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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番外(65)

作者:逆星时 阅读记录


问荇今天带了些豆芽,比较重要的茅草反倒就带了一捆,这一捆就能用许久,况且带得多了还惹眼,容易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车夫对茅草是真的好奇,频频看过来,却没开口问。

他这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问荇也去没多搭理,只是抱着臂闭目养神。

待会去和许掌柜解释茅草该怎么用还得花点口舌,他正巧也懒得说话。

夏季只剩下了个末尾,镇子里的酒楼巴着甜水这财富密码疯狂捞钱,他走在街上,发觉酒楼对甜水的追捧不减反增。

得亏他带的茅草少,走在路上还不太惹眼,问荇加快脚步,往醇香楼的方向赶去。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我们酒楼头号有糖水,风味独一份了啊!”

问荇停住脚步,他记得醇香楼还得往前走点才到,是哪家酒楼如此恬不知耻,就开始抢醇香楼头个弄糖水的功劳?

他抬起头,“万山楼”的牌匾映入眼帘。

问荇想起来了,许掌柜之前和他抱怨过这酒楼。

万山楼在集附近算新酒楼,掌柜毒辣,喜欢挑着人家酒楼想的法子自己用,还专爱以次充好,分明财大气粗,却总喜欢用临期的原料。

“就他们家那猪肉,也就靠辣椒遮下腥臊味,放我这我肯定不好给客人吃啊。”许掌柜提起万山楼就没好脸色。

“那姓李玩意就是不要脸,当酒楼掌柜,还只知道赚黑心钱!”

“你说,糖水是你们家独一份?”

问荇收回视线,看向门口的小二。

小二谄媚的微笑在看到问荇装扮的一瞬间僵了下,但他还是客气地开口。

“自然是啊,而且这条街上,我们家用料都算顶顶好。”

这拉踩同行,还真是装都懒得装。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二:没人比我们更懂糖水!

小问:忽悠,接着忽悠。

第53章 暗箭难防

“你说的这当真吗?”

“自然是真的!”揽客人讲究没皮没脸,小二眼珠转了转,应得振振有词。

反正几家酒楼出糖水时间挨得进,这穷鬼还真能刨根问底不成?

问荇眼睛微眯:“我怎么听说是醇香楼那,先…”

“什么醇香楼,你小子不会是哪家派来砸场子的吧?”

还没到饭点,酒楼门口人少,伙计听到问荇说“醇香楼”,面色立马变了。

他生硬打断问荇的话:“说了是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

“他们那绿豆汤就放点糖,那能叫好甜水吗,我们家这加蜂蜜呢,这才是甜水。”

“去去去,小伙子长得不错,怎么干这种营生,别人家给你几个铜板,就要来坏我们万山楼招牌。”

伙计说话说得飞快,仿佛不让问荇开口,他就能占到上风。

见对方这副嘴脸,问荇耸了耸肩背上东西,也懒得理会气急败坏的伙计。

这么狂妄,背后铁定是有人指示。

就在他扭头离开后没几步,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眉毛上扬的男人,从门口鬼鬼祟祟探出头。

他手里捏着什么正在把玩,不知道是珠串还是图腾符咒,伙计也不敢去问。

“李掌柜。”伙计慌忙退到边上。

“是,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点掌柜应当在查账,怎么突然跑下来了?

他们的掌柜性格阴恻恻,还动不动找理由克扣工钱,要不是许的托底酬劳够高,他都想跑了。

“无事。”李足背过身去。

“刚刚怎么和客人吵起来了?”

伙计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没有啊,那小子就是来砸场子的,算不得客人。”

完了,李掌柜这态度,像是要扣他工钱。

“来者是客。”

出乎伙计预料,李足只是警告了他。

“不要怠慢客人,再有下次,扣半日工钱。”

“好,好嘞!”

