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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416)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看来今日不适合拜访,我先走了。”她冷冷扫了眼问荇。
“不成规矩。”
她退到伞下,吩咐随行的侍女:“去找人给鹊儿抓药,再让膳房中午给问公子炖碗参鸡汤送过来。”
“是。”
问荇顶着一头乱发,心里涌起说不上的古怪。
她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目送着柳夫人远去,他同柳连鹊面面相觑。
“你娘是什么意思?”他揉了揉眼睛。
“不知。”柳连鹊心里微微发毛,他实诚地猜测,“或许是看你身子不好,让你补身子?”
“算了吧。”问荇脸色微黑。
他好像猜到柳夫人是什么意思了。
她以为昨天晚上他和柳连鹊做了什么,所以两人才都起这么晚。
而看起来比柳连鹊还要劳累的他,自然而然被当成了耕地累死的牛。
“我怕她往鸡汤里下毒。”他幽幽道。
柳连鹊失笑。
他娘确实把问荇害得很惨,所以问荇戒备心强也是难免。
“那我来炖汤?”许久没去过灶房,柳连鹊跃跃欲试。
“可别。”一阵冷风过去,问荇被他吓得清醒,“我其实也不爱喝人参鸡汤。”
他总觉得人参有股怪味,宁愿喝萝卜炖出来的鸡汤。
“好吧。”柳连鹊略微有些失落。
虽然他的确连先下鸡还是先烧水都不清楚,但往后总有机会能给问荇做饭吃。
“我们今日做什么?”
正好他今天不忙,可又总不能接着下棋了,看话本也是万万不可。
“我们放纸鸢吧。”问荇苦思冥想,突然灵机一动。
这处院子空旷又开阔,而且没什么人造访,非常适合放纸鸢。
“听起来像孩童做的事。”柳连鹊疑惑。
“夫郎,那你小时候放过纸鸢吗?”
“也许放过,但记不太清了。”
“没做过的事就值得做。”问荇拍板,“我们今天就放纸鸢。”
“听你的。”柳连鹊想了想,“我倒是知道有处地方肯定有纸鸢。”
……
“大哥,你要纸鸢?”柳随鸥张大了嘴,“我、我马上去给你找!”
他手忙脚乱冲到柜子边,胖手胡乱摸索着,吓得身边的下人赶忙上手阻拦。
“三少爷,我们来找就好。”
“那我要那只红色的,把红色的给大哥。”柳随鸥煞有介事,奶声奶气,“那只好看。”
“好的,三少爷。”
一柱香后。
“大哥再见,和嫂纸开心!”
柳随鸥用力挥手。
他很高兴,因为大哥看起来很喜欢他最喜欢的纸鸢。
问荇手里捏着红黑蓝白相见,花里胡哨的纸鸢无语凝噎。
“看起来我们在抢孩童的纸鸢。”
他忍不住吐槽。
“怎会。”柳连鹊镇定自若。
“只要没尝试过的事,都值得尝试。”
“夫郎。”问荇咬牙。
“这其中不应当包括和几岁大的三弟借玩具吧!”
柳连鹊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晚归被误会成累死的牛的小问:?
因为早起被误会成没耕坏的地的鹊鹊:?
第264章 我才不困
纸鸢借着他们的手颤颤巍巍升空,随后凌风而飞。
大老远就能瞧见纸鸢飘在天上,再问是大少爷和他家赘婿放风筝,把柳夫人气得不轻。
他们倒是清闲得很。
风时有时无,花里胡哨的纸鸢断断续续在天上飞了近一个时辰,问荇才偃旗息鼓。
“不玩了,待会给随鸥送回去。”
恰好现在也没风过,他勾指收起线,将纸鸢绑了搁在桌上。
从头到尾只上手摸了几下纸鸢的柳连鹊早已沏好壶茶,给问荇递上杯放凉的茶水:“回屋歇会。”
他看着问荇跑来跑去的,嘴上说着拿孩童的纸鸢不好,精力却旺盛得出奇。
“夫郎要出门?”
