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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418)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但外头夕阳西下,他看出来柳连鹊也意识到些端倪,愈发不愿同徐云倦多说话。

发觉到四周小心翼翼的探究目光,他低着头,继续装鹌鹑。

“徐公子,我该启程了。”柳连鹊讲话依旧客气疏离,但比刚才更少了让人接话的余地。

徐云倦也不是傻子,赶忙行礼:“是我见老友过于激动,险些忘了时间。”

“往后有机会再聚。”

“问荇,同徐公子道别。”

柳连鹊侧目,声音放柔了些。

他后知后觉该喊问荇相公更能让人死心,但说顺嘴了话已经出口,也没收回的余地。

“徐公子,我和我夫郎先告辞了。”

问荇乖巧地应了声。

“问公子,柳公子,告辞了。”

问荇笑了笑,跟着柳连鹊,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盏茶后。

当事人全都走远,气氛紧绷的船舱里,众人终于活络起来。

“我觉得问公子是生气了,但他没说!”小童生先发制人,“瞧着他那副委屈样,就差刚才去拽少爷的手了。”

“要我说徐公子也是,柳少爷怎么说也是哥儿……突然跑来拜访哥儿,有些古怪。”

“我看少爷也不想和他说话。”

连旁边对账的秀才颔首,压低声音:“可徐家和柳家来往甚密,徐公子又明面上没干嘛,也不能太甩徐公子脸色,少爷方才态度足够冷淡了。”

木匠石匠们面面相觑,可匮乏的言语让他们难以表达自己的意思。

“唉。”

这么看问公子也没传得那么草包,但的确有些可怜。

“阿荇,生气了?”

走进柳家的园林里,柳连鹊屏退跟随的壮汉。

问荇往前快走了几步,不情不愿又委屈地瞥了柳连鹊一眼。

“哼。”

“我也不知他要来,往后都不见他。”

柳连鹊小心拽了拽他的袖子。

“夫郎怎么也拽上袖子了?”问荇又看了他眼,怕自己笑出声,赶紧错开目光。

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和问荇学了些小动作,柳连鹊讪讪松开手。

“别气。”

他本来就算不上会安慰人,有些手足无措。

“我开玩笑的,又不是你做错了。”见真要把人吓着了,问荇收敛起玩闹的心思。

“我才没这么小气,但得亏我今天跟过去了。”问荇撇撇嘴,“否则让我知道你们见面,我可真要气。”

“你要是不在场,我不会单独见男子。”柳连鹊微不可闻松了口气。

甚至今天他们和徐云倦会面,旁边还围了一堆大汉。

“夫郎,你往后要是不考科举,是打算开书院吧。”

柳连鹊很少提了解长明之后的规划,但问荇也能从他的只言片语和举止里猜到些许。

其实柳连鹊只是单纯爱看书,他不喜欢官场甚至商场的弯弯绕绕,教书育人显然更适合他。

柳连鹊颔首:“是。”

虽说这计划有些远,他最近已经开始找选址。

“那就好。”问荇打趣,“到时候我要没事做,夫郎记得给我某个闲职。”

柳连鹊笑而不语。

问荇是能来事的人,自然不会没事做。

但要是问荇哪天累了,他能有办法让问荇找点清闲的差事或者在家待着,也不算太糟。

他们晃晃悠悠走到休息的小院边,问荇用脚拨弄着路边石子。

“我不喜欢那个徐云倦,他看着就没安好心。”

“不见了。”

柳连鹊有些心虚。

他对感情迟钝,平日和谁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头次发现徐云倦的态度有些古怪。

既然态度古怪,他自然要敬而远之。

“生气。”

“你方才还不气。”柳连鹊盯着那枚可怜的石子被几脚拨弄出去半丈远。

“我现在气了。”问荇理直气壮,“我不气夫郎,我气徐云倦。”

“你若是真气,下回若是去徐家赴宴,我们一道同拜会徐大公子?”

