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只想被我拯救的反派抛弃+番外(138)
作者:栖风念 阅读记录
姜眠把当时古今晓给的两个选择简单说了下:“那样的情况,我只能暂时妥协以保全更多人,大哥已经尽力了,我失踪他必定懊恼自责,如再去责怪他,那不是打击太大了?”
姜重山沉默了一会儿,问:“每隔三日报一次平安信的主意,是你提的?”
姜眠忙不迭点头。
罢了。
姜重山摸摸她发顶:“在外边除了吃不饱,真的没受伤吗?”
“真的没有,爹爹,我对您肯定说实话。”
女儿笑颜清甜乖巧,姜重山却看的心中百般滋味:他的掌上明珠早晚有一天会长大,会嫁人,他这样看着,真是舍不得啊。
半晌,姜重山道:“阿笺都跟我说了。”
姜眠一怔,反应过来忙问道:“他……他说什么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神色迫切,眼睛都睁圆了。
姜重山打量着,道:“你觉得呢?”
她觉得?
她怎么知道宴云笺会怎样说,联想到他在外边罚站,更不知道他的分寸拿捏到哪里。
说他们两人已定终身?或者他吻了她?那天晚上他们同榻而眠……不不不,这么私密的事情,阿笺哥哥应该不会说这么细……
权衡之下,姜眠试探:“他说……他要娶我?”
姜重山道:“是么?他倒没提这个。”
看女儿神色一瞬间变得茫然,大大的眼睛睁着,似乎被他的答案弄愣回不过神,那迷茫细究之下,还有一丝丝懵懂的委屈。
这样子,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阿笺生的好,性子好,待她细心温柔,又如神兵天降救她于水火。小女儿家情窦初开,再正常不过了。
姜重山不再逗她:“爹爹骗你的,方才阿笺与我坦言,非你不娶,我听的心头火起,不想看见他,就把他赶到外面站着去了。”
姜眠忍俊不禁:“爹爹你一向霸道,就欺负人吧。”
姜重山:“……这也算欺负,我一根手指头都没动。”
“那您同意啦?”
“同不同意的……你少打听。”姜重山点点女儿眉心,算是没答。
原本听宴云笺的话,心中确实不愿,但他又说婚娶之事不急,待身上的事全部了结,他再来提亲。只求他不要早早将阿眠许给别人。
话还有点顺耳——他原本也没想这么早将阿眠嫁人。
这么着,才熄了心中的火。
“阿眠,你实话告诉爹爹,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突然?阿笺可是和你说了什么?”
这种事儿哪能告诉的这么细,姜眠说:“他什么都没说,我喜欢他很久了,这回一下没忍住,就跟他说了。他不肯,我就一直哭闹,最后他就答应了。”
反正大差不差,她也没撒谎。
姜重山听得瞠目:“那他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没有。”她对他,倒是挺不规矩的。
姜重山想了想,也是,阿笺那孩子端方慎独,又重情,那么疼惜阿眠,定不会舍得。
“那……”
正说着呢,下一刻帐帘一扬,萧玉漓走进来,身后竟还跟着宴云笺。
姜重山就看。
打他一进来,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阿眠身上。原本情绪几不外露的人,这回看着平静,却能瞧出来在隐忍,不想在长辈面前露出太直白的欢喜。
而他怀里的女儿,好似目光被吸引一般,瞧见了人,向那方向微微一动,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倾向性动作。
这两人……姜重山心头不快,问宴云笺:“谁让你进来的?”
“我让的。”
宴云笺还没说话,萧玉漓直接答了。
她快步走到姜重山对面坐下,“敢问姜大将军,你想罚他到什么时候?”
姜重山有些拿不定主意望着自己夫人: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为宴云笺说好话,还是讥讽人的功力见长——他竟有些听不出来。
萧玉漓说:“你要罚,你就来点真的。不痛不痒站在那儿算什么?况且你罚过之后,又待如何?若是心中中意,就别来这出没用的,看把你矫情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哦,竟是为宴云笺说话的。
但讥讽功夫也确实长进。
第80章 漂萍不渡(二)
萧玉漓这个态度是姜重山万万没想到的, 摸摸鼻子:“难得你做回主,是要免去旁人的惩罚。”
萧玉漓向后一靠:“是么,这也算是惩罚?我不过把人叫进来罢了。”
她冷哼:“反正都是站着, 这天气在里边站着和外边站着,也没什么区别。”
姜重山哑然失笑,抬眸瞧一眼宴云笺, 挥挥手:“你也坐吧。”
这一家人都是什么性子他早就了解,宴云笺压着唇边笑意,口里道:“多谢义父, 多谢姜夫人。”
萧玉漓微怔,瞥了他一眼。
哪里不妥么?宴云笺面上不显,心中暗自思量。
旋即, 萧玉漓移开目光, 冷淡道:“阿眠是我的宝贝女儿,只要她喜欢, 做母亲的不会阻拦惹她伤心难过,但是你可记好了, 是阿眠喜欢你,我可不喜欢。”
宴云笺低头:“是,云笺谨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他温顺模样,萧玉漓再没什么话可说。
方才所言是真心,为女儿挑选的夫婿, 必定要能护持她一生才是。宴云笺为阿眠的, 这世间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男子能做到如此程度。此等真心, 令她放心。
况且, 朝局她看的分明,东南战事已经落幕, 只等回京述职宴云笺便要受封从二品镇远将军。身份之事,除了是她自己心里的疙瘩,旁的也不算什么了。
既然已有决断,萧玉漓懒得再想,问姜重山:“清扫战场还需要一段时日,是否先行通知府里做好回京准备,待我们从战场返回潞州,便即刻启程。”
“先不急。”
姜重山打开手边的羊皮地图,目光盯着上面某一点:“这还有一处尾巴,需得好好打理。”
垂眸一眼萧玉漓便明白他的意思:“这查探起来,大约要费一番功夫。做出这种事,算是搭上了身家性命,必定准备万全不留痕迹。”
宴云笺不同意这说法:“凡做过必定留痕,想藏,也会留下藏的痕迹。”
“不错。”姜重山点头,萧玉漓也默认不语。
他们一个个的,这也说的太快了,又不说明白是什么事。姜眠听的头都大了:“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一句都没听懂。”
姜重山和宴云笺对视一眼,皆是笑了,萧玉漓脸上也浮现淡淡笑意。
两位长辈低眸都不说话,这是要他来解释的意思。宴云笺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些羞赧紧张:
“阿眠,你应当知晓,刚刚结束的这场战役打的凶险,若是军粮充足,我们会赢的更稳妥些,但没粮就只能用没粮的打法——朔川在最紧要的时刻断了军粮供给,就是想要我们命。”
姜眠心一紧:“他们是故意的?”
宴云笺点头:“这种事情,若无授意,拼死也得保证供给,没有任何理由断在半路。”
对方想让他们死。
姜眠心中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就是古今晓,但转念又觉不对。
古今晓别的不说,他是一定要看宴云笺爱恨颠发作的,此事与他目的相悖,那就不会是他。
是谁想要他们的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宴云笺看着姜眠神色,低声宽慰:“不用怕,阿眠,危机已过,现在是我们算账的时候。”
他转过头,正和姜重山的目光对上:“义父,战场后续事宜需得您来坐镇,让我去吧。”
上一篇:折她入幕
下一篇:重返高中,我绑定了学霸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