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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山鬼的小傀儡/被迫救赎美强惨绿茶+番外(29)
作者:我吃水煮鱼 阅读记录
她从前不过是个普通人,招摇撞骗为生,复生后阴差阳错背上了不小的责任,她怎么受得起?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啊,居然长了九个脑袋!”尘土散去了些,有百姓大着胆子看清了巨兽的样子,惊惧地大叫起来。
大批的百姓聚集着,他们清晰无比地听到了温渺说的话,死亡的恐惧飞速地传递着,每个人脸上都是茫然无措的神色。
“扶风的百姓们,你们都见过焦尸的样子了吧?那就是你们的下场哦。然后呀,就把尸体喂给九罗吃啦。”她慢吞吞地用剑柄提起苏子衿小小的身躯,把她晃晃悠悠得吊到了九罗的嘴前边。
九罗正中的脑袋急切地张大嘴想咬,却被温渺止住,反复几次,她欣然地欣赏着百姓们惶急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陆姑娘,你不是说会办法的吗?如今算是怎么回事?我们都要死了!”指责声在人群里沸腾起来,许多人找到了宣泄口,朝着她骂骂咧咧。
另外的百姓们闭目祷告着,大约是寄希望于信仰多年的山神来救世。
“呀,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把她杀了吧,千刀万剐,我就放了你们。”温渺嘻嘻地笑出声,似是对这个提议分外满意。
杀一人,救一城。
任谁来评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只是陆时微眼下双目赤红,佩剑铮然发出嗡鸣,在她身侧盘旋。虽有百姓蠢蠢欲动,却又惧怕于她怒气冲冲的模样,抓起了砍刀又不敢下手。
“不可以!”打破静寂的人竟是方小叶,这姑娘自己还病弱得很,跌跌撞撞地从人群里挤出冲到她身边,厉声呼喊:“她不是坏人,你们想故技重施,像对我做的一样,把她杀了吗!你们献祭多少个女人都是没有用的!”
仍是静寂,反而有的人捏紧了手里的铁锹和刀,强硬地上前一步。
陆时微反倒前所未有得冷静下来,她贴近方小叶,悄悄把短小的匕首在衣袖下递给她,小声嘱咐:“小叶,不如这样,我先去试试和她打一架。如果我打不过,你就亲手杀了我吧。至少,我想让你活着。”
方小叶下意识接过匕首,连连摇头,甚至想伸手拉住她。
“小明,我这样算不算舍己救城?别忘了答应我的,要把天大的功德记给老乞丐的。”
“你疯了?我可以帮你跑。”
“我不跑。不如做个交易,借我些力量吧。”她说得笃定,心底清明一片。
九罗高超的实力和身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她本能地畏惧着,面对它的威压,她甚至需要努力克制下跪的冲动。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通,是她再修炼上数百年都望尘莫及的。
可心底真切的呐喊与叫嚣未有一刻停歇:你前世今生,都过得平平无奇。既然是要攒功德,何须苦求超度鬼魂?如能救下珍视的人和一城百姓,也能流芳百世吧。
本来这些日子,就是多得来的,如今再要舍去,虽是留恋,但也没有那样的可惜。
此身不足惜。
谢袅,醒来帮帮我吧。你曾经这么厉害,一定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温渺作乱吧?我们一起,拦住她。
小明感知到了她坚定的意识,不再出言阻止,默许了她的提议,只说:“提升灵力至极限,最多撑半炷香。”
“你这怪东西,长这么多脑袋,是不是张张都会开口说话?怎么好像就一张嘴在动?还是说,要争一争话语权呀?”陆时微忽然轻轻扬起笑容,提高声音向着九罗发问。
九罗的九颗头竟真的同时迟疑住了,面面相觑,摇头晃脑思考起来为什么只有中间的头可以说话。
趁这一间隙,陆时微足尖在平地上轻巧一点,四下跃至城门之上,对准九罗正中的头,嗖一声射出一箭,箭触及九罗皮肉表面后像是碰壁般不再向内,旋即弯折坠落。
这九头鸟名不虚传,不仅头多,还是铜墙铁壁的身躯。
高处距离九罗更近,她能清晰地看到它狰狞的狂笑,能闻到带着血腥的恶臭,更能感知到它对即将到来的杀戮无比愉快。至于温渺,看她的眼神早已像是在看死人。
她不可遏制地战栗,此时此刻,她只有孤身一人。
“咦?是只雉鸡?如此低贱,居然敢和我叫嚣?”九罗中间的头捍卫着自己的话语权,不屑地呸了一声。
“是呀,她是什么卑贱的东西,一只成了精的小鸟罢了。”温渺笑得畅快,连声附和道。
“那就试试吧。”剑已出鞘,陆时微手腕翻飞,挽出一痕绚丽的剑光,九罗嗤笑:“不堪一击。”
雉鸡又如何?也是芸芸众生,是浩渺人烟里的一粟!
