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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389)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见他们也不打算再留,问荇拿了些馒头,包起来递给他们。

“路上吃,你们看起来都没吃过东西。”

“山路不好走,我就不送了。”

家丁们不敢不接,拿过馒头,高个的家丁想到镇里人提起问荇时脸上有光的模样,忍不住还是问出口:“公子,您离开几月,怎么突然被传成道士了?”

他记得问荇虽然邪门,但也不懂道术这类玩意。

其实他还想问,山下人提起问荇和另个青年住在一起,可竹屋里怎么只有问荇,据说还有个丰神俊朗的公子不知去向。

可他难以问出口。

问荇面露苦恼,终于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模样:“不瞒你们,我也是去年遇着的事太多,才在康瑞镇的山里躲清净。”

“结果恰好撞上康瑞出了事,我来之后事解决了,百姓们就看我住在山里,觉得我会道术救了他们。”

“敢问问公子,康瑞之前是出了什么事?”

家丁们来的时候,康瑞已经恢复了平静,百姓们刻意不提那段苦难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没刻意打听。

问荇一提,他们又害怕又好奇。

问荇定定看着他们,黑亮的眼中带着难以描述的情绪,直看得家丁发毛。

良久,他皮笑肉不笑道。

“是邪门事,也不必知道。”

“邪门事,原来是邪门事……”

把问荇同邪门事联系到一块,两人刚开始安稳跳动的心脏又无法平静。

矮个子的下人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问荇总是这样,看起来置身事外,却有些无法理解,难以描述的事伴随着他,似因他而起。

这安逸的小竹屋是待不下去了,罚站接近半时辰的家丁们僵硬和问荇道了别。

他眼睁睁看着两个要吓晕过去的家丁互相搀扶,同手同脚跌跌撞撞出了门,腿都拧成麻花,还贴心喊了嗓子:“小心路滑!”

他话音刚落,外边就穿来手忙脚乱维系身体平衡的声音。

“又吓唬人。”

安静了许久的卧房有了动静,柳连鹊推门而出。

被问荇吓过,恐怕两个家丁这几日都要睡不安宁,也自然不会细究问荇话里真假。

“我还没说什么,他们自己吓自己。”问荇将身边护着的椅子推给他,“既然答应了十日内赶到柳家,我再过六七日就得前往漓县。”

十日不是他随口一提,是和柳连鹊商议过后的成果。

长生理应会在三日内醒来,十日给了足够宽裕的时间。

而且十日也不会因为拖太久引得柳夫人着急,采取更进一步的过激举动。

柳连鹊熟稔地坐在他身边:“我不随同你去,你要万事小心。”

依照他们的约定,只有问荇一人前往柳家。

原因很简单,柳夫人找的人看起来是问荇,实际上还有柳连鹊。

两个人都去,万一都落在柳家手里,外边就没什么人能照应。

所以昨晚同柳连鹊理论了许久,自知问荇的方法够稳妥,柳连鹊虽然心有不甘,也是不再阻拦。

况且他留在康瑞也并非无事可做,不清楚柳家情况前去往柳家“起死回生”,还可能落下把柄。

“你也要顾好自己,就争家产来说,柳少爷可比我这赘婿要紧多了。”

“我被绑了都没关系,反正柳家也不是第一次绑……唔唔!”

脸被轻轻掐了把,硬生生止住他接下来的胡话。

“又瞎说。”柳连鹊见他这副模样,哭笑不得,“能求稳自然要求稳,除去我娘同柳携鹰,还要留心其他柳姓人。”

商人眼中利益是最稳妥的关系,柳夫人是商人家出身。

他很清楚但凡为了能多分些家产,让已经是傻子的柳携鹰后面半生舒坦点,柳夫人都会死保住问荇。

反倒是其他姓柳的人,现在巴不得问荇和他们臆想中那个早就赴黄泉的柳连鹊一起投胎,别再出来碍眼影响分钱。

“遇着事就传信到康瑞,道长给的符箓足够撑半月。”见问荇还是副笑嘻嘻模样,柳连鹊不放心地又开始叮嘱。

“若是一天没见着你的消息,我就会去往漓县。”

“我们各退一步,这已是我的底线。”

他瞧见问荇有些不乐意地低下头,揉了揉问荇脸颊上刚被他捏过的那片皮肤,哪怕上边没留半点痕迹。

“你要是去漓县,着了柳家道怎么办?”

问荇态度也软下来,但语调依旧不情不愿。

归根到底,柳夫人其实要的是柳连鹊能够在分家时出面。

他这个赘婿无法左右柳家瓜分家产,最多只能当把浇油的火。

可若是知道柳连鹊还活着,原本就不安宁的分家变数就会愈发地大,柳家那些旁支肯定巴不得他再次闭上眼。

“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

“别再让我遇到年夜那会的事了,好吗?”柳连鹊声音有些颤。

他这小相公太喜欢瞒事了,平时遇到点无关痛痒的麻烦爱喊疼让他心疼,可被柳家罚跪,不给好饭吃却又一声不吭。

成婚的第一年,从混沌里清醒的第一年,他外边被人议论说当赘婿命好,实际上甚至没过个安生的年。

这让他怎么放心下来。

也许他们都想独自面对有些麻烦,但现在共同面对是都能接受的最好结果。

“夫郎,你别难过。”问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小声安慰他。

“我知道你也很厉害,我对你放心,也听你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不光小问,鹊鹊急了也挺会闷声搞事的,不用担心他和小问任何一个人啦ovo

第246章 早日归来

哪怕始终记挂的事都不同,到该睡觉的时候,两人还是安分躺在一起。

夫妻就是这处好,吵了架还能在一张床上躺着,躺着躺着就不郁闷了。

“晚安。”

柳连鹊的声音轻柔温和,似是方才的担忧和不安都未曾发生过。

可他却没看问荇,躺下后还想要背对着他。

“你信我,这次去漓县我肯定会小心些。”

问荇占了半边被子,把柳连鹊半推半哄的愿意正对着他,这才安心闭上眼。

“夫郎,晚安。”

长生醒在第五天。

他的情况比隐京门估计得糟糕些,问荇听到消息清晨就上了山,结果到山门口时,听到来接他们的赵小鲤说,长生醒来没多久又晕过去了。

他和柳连鹊在山上等到临近日落,长生这才再次转醒。

“长生师兄请两位进去。”

一个弟子推开门,满脸疲累,但也似脱掉身上千斤重担。

经过他们几天几夜的抢救,什么药材都试了个便,长生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现在外头已经不冷,但长生所在的屋里依旧烧着火。

问荇瞧着坐在床上却双目紧闭的青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长生不光是瞧着虚弱,原本灰白的头发也变成了近乎花白色,比他身旁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老道人还要接近垂暮老者。

但他容貌还是俊朗青年模样,听到外头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他无神的目光渐渐聚焦,随后眼珠子动了动,朝着问荇露出个艰难的笑意,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问荇没动,长生还想接着说话,尝试几次终于意识到自己说话艰难,手点了点旁边,示意他们先坐下。

“师兄,喝水。”

长生身边候着的弟子立刻给他递上茶水,扶住他让他坐得更加端正,不至于突然就昏过去。

“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再来。”

问荇看他这副模样,压根不像能好好谈事。

长生坚定地摇了摇头。

“要、紧、事。”他一字一顿道。

他终于发出声音,只是嗓音沙哑得问荇都不敢认。

柳连鹊垂眸不语。

他多年缠绵病榻,不觉得长生的声音像是单纯闹了病,倒更像是……

只是现在说不得这些丧气话,他整理好心绪,平静听长生磕磕绊绊地描述自己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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