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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428)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又来了。

“谁给你的塑像?”柳连鹊见他有片刻清醒,冷淡问道。

“谁准你……你管我,滚!”

柳携鹰脑中混乱不清,他胡乱摇着头,语调中不知是愤怒还是惊恐难堪。

明明柳连鹊一个给人家生孩子的哥儿,抢走了他这么多东西,还假惺惺端着副仁义道德的兄长模样!

那塑像他第一眼就喜欢,是好不容易买的宝贝,怎么能又让柳连鹊抢走!

柳连鹊收回手,不咸不淡看着他:“我说过不会管你,救你也并非为你。”

绑在柳携鹰身上的麻绳已经松动,要是他吸收了怨气力量大涨,头个伤到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的问荇。

两个道士赶紧一道支起屏障,阻止邪像继续干扰柳携鹰。

进宝难得安静,咬牙帮忙撑着结界。

他瞳孔微缩,看向问荇:“大人,有人要来了!”

他们进来了已经有一刻钟,外头发觉到异常也在所难免。

“劳烦道长转交给长生。”

问荇把木雕裹好,递给其中一个道人。

他看向进宝:“你去找黄叔,告诉他们留心不明不白的怨气。”

现在怨气还没除干净,不管柳夫人有没有过来,他们都得善后。

“我们要是走了,大人怎么办?”进宝着急了。

“到时候有人进来,岂不是就被发现了。”

“被发现就被发现了。”问荇无所谓道,“本来就没指望能瞒天过海。”

“是吧,夫郎?”

“有我在。”柳连鹊盯着游动的怨气,片刻不敢松懈。

“你们先走。”

对哦,柳家没人敢动柳大人!

进宝恍然大悟,一步三回头从墙里穿出去,随后狂奔着去找其他小鬼报信。

进宝一走,里头的结界失灵了大半,能够听见外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留下来的道人几乎耗费全部心力,才阻止残存的怨气涌入柳携鹰的身体。

柳连鹊头上也渗了汗,他身形踉跄了下,被问荇眼疾手快扶住。

也不知为何,屋外的人骚动着却不敢进屋,仿佛是在等谁。

过去一柱香时间,柳携鹰的状况才略微稳定了些。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道长,劳烦你从我们方才进入的墙角离开。”柳连鹊喘了口气,吩咐道人。

他们引开下人注意,死角处理当没人看守,当下正是最安全的时候。

道人还有些不放心,问荇扶住柳连鹊。

“你先走,交给我们就好。”

终于没了外人,浑身脱力的柳连鹊再也撑不住,若不是有问荇拦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当心。”问荇把他带到桌前。

“你先歇会。”

没等柳连鹊喘口气,粗暴的撞门声接踵而至。

已经来不及商讨对策了。

问荇眼珠微微转动,计上心来。

他附在柳连鹊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交给我就好。”

柳夫人跟随家丁进门,瞧见的是一副诡异的景象。

柳连鹊正坐在桌边,瞧着是一副心力憔悴的疲惫模样,而问荇一手扶着他,一手在给他摁额角,满脸担忧模样。

屋里陈设都整齐,柳携鹰虽然一副死相,但仔细看还有呼吸。

“夫郎这是怎么了?”问荇声音焦急。

“二少爷病得严重说话没遮拦,你别把他的话当真啊。”

“怎么回事?”柳夫人让郎中上前,再三确认柳携鹰安然无恙后,阴沉着脸看问荇,“你怎么在二少爷的屋里。”

问荇动作一顿收回手去,不卑不亢对着柳夫人行礼。

“是大少爷今晚突然觉得烦忧,又听说二少爷病得严重,记挂得很才来的。”

“既然要来,为何不同我说?”

