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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她入幕(69)
作者:岫岫烟 阅读记录
“既如此,某明日再来。”宋聿说完,只得悻悻走了。
祖江斓见他这般快便回来了,少不得问上两句:“三郎怎回来得这般快,可见到二伯叔了?”
宋聿解下斗篷往屏风后挂了,怕她身上凉气冷着她,因道:“二兄也不在府上,想是一早就往府外去了。”
在外头玩了这好些天,祖江斓观他还是满腹心事的样子,轻勾唇间说一些俏皮话:“二伯叔近来早出晚归,莫不是瞧上哪家的女郎,忙着打听消息去了?”
宋聿知她是想让自己高兴起来,来到她身边坐下,嗓音带笑,“二兄果真能如你所言开窍,阿婆的忧心事自可减去一桩。”
蘅山别院。
宋珩将施晏微拥在怀中,取下她发间的银钗随手往小几上搁了,痴迷般地嗅着她脖颈处传来的女儿香,平声道:“后日我便要前往长安述职,约莫元日前方回太原,你且安心在此间住着,仍可每月出府三回。若想我了,可以瞧瞧我留给你的蹀躞和玉璧。”
长安述职,元日方回。施晏微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八个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将她完全笼罩,全然无心去理会宋珩后面的话语。
直至宋珩饶有兴致地摘下腰间那枚的黄玉龙纹玉璧,小心翼翼地往她的掌心里放了,施晏微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随后动作僵硬地将那玉璧拿在手里,心不在焉地看了两眼。
宋珩拾起施晏微坠下的一缕青丝在指间摩挲把玩,不紧不慢地同施晏微说话:“世人皆道羊脂玉好,殊不知这黄玉更为难得,如这般成色的黄玉,更是千金难求,往后有它在娘子身边,就如同我在娘子身边,书中的那些个邪祟自然近不得娘子的身。”
施晏微听出他意有所指,想着他马上要离开太原了,少不得强迫自己去迎合他的那点子小心思,遂将手搁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处,朝人娇嗔道:“妾有家主的元.阳之气相护,又岂会怕那些个东西,若妾果真那般胆小,当日便不会买这些书回来。”
元.阳。宋珩有意要曲解她的意思,放下那缕青丝,大掌抚上她洁白胜雪的脖颈,朗声道:“我这一走,娘子至少有一月不能见我,今夜自当多渡一些元扬给娘子才是。”
空气中浮动着清新的栀子花香,施晏微还未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宋珩那厮的大手已经探入衣襟中。
不知不觉,竟是满了手,似乎还有盛不住之意。
宋珩深吸一口气,无端地产生向下埋头的想法。
施晏微心中自然知道他的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那元扬二字后面的字他是丝毫没听进去,只管拣他自己想听的字眼去听。
心中想着他这一去少说也要一个月方能回来,说不准等他回到太原时,她早已觅得良机逃出太原,此生再也不用见到宋珩那张令她生厌的脸...
看在他不日便要离开太原的面上,施晏微不好太过抗拒于他,只佯装恭顺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副任他采撷的柔顺模样。
二人的衣物不知不觉间落了满地。
烛火映在女郎白皙的肌肤上,如一颗洁白的南珠般诱人,与宋珩那泛着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身量更是相差甚大。
像极了凶恶的猛兽与纤弱的美人。
施晏微冷不丁瞧见他身上壮硕结实、块块分明的肌肉,阖上目越发不敢看他,颇有几分难为情地恳请他将灯吹了。
宋珩本欲拒绝,但见她面上红彤彤的一片,只得改了主意点头应下她的话,就那般抱着她立起身来走到灯轮处,将其上的十余盏灯尽数吹灭。
独有那小几上的白釉灯台,任施晏微如何在他怀里恳求也不肯吹了去。
“家主就不怕烛台落下伤到人么?”施晏微强忍着羞耻感,低低与人说道。
那烛台好端端的,又岂会从小几上掉落下来,除非有什么外力致使那小几亦或是罗汉床急剧晃动起来...