问荇看着柳连鹊起身,似是不打算同他进屋。
“我去看画舫的装潢,入夜前定会回来。”
游江的画舫虽然有现成的,但还需要有人盯着工人们置办装饰,否则有些工头会偷摸克扣工钱和材料钱。
这种活一般落不到女子和哥儿身上,但鉴于柳连鹊情况特殊,柳夫人也想趁他还在柳家让他多帮些忙。
所以柳连鹊得了空,时不时还得去画舫处看一趟。
“我随你去。”
“修画舫枯燥,你不觉得沉闷就行。”
柳连鹊沉吟片刻:“我正巧也缺个帮手。”
多带个人只是一句话的事,问荇同柳连鹊坐上马车,随行的护卫则骑在马上。
帘子落下,外头的人谁也瞧不见里面坐了谁。
“装潢其实次要,要紧的是修缮船舷、船舱的木料不能被克扣。”路上,柳连鹊同问荇说着画舫的简况。
画舫造出来有些年头,正是不新不旧的时候,但由于保养得当,和刚造出来时并无两样,也没出过任何差错。
需要游江足足七日,期间画舫的安全才最要紧。
“夫郎是要我去查船舷吗?”
“不用,装潢和船身都有专门的师傅盯着,你到处逛就好。”
问荇垮了脸:“你不信我?”
“我们这些门外汉本就难看出端倪,我们此行目的其实是对账和镇住采买的工匠。”柳连鹊失笑,“我自然信你能盯得住他们。”
听到他保证,问荇这才满意。
画舫停靠在岸边,问荇仰头望去:“真漂亮!”
瞧问荇这副傻乎乎的模样,点头哈腰跟着他们的工匠脸色微变。
早听说柳少爷家赘婿好看,可瞧着不太聪明的模样。
“你随处看就好,我先去对账。”
柳连鹊招呼来记账的秀才,不放心地瞥了眼问荇。
问荇冲他眨了眨右眼。
总觉得问荇这副模样是要寻乐子。
柳连鹊更不放心了。
“问公子,你随我来。”
一个年轻工匠走上前招呼他。
问荇点点头,随着他在画舫之中穿行。
“柳家几位少爷其他岁数生辰宴在柳家设筵,但每过五年,就有次生辰宴会在画舫上过,画舫基本上每年都要用上几次。”
“所以您尽管放心,画舫结实得很。”
“我夫郎的生辰宴也在画舫上吗?”问荇敲了敲厚实的船墙,好奇地打量四周。
工匠愣了愣,随即笑道:“寻常哥儿是不会大办生辰宴,但大少爷是能人,所以除去二十岁生辰宴,其他几次也在画舫上办。”
“只是少爷素来节俭,依照他的意思,生日宴也会朴素些。”
二十岁生辰宴没大操大办的原因也简单。
柳连鹊生日是农历的五月,那时候接近初夏,他病得不省人事了,自然不能办生日宴。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堆放木料的角落里。
“这些就是修船用的料子,您可以过目下。”
问荇走上前去,用指甲划了下木料,木料上立刻就出现不浅的痕迹。
“这是杉木?”
工匠诧异:“是,是冬时从山林里伐的杉木。”
问荇瞧着没空有皮囊,居然还能认得木材。
“我之前家里苦,为了生计什么活都做。”问荇收回手,轻描淡写,“杉木太软了,理当不适合修补船身吧?”
过于软的木料多少有难耐腐蚀的通病,这通病在没了树皮后会更严重。这还是当时他在康瑞定床板的时候,听老木匠唠嗑唠到的。
有时记些三教九流能人异士的话,总归是没坏处。
工匠额头隐约渗汗,赶忙解释:“自然,所以我们是打算用杉木做妆点的,修补船身会用从西洋来的橡木。”
“虫蛀的事您别担心,会有人定期清理熏香,虫活不下来。”
问荇这才颔首:“橡木不容易潮,的确更适合些。”
几句话下来,路过木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从乡下来的赘婿就是和少爷们不同,知道不少大户人家几乎不会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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