问荇利落地答:“时辰太晚了,他担心打扰您休息,而且不打算久待只是看一眼,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屋外柳夫人派的下人们冷汗直冒,就差跪在地上喊求饶。

他们怎么不知道问荇何时来的,又是从哪个门进来的。

问荇温柔的声音突然带了些愤慨:“哪知二少爷见到大少爷,说了很多难听的气话。”

“大少爷原本就身体不好,被他气得走不动道,才逗留得有些久。”

一派胡言。

柳携鹰现在连字都念不清,能说什么话把素来沉静的柳连鹊气成这样。

可哪怕问荇的话漏洞百出,知道些内情的柳夫人也不好发作。她刚想要说些什么,头脑中突兀出现了声音。

“母亲。”

声音清浅又耳熟:“是我带问荇来看二弟,请别苛责他。”

柳夫人诧异抬头,柳连鹊依旧是副疲惫得不愿说话的模样,仿佛她脑海中的声音是幻觉。

再看问荇,她恨恨别过眼:“鹰儿需要静养,往后要来看鹰儿,至少知会我一声。”

“……天色已晚,都先回去。”

第273章 见义勇为

问荇担忧地给柳连鹊顺着气,缓缓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夫郎,我们回去歇会。”

他扫了眼失去意识的柳携鹰,语调带了些不满:“下回不来了,免得又莫名其妙挨顿骂。”

他声音不大不小,一直服侍柳携鹰的下人神色一僵,挪着步给两人让开道。

问荇这话哪是在说眼下的事,分明是埋怨柳携鹰之前把柳连鹊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过度透支的柳连鹊已经没劲说话,他刚抬起手,问荇立刻慌乱地开口。

“我知道夫郎记挂二少爷,我……我不胡说了,你别生气。”

柳连鹊的手无力垂下。

他没想拦着问荇,只是想指条路而已。

他们身后的柳夫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蝇虫,但自知亏欠的她态度却远没方才强硬不满。

没等她喊人跟上去搀扶住柳连鹊,问荇已经架着柳连鹊没了踪影。

问荇浮在脸上浅显的担忧和后怕渐渐消弭,他看着前方的夜路,一声不吭缓慢地移动。

终于,沉默着的柳连鹊咳嗽了两声,问荇有节奏地给他顺着气。

“夫郎,好些了吗?”

茶色的瞳孔勉强可以聚焦。

柳连鹊又喘了几口气:“……是那屋中怨气太重,出来后就回神了。”

温热的手贴在他额头上,他的体温依旧偏冷。

“先回屋。”

问荇沉着的心松不下来,搀扶着他,两人略略加快脚步。

“大人……”和小鬼们报信完的进宝从树丛里探出手,害怕地看着柳连鹊。

“柳大人怎么了?”

“去喊道士来。”问荇眉头微锁,“越快越好。”

“我我我我马上去!”

进宝也顾不上和道士们的恩恩怨怨,化成团鬼火,一溜烟没了踪影。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安置好柳连鹊,问荇烧开一壶水,静静等着道士们赶来。

隐京门的动作很快,听说他们遇到麻烦,就连长生和赵小鲤都跟了过来。

道士们使了穿墙的术法,和在柳家装帮工的里应外合,在半个时辰内出现在小院里。

“连鹊哥!”赵小鲤匆匆跪在他床头,眼眶顿时红了。

气色恢复大半的柳连鹊放下茶盏,无奈地笑了笑:“先起来。”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还没糟糕到跪床边的程度。

长生走上前来:“柳公子,得罪了。”

得到柳连鹊首肯,他掐诀念咒,替柳连鹊驱散身上残存的怨气。

时间渐渐流逝。

怨气尽消,柳连鹊昏睡过去,长生这才松了口气,把问荇拉到一边:“他没有大碍了,但非常需要休息。”

“今晚是发生了什么?”

进宝突然闯进来吵醒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可除去问荇和柳连鹊危险,就没其他有用的话。

“我猜是长明用什么办法,让柳携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藏了邪像。”

柳夫人并不知道柳携鹰私藏邪像,柳携鹰的屋子一般人也进不去,所以当时他们捣毁柳家邪像时漏了一处,让长明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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