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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开反派路线,拯救落魄白月光+番外(48)

作者:解虎锡 阅读记录


金钱鼹本来也不是品性坚韧的灵兽,此时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讨好气息,就差没把肚皮翻出来给他看了。

蔺含章对动物的喜欢只体现在食材上,见此颇为嫌弃地单手拎着,举到拏离那边。

“师兄想找什么灵植,都让它去寻吧。”

拏离却是双手捧过金钱鼹,笑道:

“你是叫小金不是?我想找丹心续魂草,你可能探寻到?”

小金吸了吸鼻子,似乎也不在意称呼,而是往他手心里又拱了拱——起码这人不会乱扔他,方才那个……实在太可怕了。

灵兽多是吃硬不吃软,金钱鼹这种依附于修士的鼠类,更是其中典范。虽惊讶于这两个人类怎么不和它缔结契约,它还是极为专注地探嗅起来。

拏离还不忘师弟心乱之事,蔺含章只好推脱说方才有所察觉,现下已经无感,连忙把这茬揭过了。

拏离也觉得他性格确实敏感,在他先前所说的方位留了个心眼,便也不再提。而是放缓速度,绕着秘境一圈圈搜寻起丹心续魂草。

得了金钱鼹这个助益,他也轻松不少。除了那可怜的灵兽加倍努力,两个修士倒有几分信步游行的意思。

蔺含章其实没理由跟着他,可叫他赶了两次不走,拏离也开不了第三次的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一点点得寸进尺的。蔺含章比早先还更紧张他,不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就不放心,如此也终于如愿了。

两人不时闲谈些杂话,距离便也越靠越近。蔺含章这才惊觉自己忘了侍立身后,而是就在咫尺距离间看着对方。眼见几缕细碎额发从他前额拂过,拨弄着长而微卷的睫毛,和蕴含天光的红润嘴唇。

“你似乎长高了些……”

拏离略略回身,眼中清波平静。那目光似乎穿透彼此,带来熟稔又陌生的感受。

蔺含章一时错愕,一种妖异而温和的气息拂过他鼻尖,唤醒了某种觉知。

没等他想明白,视野忽而倒转。拏离一个疾停悬在空中,长眉微蹙,静静地凝视着前方。

他的身前,涤尘已然出鞘,雪亮的刀光杀气四溢。蔺含章第一次离他的剑锋这样近,也头一次清楚地嗅到,他剑尖上浓烈而妩媚的血污腥气。

“是令牌。”

拏离简短地说。他的神识全面放开,连蔺含章都被激得周身一震。

在巽方……还是离方……不。

拏离猛然睁开双眼。

眼前是一片苍翠的密林,似乎极为清幽静谧。而他分发出去的八枚保命玉牌,竟突然接连爆开了三枚!

第49章 围猎

密林中,几个修士对向而立。个个祭出了法宝,都是草木皆兵的姿态。

“师兄,你说那令牌真有用吗?”

“管他呢,先用了再说,也不能一直困在这出不去吧。”

发话的是个筑基初期的蓝衣修士。回话的,则是一身紫金锦袍、头戴玉冠,筑基后期的年轻丹修。这二人身着通鼎法衣,不仅周身贵气,所持法宝也各有不凡。

蓝衣修士看着手中破开的令牌,疑惑道:“可这用都用了,怎还无人应?”

“蠢货!”

一旁传来怒斥。说话的这少年,外表比之二人就朴素得多,一身藏剑道袍也穿得有些破了。双手被金索捆在身后,气势倒还是足的,喊声也十分洪亮。

“这又不是一个对一个的,你捏碎再多,也只有附近的修士才能赶来。不会用就还回来,别浪费我们藏剑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那两丹修相视一笑,轻蔑道:

“一点破烂玩意,使了就使了,只怕你们峰中无人,闯不到这里;那这令牌就是放着,随你一同烂在这了又有什么用。”

“你们抢人东西还有理了,把我和秦师弟的令牌还回来。”

“……好了。”

