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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山鬼的小傀儡/被迫救赎美强惨绿茶+番外(6)

作者:我吃水煮鱼 阅读记录


虽然相遇时她的样子不太美妙,但陆时微仍是止不住欣喜,飘飘然地问:“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呀?救命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语塞:“能问点正经的吗?”

被一双分外热切的眼睛注视着,少年不自在地放下手,移开眼神回答道:“江予淮。”

一只鬼的名字还挺文绉绉的,陆时微默念了一遍,只听江予淮语调坚定地补上一句:“你没有。”

什么没有?她拍拍脸颊,收起花花心思,忽然反应过来,是指她没有优点?难不成是在说她其貌不扬?

陆时微当下大为受挫,谢袅这张脸生得清丽,按照她苛刻的眼光已是不错。这男人恐怕是幽居深山太久,都缺失审美了。

但她很快摒弃了小小的气馁,还是能摸清事实抱上大腿更重要。

“您这娶妻,也不摆个花烛什么的布置一下呀?”陆时微顾左右而言他,却不得江予淮理睬。

她自顾自地接着说:“我听闻山神娶妻是二十年一回,在扶风郡流传三百余年。可是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那十几个新娘了,您这□□子的速度,还挺快啊?”

“与你何干?”江予淮横眉冷对,语气不善。

“当然有关,我可是你新娶的妻子。”脸皮厚无疑是她的一大优点,她说话间还带着些许得意,追问着:“那些新娘是成为祭品了吗?莫非这场仪式实际是百姓在用活人祭祀?”

“嗯?你是来查我的?”江予淮耸耸肩,不以为意地答道:“是啊,说不定她们都被我吃了。”

真吃了?陆时微本以为会被一口否认,她悄悄向门口挪了一小步,支支吾吾地说:“啊?吃啦?那天你怎么没吃了我?”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多什么嘴,这么迫不及待重回鬼国做苦工不成?

江予淮上下打量她两眼,很是看不上地说:“你太瘦,硌牙。”

花轿里原本的新娘,确实是珠圆玉润一类。

陆时微瞄了瞄到门口的距离,铿锵有力地说出上山途中打好的腹稿:“如果只是观您的气息,我会相信。但我在扶风郡见百姓都是心悦诚服,生活安定和乐,我想这地方对您意义非凡,应是不会对她们痛下杀手的。”

此话一出,她自己都紧张起来,这完全都是她的揣测。

那些新娘究竟去向何处,与她将会面临怎样的境况息息相关,她必须冒险直言得到些信息。

江予淮在听到“气息”的时候,敏锐地扭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如深潭的眼里分明是有着探究和疑惑。

他果然发问:“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气息?”

“周身不见灵光,死气重重。不是山神,是鬼才对。”

修仙者有灵光护体,亡魂则死气环身。江予淮身上死气颇重,他既然不畏日光又能游走于众人目光下,想来灵力相当高深。

然陆时微在识鬼这一方面的确天赋异禀,森森鬼气遮掩得再好在她眼前同样无所遁形。

她对鬼道一窍不通,系统贴心地提示她:“江予淮定是修了上百年鬼道,他是穿着人皮的鬼,切莫为表象声色迷惑。”

所谓山神,不过是个幌子。一只山鬼占据一方修炼,不知是如何聆听百姓心愿,护佑城池平安的。

江予淮眼里的惊异一闪而过,他轻声问:“你那日就看出来了,不害怕吗?”

常人撞鬼可能会吓出病来,于陆时微而言是家常便饭。她眨巴着眼睛,由衷地说:“不怕不怕,感激都还来不及,你不吃人就行。”

江予淮似是觉得十分有趣般走近她,凉凉地说:“眼力可真不错啊......你和她们都不一样,她们是人,吃了也无济于事。你虽灵力低微,聊胜于无吧。”

修仙的和做鬼的怎么都这么爱取人性命!

