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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成为郡王之后(81)
作者:退厄 阅读记录
“舅丈……哈哈,我是你舅丈……嘿嘿嘿……”
戚长璟:……
时佑安:……
戚长珩沉浸在深深的喜悦中无法自拔,连后面戚长璟说的正事都没听进去几分。
直到戚长璟忍无可忍,塞给他一个圣旨。
戚长珩憨笑着展开,下一刻,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手一抖,圣旨便落在地上。
这是……册立太子诏书?!
.
病好了之后,时佑安的心又活络起来。
他想出宫去玩,只是戚长璟放心不下,一定要他陪着才行。
只是这些时日戚长璟和戚长珩实在是过于忙碌,几乎没有时间能陪时佑安出去。
时佑安百无聊赖,也只能一个人缩在承乾殿看话本。
秋日很快就过去了。
当招夏拿出大氅披在时佑安肩上时,他才惊觉外面已经这么冷了。
戚长璟用罢晚膳后,亲了亲时佑安便又起身去了议政阁。
时佑安吃着桂花糕,像个小猫一样伏在案头,一只手摸着已经变大不少的狸奴,另一只手翻着书页,迷迷糊糊地看着上面的字。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书缓缓倒下,时佑安再也撑不住,慢慢闭上眼睛 。
廊外的烛光被微风吹过一阵波澜。
招夏睁开眼,见来人是圣上,赶紧行礼。
圣上一身玄服,倒是与去时的打扮不大一样。
“今夜朕陪着殿下,你且下去,把外面的灯也吹了罢。”
“莫要让人在门口看守。”
招夏心思细腻,听得圣上这样说,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顿时变的通红,忙点头答应,“陛下,狸奴还在里面……也要奴婢抱出来吗?”
圣上点了点头。
招夏只觉得今日圣上的声音听着与往日不大一样,不过也未曾多想,推开门,脚步轻缓地走到时佑安身边,将挣扎的狸奴抱在怀里。
只是出门经过圣上的时候,不知是怎么回事,往日一向很亲人的狸奴忽然变的有些狂躁,伏在招夏怀里拼命挣扎,姜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圣上,爪子都伸了出来,龇着牙低吼。
招夏生怕狸奴冒犯了圣上,按着他的脑袋急急忙忙地退下了。
门被人缓缓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双手放在时佑安脸上,略带暧昧地上下摩挲。
时佑安朦胧中被摸醒,抬眼就看到戚长璟正捧着他的脸。
“陛下!”时佑安高兴地搂着他,把头埋到他怀里,“你今日怎么这样快便回来了?”
戚长璟勾唇笑了笑,却不置一言。
时佑安也不恼,亲亲热热地把脸凑过去,“你不是每次回来都要亲我嘛,快点亲,我要睡觉了!”
只是话音刚落,时佑安便看见戚长璟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奇怪地看着今日有些沉默的戚长璟,纳闷儿怎么还不亲。
戚长璟终于俯下身,却不是捧着脸,而是一只手捏着时佑安的后颈,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他手上的劲很重,嘴上也下了力道,咬的耳垂微微有些肿起。
时佑安不满地稍稍拉开距离,伸手揉了揉后颈和耳垂,“你捏的我好疼啊。”
“还有耳朵也好疼,不要咬我。”
戚长璟笑起来,眼底却一片深沉,一眨不眨地盯着时佑安看。
时佑安看着他就这样笑,忽然觉得后脊有些发凉。
他微微皱眉,伸手捏住戚长璟的脸颊,“你今日是怎么了?干嘛这么奇怪?”
然而这人的笑容却更大了,露出一排整齐白净的牙齿,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殿下,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他凑上前,在时佑安猝然惊恐的目光中捂住他的嘴巴,狠狠地在肩头留下一个吮吸的印记。
“你这样毫无防备地让陌生人亲,真的很诱人。”
说罢,他手掌微微用力,时佑安应声昏迷,被他一把抱起。
作者有话说:
或许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之后还想写一个安崽小时候的养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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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大结局
殷县和河北交界, 地方小人也少,依山傍水环境却是极好。
王秀才搬着水走出来,哗啦一声将桶里的脏水全部倒在门口的沟上。
他提着桶, 脚上塔拉着一双草鞋,正打着冷摆子准备回屋, 余光却看得邻居院子里零零散散站了许多人。
“他娘!他娘!”王秀才压着声音, 火急火燎地摆着手让院子里的媳妇过来。
媳妇丢下手上搓洗的衣服, 不大高兴,“作什么?”
“张老爷子家不是都搬走了?咋的院里站这么多人?”王秀才拽着媳妇让她去看那头的情况,“你瞧!那些个人穿的也跟咱们不大一样。”
媳妇顺着王秀才的目光看去, 闻言眼皮却是一跳,“小声儿!你看看这些人的打扮,穿的既不是往地里干活的样子, 也不像是待家读书的……你觉着,像不像官家的人?”
王秀才的手猛地一抖, “你胡说啥嘞, 官家的人好端端地来咱这作啥子?”
媳妇撇着嘴,正要反驳,忽然瞥见外面走进来一个身型高大,侧脸俊逸不凡的男子, 登时看直了眼。
“我胡说甚么!”她不客气地用手肘捣了捣王秀才的肚子, 得意地说,“你瞅瞅那人的气度, 要我说,肯定是京城过来的贵人!”
两人就这样缩在篱笆外窃窃私语, 全然没有注意到里面章珽有些阴沉的脸。
他招招手示意身后的人跟上, 低声道:”做些手段, 把人赶走。“
随从点点头,招呼三两个人便出去了。
章珽立在门口沉默片刻,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内不大,除了一间正屋外,左侧连着一个小厨房,右侧便是卧房。
卧房的床榻上,时佑安被绳子束起手脚,嘴巴里塞着一团帕子。
看着章珽顶着一张和戚长璟别无二致的脸,时佑安慌张地缩在了墙角。
章珽将他嘴里的帕子拿出来,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要摸摸吗?”章珽笑着问,“我这张脸可是如假包换,绝对保真。”
时佑安摇摇头,“你骗人。”
“我骗人?”章珽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竟是忽然暴起,抽出腰间的刀划开时佑安手腕上的绳子,死死攥紧他的一只手臂往自己脸上摸去,“你好好摸一摸,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动作又突然,时佑安光是被他这幅癫狂的神态吓了一跳,哪里还注意到手上的触感,闻言更是不敢反抗,匆匆点头。
章珽这才又笑了。
“这才对嘛,”他又恢复了脸上温柔的笑容,贴着时佑安的身体就坐了过来,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时佑安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我知道你不喜欢假脸,便特意把真的脸给你看……我可没有聂随那样蠢,被别人的假脸骗的团团转。我不想用假脸骗你,你知道吗殿下?”
时佑安僵着手听他喃喃自语,见他忽然提到聂随,心下一愣,顿了顿,忍着惧意小声问:“聂随……怎么了?”
章珽笑着摇头,“管他作什么,死人一个罢了。”
时佑安脑子“嗡”的一声,垂着头不说话了。
看着他得知聂随死讯后沉闷的样子,章珽又是一阵心火直冒。
“看着我的脸,”章珽掐着时佑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盯着自己的眼睛,“你不是喜欢这张脸吗?我都给你看了,你为什么又不看?”
时佑安被他掐的难受,听他这样说又委屈又莫名其妙,“……你松开、松开我……我不喜欢看你的脸……”
章珽没松开,反而把脸凑的更近,“你不喜欢?你不是很喜欢皇帝吗?你会不喜欢他的脸?不喜欢他的脸为什么要喜欢他?喜欢他又为什么不喜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