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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444)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外头雨真大。”问荇拍掉斗笠上的水珠,“还是醇香楼里安生。”

“是啊。”阿明憨憨地笑道。

“江安好几日没下雨了,问小哥是运气不好,刚好给遇上。”

“你等下,我还得喊掌柜过来,他很记挂你!”

“你别……”

问荇没来得及劝住阿明,无奈地目送他远去。

许掌柜现在身体不好,而且他们还经常会见,他本来不想惊动许曲江。

柳家给他们分的多数是银钱,但也有几间不错的铺子。

柳连鹊是有意为之,佯装当起甩手掌柜只管开书院,等到问荇身体好些,干脆把几间铺子全都扔给问荇。

本来他每日在家中遛狗种菜乐得清闲,晚上还能拉着柳连鹊找得趣的事做。

现在倒好,他和柳连鹊一般忙得不可开交,两人聚少离多。

虽说收租金和利润是件乐事,但架不住有些人想找事,总得问荇到地方了才肯罢休。

热茶下肚,那狗皮膏药似得香粉铺掌柜带来的坏心情烟消云散。

“小问,最近过得可还好?”

惯性使然,许掌柜拿来账册想给问荇。

“都好着,连鹊也好。”

“我夫郎说过,江安镇的醇香楼往后就归掌柜管。”问荇现在见到账都头疼,也没接许掌柜递来的账册。

“往后掌柜自己定夺就好,还是和我不在那会一样。”

“人老了记性不好,我都忘了这码事。”

听到要把醇香楼给他,许掌柜一开始还不乐意,但是经过柳连鹊三番五次的强调,醇香楼的分号要筹备在漓县开,他们分不出心思管江安镇,许掌柜这才接受两人的赠予。

“瞧见你们好,也就放心了。”

许掌柜搓了搓手,似是欲言又止。

“掌柜有什么想问,尽管说就是。”

外面雨越下越大,问荇只能在醇香楼里再待会。

“……你们何时办喜宴?”许掌柜犹犹豫豫开口问。

他知道问荇和柳连鹊没拜过堂,按理来说应该再补一次风风光光的喜宴,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虽不是两人的长辈,按理来说不该过问这些,但他还是好奇得紧。

问荇笑:“我们成婚一年有余,这喜宴也不急。”

“要是真定了时候,连鹊字好看,肯定会提早些给掌柜写喜帖。”

办喜宴的请帖、场地、吃食、规格都要精细考量,他们最近都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

喜宴是大事,反倒更不能太忙乱。

反正就算没喜宴,他真想做什么,他夫郎多数也不会推拒。

“是我多心了。”

“有眉目记得早些说,我好让厨子们去漓县。”

许掌柜笑道:“别看醇香楼地方小,方圆百里现在办喜宴,都得找咱们。”

“好,提早谢过掌柜了。”

趁着雨小,问荇匆忙戴上斗笠:“我得先走了,今晚得回漓县。”

“这么急?”

“急,连鹊刚好后天生辰。”说起柳连鹊,问荇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我得快些回去,盯他把后天空出来。”

“去吧,替我祝少爷安康。”许掌柜给他装上些土产。

“雨天湿滑,路上当心!”

赶在阵雨再次下大之前,问荇坐上马车,包袱里全是沿路上买的土产和有趣小玩意。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圆满完成,但不知漓县那边,柳连鹊是否顺利。

即使是名声极好的柳连鹊牵头,哥儿要开书院这事还是听着离奇。

所以前几日他们寻不到合适的夫子,但也有些半大不大的姑娘和哥儿对书院感兴趣,旁敲侧击问过柳连鹊。

书院目前才刚选好址,多亏了谢县丞离任之前,顶着风险帮他们一把,谢家人脉广,也介绍了几个靠谱的夫子给柳连鹊。

他回去不光是为了让柳连鹊别忙得忘了生辰,还有明天陪柳连鹊去和几个书生会面。

什么丰神俊朗顾盼生辉的举人,谢韵介绍夫子就好好介绍夫子,用得着如此天花乱坠的辞藻?

