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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被我拯救的反派抛弃+番外(135)
作者:栖风念 阅读记录
韩大娘微笑道:“这原是我儿子儿媳的新房来着。他们拜堂成亲不到半月,儿子便被朝廷募兵招走了,到现在也没有音信。儿媳……唉,也是苦命人,嫁来就守了活寡,上个月拿了些财物,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她止住话头,搓了搓手,有些歉意地看着姜眠二人:“嗐,我说这些做什么,怕是让你们觉得不吉利,莫往心里去啊。”
宴云笺道:“不会。您好心收留,我们感激不尽。”
姜眠也软声说:“韩大娘,您与韩伯伯都是好人,善有善报,您的儿子一定会平安归来,与您相聚的。”
韩大娘低头一笑,转身出去拿被褥,还带了一对喜烛过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眉目慈祥,低头点亮了这对龙凤花烛:“这日子过的清苦,战火纷争的,也没什么盼头。见到你们啊,是缘分,看你们如此恩爱,也觉添喜气。这花烛给你们点着,盼望以后的日子能过的好一些。”
宴云笺眉目温和:“多谢您。”
等韩大娘走了,姜眠有些好奇地跑过去看。
这红烛制作格外粗糙,简单雕刻龙凤的形态,若不细看,甚至有些看不出来。
但她似乎不觉得,清亮的大眼睛认真端详它们,没有丝毫嫌弃模样。
宴云笺温柔看着,心中情动,一声响过一声。
他的阿眠,真是世间最好的姑娘。
“阿笺哥哥,”姜眠回头,眼眸中不加掩饰的欢喜快乐,“我们有今晚这样的洞房花烛,我好开心啊。”
上天真是格外优待她,他们两个,不知道能不能有自己的洞房花烛那一天了。竟给了她这样珍贵的一晚,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让她以后,还有如此甜蜜的回忆。
宴云笺走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好笑之余,又有点心疼:“阿眠,你是义父姜夫人,大哥和我一起捧在掌心疼宠出来的,怎么一点娇纵劲都没有,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不是一定要什么排场,可眼前场景也委实太寒酸了些。窄小的房间,破败的家具,唯一鲜亮的喜色便是墙上泛旧的囍字,和桌上这对龙凤花烛。
风风光光的十里红妆,他犹嫌不足,到阿眠这里,怎么要求如此低?冷清也罢了,还是别人用过的。
宴云笺把姜眠的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我们有自己的洞房花烛,傻姑娘。”
他说:“这下可不敢把你嫁给别人了,三瓜俩枣就满足,太容易受委屈了吧。”
姜眠转了转眼睛。小小的哼了一声:“你不懂。”
宴云笺失笑,低头在她头发上吻了吻。
垂眸瞬间,视线落在桌上那对红烛上。
他们的成亲礼会是什么样?
宴云笺心中柔软,此情此景,他也忍不住期待起来。
第78章 薄血覆影(四)
没过一会, 韩大娘提了一壶水进来。
她脸上有笑纹,看上去慈祥的很:“饭菜很快就好,你们先坐一会儿。
“别看白日里热的要命, 这晚上可是够冷。我刚烧了热水,喝一些暖暖。”
姜眠笑道:“多谢大娘,我们给您和伯伯添麻烦了。”
“什么麻不麻烦的, 相逢便是有缘,这样说就见外了。这世道不好,都是为了活下去。”韩大娘看姜眠, 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抚一把她的脸颊,“阿囡生的真漂亮, 可惜我没有福分生个女儿。若是有, 像你这样乖巧懂事,不知道有多贴心。你们成亲多久了?”
最后一句, 是对着宴云笺问的。
宴云笺难得卡壳:“我们……”
“知道了,新婚还没多久是吧, 问一句就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韩大娘很了然,笑着叮嘱道,“大娘看你是个本分人,阿囡跟着你颠沛流离, 你往后可要好好对她啊。”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妇人, 宴云笺仍正色:“是, 在下谨记。”
姜眠被韩大娘“本分人”的说法逗得想笑, 悄悄在底下戳宴云笺的手,宴云笺面上不露声色, 反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让她没法再乱动。
两个人在一起,表面上装的再正经,那种恩爱的感觉是遮掩不住的,韩大娘看的笑意加深,由衷叹道:“你们小夫妻感情甚笃,必是有福之人呐。”
宴云笺微笑:“承大娘吉言。”
“你们家中还有什么人吗?往后可做好了打算?”
“打算北上,去……”
这位大娘是个热情善良的人,她的问话,宴云笺愿意答,只是顷刻间拿不定主意怎么说才不唐突。
姜眠笑眯眯接道:“去寻他的岳父岳母。”
她说的自然极了,完全忘了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一点遮拦也没有。宴云笺又好气又好笑:敢情是真把此刻当洞房花烛了。
韩大娘目露喜色:“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原来阿囡的父母还健在,他们以后的生活也算有方依靠。
“大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宴云笺低头看一眼姜眠,对韩大娘温声道。
怎地如此客气,韩大娘摆摆手:“客套什么,有什么事直说便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必定尽力。”
宴云笺轻轻揽住姜眠:“方才为了躲避搜捕,我们不得已隐匿在河水中,我……内子体弱,湿衣在身恐会生病,可否烦请大娘备一套干净的衣衫?”
韩大娘立刻心疼,伸手摸了摸姜眠的袖口:“哎呦,方才我就觉得你这衣衫湿干,忙起来忘了问,怎么没早一点说呢,这可不是要生病么……你们先喝些水,我这就去找两套衣服来。”
话音刚落,韩大伯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过来,“唉——你去哪?”
“我去拿两身衣服,孩子们方才下了水,衣服还湿着呢,”韩大娘努努嘴,“先让他们吃饭。”
韩大伯点头,笑说:“你们这一路肯定饿坏了,来,快吃吧。”
饭菜的香气一飘出来,姜眠才感觉自己真的是很饿。她这段日子多数都浑浑噩噩,自己都没什么吃东西的记忆,也不知道古今晓又搞了什么邪术。
只是,看他们夫妻日子过的清苦,他们用这里的吃穿,又打扰一晚上,总觉得心里好生过意不去。
韩大伯像是看出来什么:“阿囡别客气呢,这鸡不会下蛋,我们老两口老早想宰来吃了,又实在不爱吃,怪浪费的。你们受了好多苦,正好补补身子。”
宴云笺摸摸姜眠发顶,低声道:“多谢大伯。”
等他走了,宴云笺挨着姜眠坐下:“阿眠,你一定要吃些东西,今日在河里浸了那么久,本就容易生病。”
姜眠在自己身上找了一遍,又摸摸自己头发,很失望:“要是我们有钱就好了,可以给韩伯和大娘留下,让他们少些损失。”
从未缺过钱的人,在关键时刻拿不出钱才是最沮丧的。姜眠闷闷的想,早知道她唯一的那只发簪刺过自己之后,应该再戴回头上的。
宴云笺笑道:“我有啊。”
“你有?”
姜眠格外惊喜,伸手向他怀里摸抓:“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没有掉吧?”
宴云笺侧身一躲,一手将姜眠两只小手抓在一起:“……阿眠,你对我是不是也太不规矩了?”
姜眠不可置信望着他:“瞧你的小气劲儿,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还不能碰了?”
她振振有词:“你是我夫君,我对你做什么都成。”
宴云笺沉默,只觉自己是不是记性不好,漏了什么,他们二人的认知差距怎么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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