一道蓬勃的气息骤然从陆时微身体里冲出,本是漆黑的眼睛霎时如点起烈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中长剑直刺对方面门。
全身的气力聚集于一剑,大有一往无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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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罗的出处是《清异录》。
时微真的要站起来了,马上!
感谢收藏,如果能有营养液浇灌就更好啦!
第23章 命若悬丝
是沉睡多日的谢袅苏醒了。
剑势急如闪电,九罗大惊之下来不及闪躲,全无防备的柔软面中被正正刺中一剑。
这一剑像有生命一般拼了命地往它的血肉里钻凿,深入骨髓。九罗痛得发狂,野蛮地甩动头部,直想让她摔下去粉身碎骨。
温渺本作壁上观,冷不丁被震得站立不稳,摇晃着跌坐下来,连手中剑都拿不稳。
挂在半空中的苏子衿也跟着抖抖晃晃的,终于被颠簸得从沉睡中惊醒。
她上下一看发觉自己悬在高处,面前是只丑陋的怪物,想大声尖叫都不敢出声,只呜呜哭泣起来。
“子衿,我在这里。”陆时微分出神来,捏出根羽毛幻化出一柄利刃,趁着间隙一剑斩断温渺的剑柄。在这一瞬间,她的背后生出张大的羽翼,稳稳捞住急速坠下的苏子衿。
眼见逃了一个,温渺立刻拎起尚未醒转的苏婆婆,奇长的指甲抵在她的咽喉处冷笑着说:“跑了一个也没事,不是还有个老的吗?谢袅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送别人羽毛,你当是金子不成?”
这话谢袅听了或许会大为光火,于陆时微是不痛不痒。
苏子衿小小一个,蜷缩在她的翅膀下簌簌发抖,悄声问:“时微姐姐,我们真的没有不听你的话乱跑,他们出现得好突然,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怪你们。”她安抚一句,眼神梭巡着下方,试图寻找帮手。
城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小道士还没能报完信回来吗?不会是撂挑子跑了吧?
这念头一起,她更急切地寻觅起来,突然看到城楼下聚着一团飘忽不定的黑气,左摇右晃地游荡着。
“来帮忙!我替你去把那封印了亡灵的镜子偷出来!”她悄悄给魅递了个传声符,自然是许了个诱惑力满满的条件。
温渺见她面上不为所动,正想一手刺穿苏婆婆的喉咙,陡然间四周浮现幽幽黑气,魅幽灵般的身形晃荡在虚空中,兴致缺缺地问:“温渺,这威胁人的把戏你玩不腻吗?”
缕缕黑气如有生命般膨胀,将苏婆婆身躯全然抽离出险境,她顺势把苏子衿抛进黑色雾气里,稠密烟气中,魅冲她挑了挑眉道:“你欠了我个好大人情,可别被打死了。”
眨眼间魅消失无踪,温渺愣愣地环着空气,面色铁青。
牵挂已了,她专注地把剑更用力地塞进九罗的面颊内。
“陆时微,再往里捅,捅穿这东西。”谢袅清淡的嗓音响起,此时没有什么能比有人并肩更让她安心。
她竭力地攥着剑,竟也跟着狞笑起来,双瞳乍然成了血红色,不见半点眼白。
也不知哪来的气力,她绕着剑柄整个人翻转了一圈,借身体的重量在九罗的脸上用力卷了又卷,生生挖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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