陆时微心中警铃大作,腿脚麻利地冲着门口奔去。

忽有数根异常粗壮的藤蔓自地下生出,如影随形般伸长,向她席卷而来。

她本就偷偷摸摸向着门口溜了多步,但甫一靠近门口,有铺天盖地的藤蔓从土壤下野蛮生出,合围成一个巨大的牢笼。

其中几根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双腿,桎梏加身,她拼命地挣扎,藤蔓却纹丝不动,反倒是越想甩脱就锁得越紧,几乎无法直立。

江予淮只是小幅度地抬了抬手,立在远处颇为鄙夷地说:“你没有灵力?”

“没有!你吃人前还要揍人的吗?都这么爱动手,你们全是野蛮人!不如给我个痛快!”她再次深深感受到被人实力碾压的无助,悲愤之情壮大怂人胆,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江予淮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一节细细的枝条毒蛇般缠绕住陆时微的脖颈,只要稍稍用些力,她就会身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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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又来啦!开始相亲相爱噜。

第5章 镜中有女

近在咫尺的屋外漆黑一片,囚笼般的屋内唯烛火明明灭灭。

江予淮不疾不徐地走近几步,目光中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审视。

尽管陆时微今日可谓长途跋涉,过得十分辛劳。但她此时分外有骨气,梗着脖子,苦苦撑着颤抖的双腿瞪回去。

“这么着急被吃啊?”江予淮问得轻轻巧巧,如同在说件家常琐事。

怎么可能,当然不了!

陆时微在心里急急呼唤,寄希望于系统能如盖世英雄般兑现承诺护她逃离魔爪。

然而交易关系总是不牢固的,小明翻脸无情,语带挖苦:“他没想杀你,看不出来吗?”

都勒住脖子了还算没想杀?除了普通人族以外的世界是有多么混乱啊?像她这样弱质纤纤的少女为什么要面对这些?

她这细弱的脖子在短短几天里遭罪太多,十足恐怖。

枝条只是松松地盘住颈部,陆时微仍是抑制不住的遍体生寒,生怕下一秒就被拗断了脖子。

奇怪,为什么总觉得腹部热气腾腾的?她努力地回想了片刻,忽然想起日前随手揣进怀里的镜子碎片,莫非镜中的女子同江予淮有什么羁绊?

脑袋里的臆想有千丝万缕,陆时微手动得比脑子快,迅捷地一把掏出碎片后将镜面照向面前的江予淮。

镜子小巧,此刻握在手里颇为烫手,焕发着炫白的亮光,将昏暗的厅堂照耀得亮如白昼。江予淮下意识地远远闪避,以至脖间枝条也随主人的警惕而缠得更紧。

陆时微知道鬼魂畏光,但没想到镜片会突然发光,乃至起到这么大的反作用。不过须臾,她白嫩的脖子上就被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她当机立断捂住镜面,断断续续地喊道:“我不是要耍花样,这镜子一会就不亮了。上面有重要的内容,说不定你会感兴趣呢!”

江予淮将信将疑地看向她,她小心翼翼地揭开一条缝隙,镜子已恢复如初。

其上是一红衣女子,面容有些模糊,站在滚滚流水边,微仰着头,看起来是在向远处眺望。

全身的藤蔓枝条都在瞬间卸了力,男子旋风般冲过来,劈手夺过镜子,双手捧住,指尖不住地颤抖着,以至陆时微不住地忧心这镜子会不会摔得更碎。

江予淮喃喃地说:“这是......”

没了藤蔓绕腿,陆时微反而一屁股跌坐在地,她早就精疲力尽了。

她干脆把一地的藤蔓当铺盖,偷偷摸摸地伸长耳朵,想听清江予淮的话,说不定能解开镜中女的身份。

然而江予淮只吐出无甚用处的两个字便没了动静,陆时微等得焦灼,气闷地瞥他一眼,光这一眼就看得她心惊肉跳。

这鬼一晚上都看不出悲喜,偶尔露出的笑容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如今他只是看见一道模糊成这样的影子,就显出眼眶泛红神情悲戚的样子,属实惊人。

她自觉看到了绝不该看的画面,正想偏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时,江予淮已经迫切地抬头盯着她,眼里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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