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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美人老婆天天撩我(35)
作者:酹月 阅读记录
但后面是车座,他仰起头也逃不掉,反倒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外。
“咳咳……”
待到谢淞寒退开,柏钰呼吸不畅地咳了几声。
接过吻的唇瓣殷红蘼丽,覆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谢淞寒瞳色幽深,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痕,音色又低又哑。
“我是谁?”
柏钰呼吸缓了缓,眼尾泛红,骂道:“你是傻逼。”
谢淞寒:“……”
“下次吃醋前,先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柏钰一脚踹过去,在他的黑色西裤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表妹说你订的餐厅,约我吃烛光晚餐我才来的,谁知道谁家开的,你出去吃饭还要查人家祖宗十八代?”
谢淞寒表情空白:“……?”
他也不在意那个脚印,随便拍了拍。
“你说什么?”
柏钰大概明白是表妹在给他们制造机会,“我以为是你约我,肖家那谁只是碰巧偶遇,还没想通?”
谢淞寒沉默。
……这个池知渺。
回去收拾她。
柏钰冷冷一哼,“不讲道理的毛病真是几千年都改不掉,再投一次胎算了。”
谢淞寒这次理亏,温声和他道歉。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没事吧?”他凑近看,“嘴角有点破皮了,回去擦点药。”
“那你得快点,等回去都愈合了。”
“……”
柏钰就感觉嘴角那块有点刺痛,没忍住舔了舔。
这点程度还好,更激烈的都有过。
谢淞寒见他的动作,有点想帮他舔。
但忍住了。
柏钰再踢他一脚,“下次再这样,你就没老婆了。”
“嗯嗯不会。”谢淞寒应得极好,“但肖铭修约过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柏钰:“我若是常常出门,每天都能受到邀请,说得过来么。”
“我又不会答应,告不告诉你都没区别。”
谢淞寒捧住他的脸,“可我想知道。”
他说得认真,方才危险的表皮褪去,又是一枚人见人爱的好老公。
柏钰纠结了下,“那我尽量。”
这种事情他不爱放心上,总是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等他拒绝了,过几天都不记得自己拒绝过这么个人。
谢淞寒满意,“好。”
为了给被咬破嘴角的柏钰赔罪,谢淞寒开车带他去了一家更豪华的餐厅,烛光晚餐安排上。晚餐全程服务细节周到,凡事必亲力亲为。
为了把肖铭修比下去,谢淞寒同城加急了一束五百二十朵的红玫瑰。
奈何柏皇后见惯了各类名贵花种,稍微施舍个眼神就过了。
柏钰这顿饭被他照顾得不错,也合他口味,挑惯了的他都没找到机会挑刺。
餐后。
谢淞寒问:“烛光晚餐还满意吗?”
“OK。”柏钰放下餐巾,“我看别人的约会,饭后都要去外面压马路。”
谢淞寒招呼服务员结账。
“压马路?”
柏钰:“就是迎着晚风走在天桥上,冷的话,就会把自己的围巾给对方戴上。”
谢淞寒把卡递给服务员,“……你想吗?”
柏钰想了下,“算了,好冷。”
于是二人打道回家。
池知渺在家等候多时,抱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
他们一回来,她就发出鸣叫。
“哥,嫂子~烛光晚餐如何呀?”
柏钰没提过程,“不错。”
“嘻嘻嘻。”池知渺就知道她的助攻是有用的,忽然惊呼,“嫂子,你嘴怎么破了?”
柏钰吃了片薯片,“狗咬的。”
池知渺秒懂:“噢噢噢,嘻嘻嘻,狗……不是,哥,感谢我吧?”
谢淞寒从她身边经过,只扔下一句话:“明天搬出去。”
池知渺:“?!”
过河拆桥都不是你酱紫的!!
池知渺有点后悔,她就应该悄悄到现场偷看,可惜错过了不会再有。
-
谢淞寒去找了药膏。
柏钰在床头玩手机,拒绝了肖声越发来的上号链接,并让他管好他哥。
“还疼吗?”
