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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落到鬼畜手里如何自救!+番外(27)

作者:不穿裙子的小鲸鱼 阅读记录


一支长箭正对着宁孓射下,李没了本能的抬手一挥,射来的长箭一把烧成渣渣。

“走!”

他冲宁孓喊着,宁孓抱着新娘乘上金羽翎,驾之高飞,不禁回望海面,漩涡不知在何时已消散,独留下一只小船在海面盘旋。

远处还有一只大船,一群海盗在船上捶胸顿足。

回到府里,宁孓径直将新娘抱入客房,唤去了所有的下人。

李没了在屋外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出来,站了许久,直到打了个喷嚏,畏寒的抖了抖,失落的转身走了两步,身后房门轻响,回头一看,宁孓走了出来。

宁孓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还在这?”

这是……赶他走?

完犊子,早知道就不逞一时之快把他丢了喂鱼。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这该死的真香定律也要用在自己身上吗?

他抹了把鼻涕,失落道:“我……马上走。”

第34章 疼吗?

李没了丧气的走开,宁孓却在身后喊着:“走错了。”

“嗯?”他不明所以的回头。

“住了这么久还不识路吗?”宁孓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一路无话。

一进屋子,鬼日白正在倒水,一桶木桶放在里头,桶里放满了热水。

宁孓诧异的问着:“你怎么在这?”

鬼日白道:“官人好几日没洗澡了,今日湿了一身,再不洗澡会发霉的。”

李没了更加诧异的看着他,这家伙不是有洁癖吗?

宁孓回避他的目光,对鬼日白说着:“那你……挪到浴房!”

“官人平日不都是在屋里洗的?再说水已经打上了,挪来挪去多麻烦。”鬼日白说着放好浴巾,“小的就不打扰二位沐浴了。”

二……位?

鬼日白二话不说的退了出去,不忘朝李没了甩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贴心的把门关上。

房门“啪”的合上,李没了莫名打了个寒颤,宁孓不经意也看了他一眼,氛围着实尴尬。

李没了轻咳两声,若无其事的撩了撩水花,“你家丫鬟还真是贴心啊,宁官人好好沐浴吧!我们做神仙的不必……”

不撩还好,桶里漂着的花瓣撩到手心里,真特么手欠!!!

他赶紧抽手,宁孓略过水桶,抓着干净的浴巾擦了擦,“我也不必。”

“不洗?”我讶异道,宁孓褪去外衣点了点头。

“不洗会感冒的!”

“换身干净的衣服就行,你……”宁孓有些别扭的看了他一眼,“还请李仙官回避。”

回避你个锤子!做人的时候倒是知廉耻,转世后的那股轻浮劲儿又是跟谁学的?动不动就扒着他洗澡。

“深更半夜宁官人与小新娘共处一室怎不知回避?”

宁孓不曾想他会这么说,“你别胡说,那是在谈公事。”

“宁官人只肯与小新娘谈公事,就不肯与我洗澡了?”

“你!”宁孓着急道:“大半夜的吃什么醋?”

“嗯?”他反倒愣了,“吃醋?这哪是醋味!明明是你的馊味!再不洗你就臭了!”

李没了强行扒他的里衣,“过来,必须洗澡!”

拉扯了半天,宁孓制止道:“我自己来!”

李没了松手抹了把汗,把他给整热了。宁孓别扭的脱着里衣,时不时的看着他,李没了就这么盯着他,又不是没看过。

宁孓脱下裤子,飞快的踏进水桶,李没了挽起袖子靠近,宁孓敏感的挪到一侧。

“干嘛?”

他抓起湿布,“擦背。”

“不……”没等他拒绝,李没了一把扯过他,“你怎么跟狗似的还怕洗澡啊?”

“你才……”宁孓扭头看他,一时忘了自己光溜溜的,猛的想起又赶紧老实待在水里,嘴里不服输道:“你才跟狗似的黏人。”

“嚯,一搓一层泥,我黏个泥人啊?”

宁孓知羞的往下沉了沉,李没了提起他的胳膊,手臂上新添了一片淤青,故意一按。

“嘶——”宁孓吃痛的躲着。

他没好气道:“知道疼了?你跳海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急着投胎啊?”

“你丢我去喂鱼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

他竟突然理亏,随口编道:“我就是看你压力太大了,玩点高空项目刺激一下,你不觉特别过瘾吗?”

宁孓瞪了他一眼,默默泡在水里,似乎在想别的事。

李没了转移话题道:“对了,那小新娘怎么样了?”

宁孓失落的摇摇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他安慰道:“至少人找到了,还搞明白了一件事,抓她的人不是土匪,是海盗。怪不得神仙都翻不出土匪窝。”

宁孓默不吭声,不知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你别再想了,今晚折腾得够呛,晚上好好睡一觉,或许明日那小新娘就恢复正常了。”

他摸了把擦得光滑的后背,“啪!”宁孓抬头往后一仰,李没了顺手接住他的……头。

宁孓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完他娘的,这么大只的人,怎么把他从水桶里拎出来!!!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阵推搡扰醒,李没了半睁开眼,宁孓扯着被子裹了一身。

一大早就激动的冲他喊着:“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没了揉了揉眼,天还没亮透,身上有些凉意,他抢着被子,“你一个大男人,赤身裸体的压了我一宿,你问我对你做什么了?你要不要脸?”

宁孓死死捂着被子,“我怎么会!怎么会……”

看他那矫情的样子,李没了这起床气一上来,冲他吼了一通:“你这狗子大半夜在桶里睡着了,老子捞了你半宿才捞上床,一大早搁这闹什么?巴不得全府都知道你光着屁股压了我一宿啊?”

宁孓一脸不可置信,李没了恼怒道:“什、么、都、没、发、生!”

他一把扯过被子蒙头睡觉,只留了个边角给他压重点。

宁孓在床上坐了一会,待他睡得半熟才轻手轻脚的下床更衣。

昨晚折腾到半夜,这家伙睡得死沉,鬼知道最后是怎么把一八七的大个连拖带拽的扯上床,好不容易捞到床边,卸力不当反被压,就这么鬼压床似的睡了一晚。

中午醒来,木桶已经撤了,李没了到客房瞧瞧那小新娘,鬼日白正从屋里出来。

鬼日白见他道:“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新娘怎么样了?”

鬼日白:“倒是没什么大碍,身子也没被糟蹋过,就是精神恍惚说不出话。”

“那新郎……”

“提到新郎,也就颤了颤眼珠子,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他失落道:“宁孓呢?”

“官人一早就来了一趟,随后就去县衙了。”鬼日白语气一变,“昨晚?”

见她渐渐上挑的嘴角,“滚犊子!”

“不好玩吗?”

“你怎么成日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鬼日白语重心长的说着:“我是特地给你准备的玫瑰花浴,活血化淤,缓解疼痛,调节内分泌,缓和紧张的情绪……”

他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可特么别说了!”

鬼日白从他指缝里冒出一句:“疼吗?”

“要疼也轮不到我来疼!”

李没了甩开鬼日白,出门往县衙走去。到了县衙,他提着街上买的糕点踏进破屋子,宁孓正将一封手信交给衙役。

衙役头一回见他,问道:“这位是?”

宁孓磕磕绊绊的说着:“这位是新来的……李师爷。”

衙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帷帽,“女师爷?”

“李!李师爷!男的!”宁孓朝他着急道:“你……你快吭一声。”

见他如此避嫌的样子,李没了故作娇柔轻咳了两声,衙役一脸尴尬的看着他俩,避之不及的溜了。

宁孓气急败坏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抓了本文书低头道:“你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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