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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龙傲天一起建设祖国[快穿]+番外(136)
作者:迟零 阅读记录
居家隔离的全国人民正愁没事做,恨不得拿显微镜把直播的回放多看几遍, 从蛛丝马迹中寻找出断播的真相。
关于#TNZ直播中断#的话题讨论量更是涨得飞快,刚一刷新,就会跳出上百条最新评论:
@一棵大白菜:这姐姐是不是被什么试药组织绑了?然后孩子因为试药死了,她好不容易跑了出来所以拉着记者求救啊。
@杀手猫猫没有毛:感冒能死人?这太夸张了吧?是不是什么暗语啊。
@爱吃小麻薯:要我说,还是别操心人家的事了, 人家崇尚自由,说得太多又被人家说我们管太多了,走了走了。
@兔圈最可爱的羊:我觉得亮国的人还是挺好的, 总不能因为几颗老鼠屎把其他人都想得这么坏吧,这位妈妈一看就是病了,大家就别说风凉话了。
@晚鹌鹑蛋:你们有没有觉得她的症状有点像是感染了新冠啊?
@诗雨呢喃丶:戴着口罩谁看得出来?不过得给这老嫂子点个赞, 知道出门戴口罩!
……
刷着讨论区的内容,袁奕反复地看着“晚鹌鹑蛋”的评论, 嘴角露出了些许欣慰:看来是有明眼人看出这位母亲的异常了。
新冠肺炎虽然也是肺炎的一种,症状和普通肺炎相似, 不过经过几个月的临床研究,已经很看出两种病症细微的区别了。
“看来上次那个学生说得没错,新冠的首例病例就是发生在亮国。”袁奕肯定道。
张一鸣将目光从显微镜上移到袁奕身上,“这么肯定?”
袁奕拿起手机, 无奈地抿了抿嘴。
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 将那张直播的截图放大了一些:“两眼发红,冒冷汗, 而且握住话筒的手微微颤抖,是感染病毒恶化二期的症状了。她应该没有接受过治疗, 而且说话带有很重的隆隆声,肺积水严重,这都是感染新冠的症状。”
话锋一转,袁奕狐疑地皱了下眉,反问道:“不对啊,这你难道看不出来?”
“这些我都知道,”张一鸣将观察过的标本重新放回去,停顿了片刻后,又问“但是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对!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袁奕无比赞同地点点头,但刚要开口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要是能亲自看看这些病人就好了。”反复看着截图里的女人,医者的嗅觉让她迫切地想要解开心里的疑惑。
这女人的病一定不像看起来得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能接触到她,相信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
TNZ的直播事件发酵的很快。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真相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第二天一早,一记重磅“zha|dan”便落在华京病毒研究所的上空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疑似新冠感染者超过三十万?我没看错吧?!”
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研究所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反复地看着钱怀民带来的文件,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个“3”后面的零。
三十万,真的是三十万……
昨天晚上,亮国的多家媒体纷纷报道了TNZ的直播事故。那只无形的手编织的巨网,最终还是被那个哭喊求救的女人撕破了一个口子。
女人的呼喊声唤醒了亮国各地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多的人诉说着自己身边的病例,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将这条口子越撕越大,最终将真相暴露在全世界的人眼前:
2019年十一月,罗岛州出现了第一例肺炎病例,当时医院收治后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当成普通肺炎治疗,没想到后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州里的其他地方陆续出现了高热患者。
2019年十二月,亮国各州都出现了肺炎患者,正当上面考虑是否发布医疗警告时,华国出现新冠肺炎患者的事件让他们意识到了事情非同寻常,与此同时,也选择了将病情掩盖的决定。
2020年一月,福汉市疫情大爆发,但实际上亮国的病情更加严重,当时住院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位数,还不算病症较轻在家治疗的人。
2020年二月,在全世界的关注点都在华国与疫情斗争的时候,亮国则在用尽手段以防疫情的消息外露,甚至各大医疗机构也受到了上面的监控。
所以钱怀民在参加交流大会时,并没有一人敢向他吐露实情,而他收到的那些乱码邮件也并不全是诈|骗信息,因为那些从亮国发出的求救信已经被恶意篡改……
华国研究出疫苗的事就是点亮黑夜的星星之火,华夏大地上频频飞出的喜讯飘到了世界各处,也让那些遭受病痛折磨的人生出了向华国求救的想法。
女人在镜头前痛哭的事情一出,亮国的高层政员便知道事情压不住了,没了那只手,华国各大医疗机构的联系方式立刻炸开了锅,有九成都是从亮国发来的。
钱怀民摘掉了眼镜,轻轻地按压着发胀的眼角,“亮国一开始没有采取隔离所以密接人数和次密接人数都很多,这三十万也只是保守估计,真实情况恐怕……”
说实话,当大家知道新冠肺炎确实是由亮国传出时,的确是暗爽了一把。
毕竟这几个月他们发布了太多造谣华国的言论,也试图趁机阻挡华国的经济发展。
但,迂腐无知的政府并不能代表所有亮国人的立场,所以三十万这个数字对于医者而言,犹如一座高山重重地压在了他们的心口。
“半个小时前亮国的医疗部已经向我们寻求了帮助,估计到晚上,他们的人就会到华京了。”
重新戴上眼镜,钱怀民的目光落在了袁奕身上:“我跟上面的人说过了,由袁奕来跟他们对接,需要用到的资料和人员也由袁奕全权调配。”
“我?”
袁奕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和别国的医疗部接触,更何况,这样重大的事由钱怀民亲自出面最合适不过,就算不是他,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她这样一个刚从业不久的新人。
“我只是个新人,研究所里比我有经验的人有太多了,像刘教授、马教授,我只是来帮忙的,这……”
“就你了,没什么经验不经验的,”不等袁奕把话说完,钱怀民就打断了她,“你和这病毒打交道的时间最久,让你去最合适。”
本来还有更多的话要嘱咐她,可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一句,“你懂得,千万别让我失望。”
震惊、不解、困惑……许多种情绪在袁奕的脑子里打转,但老师的一句话最后还是让她坚定了下来。
既然老师肯相信自己,再推脱的话难免显得太矫情了点。
稍微挺直了些胸膛,袁奕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您放心!既然给了我机会那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
这一天,袁奕都在准备关于新冠的资料。
从在福汉发现第一例病例,再到最新投入量产的疫苗,甚至连当初病毒的3D染色建模图都翻了出来,不遗余力地想要帮助到亮国那些等待拯救的国民。
“我觉得最好是组建一支队伍去亮国,亲自给那些病患诊断,才能确定我们的治疗方案是不是适合他们。”
“还有参与过防疫的人员,给他们做一个日常防疫的普及,起码能减少密接病例。”
捧着研究所的人员名单表,袁奕抬起头询问着各位教授的意见:“各位老师,您们觉得怎么样?”
几个月的磨砺,袁奕已经褪去了实习生的那股稚气,每一句话、每一项安排看似行云流水像是随便的安排,但大家都知道,这都是经过多番考量、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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