施晏微摇了摇脑袋,将那些怪异的想法从脑海里驱散出去,生怕宋珩想多,惊慌失措地为自己辩解:“妾不是那个意思...”
“好娘子,咱们总在那罗汉床上,也无甚意思。”宋珩说话间放她下来,继而将那坚硬如铁臂的右手悬停在空中,低头看向她的粉面,眼底染上一片玉色,悉心低语引导着她:“娘子且将腿搭上来。”
施晏微脑子嗡嗡地响,心里总觉得不能如此,故只是楞在原地僵直着身子不肯动。
宋珩见状,如玉的面上笑意愈深,单手圈住她的纤细腰肢,意味深长地道:“娘子若不肯听话,便叫膳房再熬上一碗老参汤,今夜你我二人不用安睡了如何?”
第38章 一同去
施晏微忆及那日想睡却不得睡、大脑被强制处于清醒状态的痛苦, 当即就态度软化下来,别过头踮起脚尖照做了。
宋珩松开握住她腰肢的另只手往下,薄唇覆上她那张莹润的丹唇, 直至施晏微脸颊爬上浅浅红霞, 额上浸出点点细汗,他方收回手。
施晏微脚下虚浮地立在原地, 仰起纤白的天鹅颈发出可怜无助的音调,直至她有些站不住了,宋珩这才托起她将她整个人竖抱在怀里。
“娘子可想去床榻上歇歇?”宋珩将将垂下眼帘,凝视着她那双似横着秋波的桃花眼,笑问她道。
彼时的施晏微似一叶寻不到渡口停靠的偏舟, 只觉得脑子轻飘飘的, 听他这样问,当即便无力地点了点下巴。
宋珩在她耳畔道了个好字, 嗓音低沉。
一步,五步,十步......
宋珩的身形离那张大床越发地近了。
施晏微环着他的脖颈看向那摇晃交缠的珠帘, 盼着他能快些将她放到锦被之上, 也好叫她缓上一缓。
却不料,下一瞬, 宋珩便无情地掐灭她的妄想, 转过身往外间折返, 垂首凑到她的耳畔讪笑道:“娘子这时便想去床上,未免太早了些。”
施晏微冷不丁地听见这样的话, 立时清醒不少, 感觉到他似乎刻意加重了脚下的步子。
眼里越发湿润,终是轻泣出声, 丹唇轻张,顾不得称他为家主,只哽咽着控诉他道:“你骗人...”
宋珩闻听此言,却也不恼,只连连点头,嘴里忘情地哄她道:“娘子说的是极,我这只惯会骗人的大尾巴狼,这辈子吃定你这只小玉兔了。”
说话间,将人抱至窗边良久后方肯放她下来,宋珩不待她歇息片刻,便又将人按到窗台边。
大脑因为他的折磨变得不甚清明,施晏微摇着头口齿不清地否认他的话。
女郎低沉的话语入耳,夹杂着点点隐隐的哭腔。
宋珩又叫了她一声玉兔奴,忽而退开,拥着她来到书案前。
思绪清晰了一些,施晏微一时不察,失神地出声,待清醒过来,不免恼恨于身体的反应不能完全由她的意志所控制,紧紧咬住下唇,将那些声音尽数卡在喉咙里。
她倒是宁愿他此时像方才那样继续折磨她,让她难受到头脑空白无法思考,也好过忍受这样的自己。
宋珩嗤笑一声,顺势按住她的肩,俯下身来在她耳畔低语道:“娘子这般,今日若不能叫你这只小妖满意,岂非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他的身上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实在有些让人难以忍受。
指尖苍白,似乎窗台处的木料都被她捏得微微发热,不多时便又大脑空白一片。
宋珩容她放空数息,扯着嘴角揶揄她道:“好生没用的玉兔精。”
施晏微生气地拿指甲照着他的膀子重重刮了几下,未料宋珩那厮竟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毫不在意,甚至都没看她的手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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