徐云舒是徐家真正能说上话的大少爷,也能委婉地提醒他家三弟。

“不要,徐家那三个公子我都不想见。”问荇恶声恶气,“他家老二莽莽撞撞,之前还差点让我被驴踢。”

“那往后不去徐家。”柳连鹊赶紧出声安抚,“你怎样能心里好受些,我都依你。”

“回去说。”方才还副生气模样的问荇突然就不急了,反而变得神秘兮兮,推着柳连鹊往前走。

柳连鹊稀里糊涂被推着,油然而生出不太妙的预感。

回到屋里关上门,问荇图穷匕见。

他低头勾了勾柳连鹊的手指,往他手上写了几个字。

柳连鹊脸色微变,手沾上火星般缩了回去。

原来方才义愤填膺的,绕绕弯弯是为了提这要求。

“你就算不气,我也能依你。”

“我才不是不气。”问荇不满,小声反驳。

“我就是不喜欢徐云倦。”

“别说他。”柳连鹊的手指蹭了蹭着他的脸,上边还有在船上闲逛时沾的细微灰渍,不凑近看就看不清楚。

“去沐浴。”他喉咙有些发干。

“明早没要紧事,我帮你。”

问荇眼睛一亮,开始得寸进尺:“夫郎,其实我们可以一起。”

浴桶是新的,而且足够大,完全能装下两个人。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柳连鹊面露犹豫,耳根彻底红了。

不用想就知道两人一起洗会发生什么,但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我气……”

问荇声音还没开始,慌张的柳连鹊赶紧打断他的话。

“我们一起洗,你别气了。”

热气氤氲,两人的眼尾都被熏得有些红,问荇的皮肤本来就容易显伤,之前干农活留的疤明晃晃留在他的背部。

柳连鹊呼吸一窒,险些忘了羞。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抚摸着已经变成淡色的疤痕。

“别碰,早就不疼了。”

比平时更急促的喘息声拉回柳连鹊的神智,抬起头,撞上问荇慵懒的目光。

“夫郎不是说了要帮我么?”他歪了歪头,露出个无辜的笑。

“不能反悔。”

这种时候,问荇总比平日里和他相处时更加强势些,偶尔示弱,也只是为了往前更进一步。

一回生二回熟,柳连鹊自己也有了反应,没之前那么扭捏了。

摸索着的动作依旧不算娴熟,但总归也不算磕磕绊绊。

“别进去。”

发觉到对方有不安分的动作,他轻吻下问荇的脸,试图安抚他的躁动,却适得其反。

“可能会……”

也许是被热气蒸得,他突然有些喘不上气。

“会什么?”问荇明知故问,有意无意摩挲着清隽男子眉间如血的红痣。

“……可能会怀上的。”柳连鹊咬牙道,“不是不行,但眼下不合适。”

他自然不排斥和问荇有个孩子,但不应该让孩子出现在糟糕的时候。

“知道了。”

问荇状似漫不经心,但还存着几分理智,动作依旧克制谨慎。

他微微低下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已经瘫软得没了力气的柳连鹊撑着身子,同他唇瓣相贴。

翌日清晨。

外头清脆的鸟鸣吵醒了两人,是他们一直在投喂的鸟雀准时飞到了窗边。

问荇起身,身边的人也开始穿衣服。

“别生气。”

柳连鹊声音略微有些哑,但他本来音色就不高,不细听也听不出。

“我不气,是他没眼色,我干嘛为别人气你。”问荇亲了下他的额头,坦荡承认,“我就是想和你做那事,找个借口而已。”

额头的红痣已经没有昨晚鲜艳,但依旧红得厉害。

“去喝杯水润下嗓子。”

“你也喝些水。”

交谈间,柳连鹊已经穿好衣服:“我等会去要些背后贴的膏药。”

“用不着。”问荇不以为意。

“我背上伤都半年了,肯定治不好,而且除了你别人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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