同样披藏剑道袍,比他年岁稍长的修士打着圆场。

“巫道友和孟道友也是为了自救……现在我们都身陷囹圄,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怒目少年身边,另个年纪不大的修士也嚅嗫道:“是……试一试。”

被金索捆着的正是褚梁。他身边叫秦师弟的,也是今年新进的弟子,丹院秦阳平;年长那个和稀泥的,则是符隶一门的修士仇琨。

褚梁误入这片迷阵已有半月,初时碰上秦阳平,二人修为都不高,一直互相扶持着探路。后来才遇上仇琨,和那几个通鼎丹修。

本以为跟上了大部队,谁知竟无一人站在自己这边,还将他和师弟的令牌都抢了去。褚梁顿时气得直翻白眼,骂道:

“你们是真傻子!就算要试,不会走一段范围再用一个,走一段再用一个吗?那样还可能碰上人。这样一下全用了,谁还能找过来。”

通鼎的蓝衣修士,也就是捆了褚梁的那位笑说:

“你当真以为我们走了多远么?我和巫师兄前日撒的九和香,可是还是一分都还未减淡过——我们在原地踏步罢了!

何况,谁知道你们那令牌到底是叫人的还是伤人的,我们不过试一试。谁教你不主动交出来,害得我还要用金索捆你。”

“你没本事破阵,倒有本事内讧。自己人对付自己人,真好意思。”

听了这话,那四个穿通鼎衣袍的都面露古怪之色,为首巫静水更是面露讥讽。摆着姿态淡淡道:

“自己人?何时藏剑归化了我通鼎不成?大家竟成自己人了。”

……这几人的争吵还在继续,蔺含章却已经不想看了。

拏离和蔺含章,此时正在密林正上方,通过一处阵眼观察着迷阵里的情况。

蔺含章选择阵法不是没有原因。他前世就没少研读此类书籍,加上极强的领悟心,现世的大多数阵法,在他眼中都犹如雨后蛛网般清晰。

眼下这片密林中,便是不知何人利用树木走向,布下的反五行假山阵。入阵者耳目俱失效用,只觉得景物变换,不知具体方位。旁人看来是在原地打转,当事者却觉得日行千里,也难走出这咫尺之地。

拏离许久不言,蔺含章怕他见了同门争斗,心里不好受,主动说道:

“破阵于我没有什么难处,只是我想再仔细看看,也许能找出布阵者的线索。”

拏离脸上看不出情绪,连半分倦怠之色也无,只耐心附和着:

“如你所说,周围这些树木便是阵旗。可此处竟是些参天古木,没有百年不能长成,难道布阵者是从百年前布局?”

“师兄说得极是,就算灵植师可以效用,这么大一片树林也不是常人能催发的。况且我看此处山川走势,丘壑之间有流水纹路。也许原先是一片河谷,后才演变为密林。此乃自然演化,人力所不能及。”

他二人商议的同时,假山内部已经闹作一团了。现下不只是通鼎与藏剑之间吵闹,褚梁更把矛头转向了仇琨。直骂他是个吃里扒外,毫无骨气的货色。

仇琨性格非常圆滑,可一边和通鼎的修士周旋,一边又要顶着褚梁谩骂,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多少激出些火气。见褚梁听不进人话,于是私下传音于秦阳平道:

“你可要沉住气,眼下我们已露了底牌,要再不能叫人过来,那几个炼丹的肯定也坐不住;尤其是紫衣服的,他在峰中有些身份,宗门不可能放任不管

——那就是我们出去的机会。你把你师兄看好,别让他再这么沉不住气。到时候人家出去了,这可就真只剩下我们仨——我什么本事你大概不清楚——唉,那也是指望不大上的。”

秦阳平听了,还是一副唯诺模样,不过好歹是听进去了。仇琨原先没和此人接触过,也不知怎么就招了个这样软弱的弟子进来。心里忍不住悲凉:

——难不成那无翳游船上的小子说对了,果真我藏剑无人矣!

他正想着,瞧见前方树下,忽而有人影一闪。仇琨每日盯着符画,眼力是极好的,立马喊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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