谢淞寒让他抬起头来,“抹点药好得快。”
嘴角只是破皮,不严重,但没到回来就愈合的程度。
柏钰扬起头,任由他给自己抹药。
药膏清凉,丝丝滑滑。
谢淞寒抹好,嘱咐道:“别舔,一会儿就好了。”
柏钰重新看手机,“嗯。”
谢淞寒没打扰他。
上次他问了宋怀澈在生日会发生的事,肖铭修没表现出对柏钰有多大兴趣,反倒是孟梵行后面不见了。
秘书发来消息:【孟梵行没再和肖铭修联系,两个人应该是彻底断了。】
所以就将目光打在柏钰身上?
谢淞寒:【肖铭修近期是不是投资了一部电影,主演的小鲜肉和他好过?】
秘书:【是的。】
谢淞寒:【找个媒体,把这件事捅出来。】
秘书:【收到。】
肖铭修在家中持有地位,那是建立在他的花花世界没被公开,一旦他和小鲜肉有纠葛的事情被捅出去,电影股票会收到影响,他在家族里的信誉更会降低。
发完消息,谢淞寒先前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柏钰还在玩手机。
走近了,发现他在玩消消乐。
谢淞寒扣上睡衣扣子,“还不去洗澡?”
“这关马上就要过了。”柏钰消掉最后一只青蛙,完美四星过关,“我昨天才玩,今天都二十九关了。”
谢淞寒鼓励:“真厉害。”
柏钰听出他的不走心,抬头。
男人刚洗完澡,额角碎发垂落,深邃眉间染着水汽,五官完美到宛若雕刻而成,鼻梁高挺,薄唇形状刚好,能亲得人喘不过气。
柏钰一下忘了要说什么,只记住了他在车里亲自己的疯狂模样。
“老公。”
他仰头索吻。
“亲我。”
第42章 没叫你咬我
柏钰从不扭捏,大方表达自己的想要。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谢淞寒提醒:“你刚抹了药。”
柏钰根本不痛,抽了张纸巾擦掉残留的药膏。
“好了。”
谢淞寒:“。”
这谁忍得住。
谢淞寒俯下身,就着站立的姿势吻住他。
在车里吻得又重又急,现在回想没品出什么味道,如今含住他的唇,吻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山珍海味的佳肴。
手臂来到柏钰的腰间,谢淞寒搂住他的腰,让他更加贴近自己。
在单薄的衣料摩擦中,二人身体再无间隙。
这个吻尤其缠//绵,柏钰软了腰,眼里晃着春水,清清亮亮。
谢淞寒稍微退开后,见到他这样一双眼,再次吻了下去。
他实在不适合做温柔的人,这次要猛烈得多,想亲他想抱他想侵占他的欲//望日渐增强,达到不像自己的地步。从前谢淞寒对任何事物都不上心,如今却想要掠夺柏钰的一切。
柏钰逐渐呼吸不畅,止不住往后躲。
谢淞寒不让他躲,手臂锢住他的腰,像无法越过的钢筋铁骨。
“等……”
柏钰仿佛要窒息了,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床上。
谢淞寒就着吻他的姿势覆上。
-
柏钰洗完澡,已经晚十一点过。
谢淞寒背靠床头等他,方才接吻带来的窒息感仍心有余悸。
“洗完了?”谢淞寒拍了下床边,“来我看看。”
柏钰走过去。
谢淞寒凝视他的脸,唇瓣红润,本就破皮的嘴角又破了一道口子。
他再把药膏拿来,轻轻抹上。
“别舔,记住不要沾水。”
柏钰掀开被子,“你怎么不说控制下自己,不要动牙齿,非要咬我。”
谢淞寒诚恳道:“下次注意。”
柏钰躺进去,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怕是不能见人了。
明天只要他下楼,全别墅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被狗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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