伙计提上去的气一下子松了,可李足眼中阴沉并未消弥。

他看见了刚刚在门口问的年轻人,他已经注意了问荇很久。

李足有眼线在醇香楼,眼线也说了,这年轻人和许曲江私交不错,也难怪会来替那姓许的抱不平。

不过就这臭小鬼,想翻天还是做梦,如此莽撞,估计也只是许曲江的走狗罢了。

李足不屑地捻起胡子,他万山楼能在不到一年就在江安站稳脚跟,这醇香楼之流用不了多久,都得变成强弩之末。

毕竟他前几日,才送给许曲江一份“大礼”。

无商不奸,为了利益,为了立足江安,为了将其他同行赶下去,他可以不择手段。

问荇没走醇香楼的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面。

后面还有个小门,楼里的伙计可以进进出出,许掌柜也叮嘱过问荇若是想走,也能从那里走过去。

今天的醇香楼,气氛有些低迷。

许掌柜算是比较严厉的人,但待人厚道,伙计跑堂和厨子和他关系不错,之前每次收拾堂前准备营业,总有些厨子或是年青的伙计小声说笑。

可今天没有。

楼里所有熟悉面孔死气沉沉,就连和问荇一般大的小伙计都没敢吭声,擦着已经足够蹭亮的凳角,年长些的伙计端着碗,脸色很愁。

“怎么了这是?”问荇没见许掌柜,拉着那擦凳子小伙悄声问,“今天大家都不说话。”

小伙计抬眼看到问荇,满脸愤慨:“倒霉啊。”

“咱这遇到晦气玩意了!”

“怎么说话呢,许掌柜和你说的都忘了?”边上年纪大点的伙计不满看过来。

“平时讲话别摆着脸色,过会给客人看见可不好。”

“又不是大事,许掌柜那里肯定有法子解决,好好刷你的桌凳子子吧,别瞎操心。”

他们说话间,许曲江也摸下了楼,问荇看到他,差点愣住了。

有阵没见,许掌柜还是许掌柜,倒不是人变得有多瘦削枯槁,就是这脸色实在不太好,眼圈重得厉害,眉间的“川”字也很明显。

许掌柜好歹是见过风风雨雨,走到问荇边上时,也调整好了状态,勉强让自己看着和气些。

“小问,东西随便放吧。”

“掌柜的,怎么了这是?”

“……有些麻烦事。”

许曲江欲言又止,扫视了一圈:“咱俩上去聊。”

问荇点点头,知道接下来这话,许掌柜不方便同其他楼里的伙计说了。

“还记得有个厨子吗,姓孙那个高高瘦瘦的家伙。”许曲江给问荇倒了杯水,“今天茶没煮,凑合着喝点。”

“记得,他是楼里做大菜的。”

问荇记性不错,楼里厨子他都有些印象,但他对姓孙的厨子印象不好。

也没别的原因,就是他之前去厨房,其他厨子待他都挺热情,就那姓孙的鬼鬼祟祟,老在角落里待着,好像干了亏心事一样。

“嗯,他走了,留了一堆麻烦事。”

“死了?那真是节哀啊。”

问荇话里是节哀,话头上却分明没有半点怜悯的意思。

“死了?”

许掌柜动作一滞,看向问荇。

他发现青年单手托腮,脸上笑眯眯的,没有丝毫带着攻击性的情绪,好像没察觉着自己说了什么话。

“对啊,走了可不就是死了。”问荇振振有词。

“能让掌柜的这么烦心,不就是这人做着工,好端端就没了吗?”

“什么死了,人就是走了,走去其他酒楼了!”

“你小子这么机灵,说这肯定故意的,这嘴真是…”

许掌柜不气反笑,被问荇这么一闹,气氛倒是松下去些。

“留不住的人早点走,也是好事。”问荇正经起来,宽慰许掌柜。

“再试着招个靠得住的厨子。”

“他走了倒没什么,他也不是顶梁柱。”许掌柜冷笑,重重把茶杯拍在桌上,瓷盖和杯沿碰撞,叮当脆响。

“他就是走前也没消停,给我捅了个大麻烦。”

孙大毛这人心气虚,许掌柜早就知道,所以也没指望他能挑重任,平时遇上重要客人,让他干的也是配菜的小活,钱没少过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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