偿所愿。

话音轻飘飘落下,柳连鹊的魂魄比方才瞧着有生气了些。

而小连鹊也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空中飘散着点点萤火,点亮三人摆在地上的提灯。

这是最后一次,他替他们照亮离开的路。

长生诧异:“残念自愿归体倒是不常见。”

所谓残念,一定是继承了本体的某些执念,执念不消,他们多数不甘回归本源。

柳连鹊的残念就是家人,小连鹊能够与本体和解,阴差阳错替他稳固生魂,反倒帮了柳连鹊一把。

“他是个好孩子。”

他们原路返回,问荇背着柳连鹊走在长生后头,心里藏的剩下半句话没说出来。

就是满身刺,讲话不太好听。

可他也不知柳连鹊用了多少年,想了多少次,才逼得自己把柔软稚嫩的刺全都变成坚实温厚的甲,才成了当下这副模样。

他本来也该长些刺的,省的有些人借着血亲家人的名头去肆意伤害他。

柳连鹊飘在他身旁,见他似在出神,小声歉疚道:“他不是故意如此。”

“我知道。”问荇宽慰地笑,“他和我相处的时间也短,我才不跟孩子计较。”

柳连鹊刚和他认识的时候看起来客气,实际上防备心重得很,小连鹊只是比他不擅遮掩。

在这世道里,哥儿有戒备心才是好事。

长生在前边提着灯,暗自惊奇。

问荇终于正常起来,没和柳连鹊哭哭啼啼的模样看着顺眼多了。

凡鸢坐在他的肩上,脑袋一沉一沉地犯困。

经历过柳家这遭,它也累坏了。

他们前后脚走近客栈里,掌柜的正在犯困,瞧见问荇搀扶着柳连鹊进来,好奇又迷茫地看了眼。

问荇压低声,给掌柜拿了几文钱:“我哥喝多了,明早给我屋前放些热水。”

哦。

连赏钱都不能让他提神,掌柜点点头,趴在桌上接着睡。

现在的哥儿倒是厉害,带着帷帽出去居然是为了喝酒。

“夜深了,我们先睡。”

问荇把柳连鹊的躯壳和衣平放在床上,自然而然地问:“棉衣太厚重,需要我给夫郎更衣吗?”

一抬头,柳连鹊为了不回答他的话,已经钻进了身子里。

只是换个衣服,柳少爷真不至于如此,他虽不是正人君子,也不会趁人之危。

他哑然失笑,脱掉外头厚重棉衣,躺在柳连鹊身畔:“晚安。”

也不管柳连鹊听没听,他靠着背后微凉的身体闭目养神。

翌日。

“我不起来。”

问荇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床边是手足无措的柳连鹊。

柳连鹊穿着棉衣入睡,屋里又有暖炉,白日自然是被闷醒的。

问荇比他晚醒半刻,醒来见着柳连鹊安然无恙,来了精神,委屈地开始拉他清算昨日的账。

“是,我瞧着身子不好,而且肯定靠不住。”

他因为刚起来,嗓子有些哑,上挑的眼恹恹半睁,垮着脸和被人欺负了似得。

“你靠得住。”

柳连鹊见他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不是昨晚说不和孩子计较么?”

“那是有人在。”

问荇揪着柳连鹊棉服上多出来的绒,气道:“总不能当着道长的面说我计较孩子。”

“我还就真计较了!”

“你现在见不着他,只能我和你赔不是。”

柳连鹊看得出他没真气,耐心将棉服递给问荇:“先穿上。”

“我去屋外拿热水,晨起擦个脸。”

他们要的房好,掌柜的自然也乐意帮忙。

“不穿,你都不让我给你换衣服。”

问荇把手缩回去,小声嘀咕。

“不穿受凉了怎么办,你张臂。”柳连鹊哑然失笑。

“我替你穿。”

问荇这才面色稍霁,坦荡地伸开手臂:“好。”

柳连鹊也第一次干这种事,刚生硬地搭上去只袖子,问荇就自己利落地将棉服套在身上。

见到问荇还好哄,柳连鹊微不可闻松了口气:“我去拿热水了,脸应当……不需我替你擦?”

他从小到大连替人穿衣服都没做过,更别说擦脸,问荇估计自己也不好意思。

“我自己能擦,那你快些回来。”

问荇不情愿地起身,闭着眼靠在柳连鹊身上:“好困。”

“水就在门口,你今日怎么和孩童似得。”

柳连鹊背着个人,小心翼翼打开门。

热水就在门口放着,因为搁了有段时间,已经变得微温,用来擦脸刚好。

今日的情况比昨日好得多,他总算能感觉到冷热了。问荇身上的伤口愈合很快,许多处绑着的布条已经能够拆下。

梳洗完毕,问荇依在窗边瞧着窗外冬景:“可惜了身上没带谷子,不然可以引得鸟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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