思及此处,问荇心里隐约泛起些不快。

漓县的雨已经停了,天色漆黑,问荇蹑手蹑脚推门而入,发觉卧房里还亮着灯。

柳连鹊还在等他。

“这么晚了,夫郎还等我?”

他喜滋滋拿胳膊靠着柳连鹊新买的梨木椅,把他半抱住。

“才过酉时,没到睡觉的时候。”

柳连鹊搁下手头的书:“此行可还顺?”

“很顺。”

“那掌柜见我人来了,就没敢造次。”

“顺利就好。”听他声音雀跃,柳连鹊微蹙的眉头松开。

“之前担心给你的担子太重,若是你觉得,要累同我说。”

他之前突然给问荇寻事做,不光是想要给问荇寻些保障,还有羞于启齿的缘由。

问荇每天闷在家里好吃好喝,又是不到二十的岁数,到晚上还精力旺盛得很,变着花样缠着他胡天胡地。

他兴致上来,什么哥哥夫子少爷都乱叫,也不害臊。

再不给他找点消磨精力的办法,柳连鹊自己怕是要撑不住了。

但现在缓过气的柳连鹊忘了教训,开始心疼到处跑的问荇,反思自己是否太过苛刻。

就算问荇在家里喂狗种菜,他们的安生日子也不会糟糕。

“知道了。”问荇趁机挤到柳连鹊旁边。

这把椅子买得宽大,足够两个人坐下。

“明早选夫子,夫郎要带我去。”

“选夫子不是眼下要紧事,你劳碌了三日,还是在家……”

“谢公子说那夫子丰神俊朗顾盼生辉倾国倾城。”问荇幽幽道。

“不能就夫郎看见,总得让我见识见识。”

柳连鹊小心翼翼:“她理当没说倾国倾城。”

“你看。”问荇怒道。

“你居然还记得她说那举子的好话,你从不这么夸我!”

“……”

柳连鹊欲言又止。

他看明白了,不让问荇去,问荇得把家都闹翻。

“你先去吃晚膳,明早我带你去。”他无奈道,“我已经吃过了,给你留的半个时辰前就热在灶头。”

他觉得要不要请家仆都可以,但问荇不喜欢别人伺候,总说被人盯着穿衣洗漱很瘆人,所以家里的内务都是两个人想起来了就做点,也会定期请人洒扫。

谁心血来潮会去做些饭,但他们现在不拮据,也对自己厨艺有自知之明,多数时候都是顺道去饭馆酒楼打些菜。

“什么菜?”

问荇不依不挠:“我再也不吃凉拌苦丁菜了。”

他之前晚上闹得过头了些,早上醒来柳连鹊走路都不太对,摁着他吃了几顿清淡的素菜,美其名曰降火气。

连着三天,问荇嘴里都是苦味,还没每天在院子里逛的清心经吃得好。

柳连鹊也想起这码事,忍不住笑了。

“东坡肉和上汤菜,我记得你爱吃。”

“夫郎真好!”

问荇终于放下心,在他脸颊上重重吧唧了下,大步朝着灶房去。

柳连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面上含笑,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和孩子似得。

翌日。

“阿荇,起床了。”

柳连鹊轻拍着身边鼓起来的“茧”,随着他的动作,茧抖了几下,里发出不情愿的哼声。

柳连鹊有些心疼,问荇回来得比他想得早,估计是前几晚都没睡好。

磨一会,问荇是起来了,但从躲在被子里变成挂在柳连鹊身上,和糖粉见着粘糕似得,扒也扒不下来。

“你再不洗漱,我先走了。”

回应他的是阵不小的力道,轻易把柳连鹊禁锢住。

“不许走。”问荇睁开眼,声音带了朦胧的鼻音,“你肯定多留了两刻钟时间,时候还没到呢。”

柳连鹊语塞。

问荇的确了解他,但他预留出时间是为了防止突发状况,不是让问荇有理有据地赖床。

见他不说话,问荇心满意足把头埋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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