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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就和龙傲天他爹成亲了(93)

作者:搞钱 阅读记录


“夫君也不知何时回来。”江之晏将两张信纸,细心的展平,抚平每一段褶皱。做完这一切后,才心满意足的放进箱子里。

这箱子里面堆满思念,是容晨的也是江之晏的。

等做完这一切,江之晏才松口。转头看向窗外已经抽条的绿芽,轻声嘱咐道,“你们要长慢点,这样夫君回来才能看到你们刚出来的样子。”

青绿的芽,含苞的花,这些都是春色。

春色热闹,他想让夫君一起看热闹。

但说来也怪,三月末时,容晨一日一封的信却迟到了。

“夫君已经三日没送信来了。”江之晏斜倚在门框上,望着窗外燕子衔柳,牡丹坠露。

这三日他一直安慰自己:是容晨太忙,行军打仗哪里有不忙的。或许是追击,或许是其他事情,他没办法一直写信,一来定还是满满一页。

“夫人。”醒花看了心疼,“这些日子您又吃不好,前些日子瘦的还没补回来,还是要多吃一些。”

“夫君在边塞苦寒之地打仗,还有那些将士,都是很辛苦的。而我日子清闲,只是望着不远处盼着他们回来。”

江之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跟醒花说,“你,你拿些佛经来我抄抄,也算是给他们祈福。”

他也没办法做什么,还不如抄写佛经祈福。

“哎。”

三日不曾送信,确实是因边疆战事胶着。

这是容晨到战场一月后,第一次传来战败的消息。

奇怪的是,羯蛮像是提前知道容晨增援全南县的事情,在路上将容晨的军队打得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也正因为此时,小容大人在朝上动了大怒开始彻查朝堂中的细作,才不过两日就抓住两人。

一位是兵部郎中,一位是户部的一个管事。

位不高,但需要做什么决定这些人一定会知道。

远在深宫的皇帝听说人被抓心一下被提起来,但还好容晨接下来的动向已经发出去,容晨一定会死在北疆。

一想到容晨会死,小皇帝的心松泛起来,“只要容晨死就好了,只要他死就一切都会好的。”

小皇帝被囚禁在偏殿里,这个地方他待了十年,整整十年。但从未觉得这如同笼子的偏殿如此顺眼。

“容晨要死了,那就好啊!那就太好了!”

小皇帝蜷缩在地上,一边抚摸着地毯的平滑的边缘。

他能不能再掌权,或是国家落在谁手上,小皇帝并不在乎。他只在乎容晨会不会死,如果容晨死,要他陪葬都行。

“哈哈哈哈哈哈!”

“容晨会死,容晨死了!”

突然,幽暗空寂的偏殿,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

这一脚踹得格外用力,让原本疯笑的小皇帝拼命的往后缩。这个踹门的方式和力度,难道是容晨回来了?

不,容晨现在应该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北疆的荒原之上,野狗啃食他的尸骨,秃鹫去啄眼睛。

不,不可能是容晨。

但心里的恐惧还是让小皇帝一点点往后挪,直到背后抵在椅子上这才作罢。

“容晨!”

容名踹门进去,看到惊魂未定,满眼血丝的小皇帝。脸色愈发冷,“当朝的皇帝,居然通敌叛国。”

乍一听这话,小皇帝错愕,随即也就释然。

“你都知道了。”

“是。”容名点头,提剑走进来。

“是,朕是通敌叛国,但这是朕的国吗?这不是,这是你们容家的国,是你们容家的江山,凭什么?是你们父子抢走朕的天下。”

似乎在面对容名时,小皇帝没有如面对容晨那样的血脉压制。撑着身子爬起来,冷笑道,“朕什么都没有,全都被你父子抢走。自从先皇去世,朕就是个傀儡是木偶。通敌叛国?若是这样的国,朕叛就叛了。”

“你有何资格指摘朕?当初,母后为何不用你祭朕。都是你们容家的错,都是你们容家,若非你们,朕怎会如此啊!”

“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这般活着,一直这样活着!朕真的恨,恨你们!”

“你们父子就是强盗!”

容名却不曾与他废话,直接抬手一剑削去小皇帝的两根手指头。

第一百二十章

“若非你还有用,我一定杀你为边疆战死的将士祭天。”

“你说朕通敌叛国,那你是什么?你是乱臣贼子是窜谋的逆贼!”

小皇帝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两步扑过去,那一副架势像是要和容名同归于尽。

“我是逆贼,也从不以正义之师自居。但逆贼尚且不曾将百姓推于异族屠刀之下,你的消息害死了东裕县南县三万民众。异族屠城,无数妇孺身首异处你见过吗?!”

抬脚将人踹开,容名微微皱眉,“等父亲回来后再杀你!”

小皇帝天生体弱瘦小,哪里经得起容名这一踹。飞出去老远,呕一口血。

“唔——”

皇帝被这一脚踹得五脏六腑移位,但没有关系,嘴里含血大笑道,“容晨已经死了,他一定会死!”

睨了眼还在说疯话的皇帝,容名转身离开,

他此番是来教训皇帝,又不是来解释的。离开时转头看眼朝云,冷声吩咐道,“三日后再给皇帝找大夫。”

“是。”

朝云点头应是。

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容名再吩咐杨大统领派兵出去接应。这一场陷阱,里外都已安排妥当,就等着羯蛮来跳。

其实这计划还是有疏漏的,父亲生死不明,羯蛮就会放松警惕。而羯蛮太急了,他们着急的想要粮食牛羊。

急就容易出错,容易轻信。

容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和父亲一起布下这个局。

“五日没有来信了。”江之晏一边抄经一边叹气。

“夫人近来叹气越来越频繁了。”醒花在一旁点香,顺着夫人往窗外看,外边吐绿,也是。好像快五月了。

江之晏:“五日了。”

“夫人放心,大人一定没事的。”醒花倒不是不怕,而是她若是怕,那夫人会更怕。

这样的话,小夫人一害怕,人也萧索起来。

江之晏点点头,“我知道,容晨从未骗过我,许是很忙吧。”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容名才想起府中还有人在担心。找出父亲早就准备好的书信,父亲嘱咐,若信来不及回,就将提前写好的信送过去。

拿着信,脚步轻快的来到河清海晏。

“小容大人。”醒花正要去换茶,看小容大人过来时有些奇怪。但又看到手里的信封,笑起来,“这是大人来的信?”

“是。”容名点头。

要说信,已经多日不曾寄来。上一次还是六日前。这些日子容名在前朝忙碌,一时间也忘了要送信过来。

前朝琐事繁多,哪里会记得这点小事。他做事总不周全。

江之晏听到醒花在外边说话,正想起身去看是谁回来。刚下矮榻就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父亲一切都好,这是信。”容名还是将信放在原来的地方,正欲转身离开。又想起方才醒花的话。

“若要祈福,就去相国寺烧经。”

说罢,容名转身离开。

本来江之晏还挺担心的,可一想到容名都说的话又十分有道理。这些天自己光顾着抄经,一些话都没跟佛祖交代。

“是啊,确实应该去烧经书才对。”江之晏点点头,觉得男主这话说的实在是有道理。

“醒花,醒花!”

“哎夫人!”

醒花听到里面的声音,赶紧快步走进去,“夫人,怎么?”

“我想将抄的经书烧给佛祖,这样佛祖就能知道,然后保佑边疆的战士和容晨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动起来,江之晏真的一刻都等不了。

“那行,但得过些时日才行。毕竟要去相国寺还得清场,若是现在去那就很多人。”醒花怕小夫人害怕,还是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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