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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太子为夫君后(27)
作者:宁归 阅读记录
“怎么了?”裴姝未见得容与忽然停下来,不解。
容与伸手便把裴姝未的兜帽更拉下来了些,“给你把帽子戴好。”
裴姝未没想到是这样,忍不住打开了容与的手,没好气地道:“已经够下来了!”
她每每都是想装得更似少女般的天真无邪些,以和容与记忆之中相似,可他一举一动委实教人好气又好笑。
再下来些她都快看不见远些的路了,而且传闻之中容与和大殿下北阙不是手足情深吗?那他又怎么似乎连北阙都要防备?
容与似是明白了裴姝未的疑惑,“我不是有意防备兄长。”
他牵着她又往前走,“只是我和兄长本为双生子,又是自幼一起长大,喜好极为相似,旁的我都可以让给兄长。”
他复又转身,看向裴姝未,“ᴶˢᴳ可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唯有你,我不能,不该,更不会让。”
他道,“既是不能相让,倒不如一开始便防止错误发生的可能。”
虽然知晓兄长素来不近女色,可不知为何......
或许是冥界之中那株琼花树给他的错觉,亦或许是他与兄长之间太多喜好相似,他本能地害怕兄长爱上阿未。
母后和兄长之间已经不得安宁,他不想再有任何彻底毁了这个家的隐患。
裴姝未心间只觉好笑:“予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以为她是什么不可得的奇珍异宝吗?去见他兄长还要把她藏好。
她连他的心都留不住,又怎会让君子端方的大殿下一见钟情?
予之......
阿未肯唤他予之了!
容与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这是不是意味着阿未更亲近于他了?
惊喜之下,他甚至开心得想要抱起她。
只是念及北阙似是没听见他的唤声,并未停留,只得暂且作罢,又拉着裴姝未往前走。
但他握着她的手越发收紧,“我也不知是不是多想。”
他宁可这只是他的多想。
容与带着裴姝未虽是停顿了片刻,可速度却是极快。
北阙受伤严重,又怎快得过如今伤势几乎痊愈的容与?
不过几息之间,两人便追了上去,容与唤北阙:“兄长,我方才唤你你竟然都没听见!”
追今眼见着容与和裴姝未追了上来,他侧眸看了看身前的北阙,见他虽是并未回首,却也并未往前再走之后,便转身向两人见礼:“见过殿下,仙上。”
容与微抬袖示意追今起身后,便先看向了身侧明显是要屈身向北阙见礼的裴姝未。
他扶住了她,“阿未,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不需得向兄长行如此大礼的,随我一同唤作兄长便好。”
妻子。
追今心中一跳,看向北阙的同时,又闻容与从容自若地道:“兄长也不会介意的。”
容与问北阙,“你说是吧?兄长。”
作者有话说:
周日v,到时候前几章(前几章来着,我算不清了,到时候说吧)给大家发红包
————
最后声明一下,
这里面最正常的人是弟弟。
至于阿未正不正常,不好说。
至于哥哥,他现在看着人畜无害,但是真的是个疯批,脑子不正常那种疯,不能用正常人思维理解。
另外,被虐得最狠的是哥哥,不过弟弟也会被虐一些。
第25章 25 咎由自取
◎唤我兄长罢。◎
冥界之中开得最繁盛的花名唤曼珠沙华。
它初生之时花叶渐生,只不见花开;它盛开之时妖冶的红花在冥界忘川河畔摇曳,唯独不见花叶。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1)。
只是她的情起、缘定都不是他罢了,她认不出他和予之本就是他欺骗她在前,介入她和予之之间的感情在后,这一切怪不得任何人,也不该怪任何人。
怪只怪他咎由自取。
北阙负手,缓缓阖上眼:“怎会介怀?”
他道,“仙子是予之认定之人,倘若仙子不介意,便与予之一同唤我兄长罢。”
北阙一直没有回过头,容与奇怪地同时,怕裴姝未生了北阙不喜她的误会,便悄然扯了扯北阙的袖口,又向她道:“你看,我说兄长并不介意吧?”
他对她道,“你便随我唤兄长就好了!”
因着容与的刻意遮掩,裴姝未并没有看见他的动作,只觉眼前的背影极为熟悉,熟悉到她竟有种看见顾寒觉的错觉。
分明一身温润如玉的风骨,却又偏偏只教所见之人心生敬畏,不敢侵犯。
可分明她身侧之人才是失了记忆的顾寒觉。
只是不待她细思,又觉北阙太过古怪,竟是到如今都不转过身。
即便他不喜于她,可传闻之中克己复礼、才冠天下的大殿下又如何会这般待人?
但这却也不是她能直接追问之事了,她只随了容与之话,轻福礼,唤道:“阿未见过兄长。”
兄长、弟媳,这便是他与她之间今后该有,也是本该有的距离了。
北阙凝视着远处通往冥界的玉阶。
玉阶两旁尽是片片盛开的火红曼珠沙华。他凝视良久,才缓缓收回了视线,“仙子不必多礼。”
他不曾回头半分,像是要彻底摆脱过往,“我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失陪了。”
言罢,他径直往玉阶而去。
北阙太过异常,容与微蹙眉,正要去追,却被追今拦下:“殿下,君上今日又与娘娘起了争执,容颜有损,怕是不好见殿下与仙上,还望殿下与仙上恕罪!”
又起了争执?
容与心中缩紧,兄长旧伤也不知痊愈没有,怎会又起了争执?
似是看懂了容与的担忧,追今又补充道:“不过殿下不必担忧,君上旧伤已是痊愈,只是今日与娘娘起了争执,脸上又添了新伤罢了,旁的倒是无事。”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扫而过,继续道,“殿下也知晓娘娘偏爱于殿下,君上方才又添新伤,殿下虽是好意安慰,可于君上又何其残忍?”
残忍?
容与微愣。
追今便在这片刻的沉寂之中,向容与和裴姝未行了礼,迅速转了身,随北阙而去。
他方才所言君上与帝后起了争执虽是为了推脱的假话,可最后一句话却是没有半分掺假。
云殊仙上曾是君上之妻,是君上曾宁可被恨、被杀,也要舍命相护之人,可如今却要嫁给太子殿下,甚至还要君上笑颜相待。
这又于君上何其残忍?
追今随北阙离开得极快,不过瞬息之间两人便消失在了通往冥界玉阶的尽头。
裴姝未蹙眉凝视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北阙动身之时,一缕风恰巧送来,她嗅到了风中隐隐的血腥味。
帝后和大殿下果真是不和啊。
只是这不和到底到了何种地步却是不得而知了,但看其中意思,这不和怕是和容与或多或少存在干系。
她侧眸看向身侧之人,轻唤:“予之。”
容与自怔然中回神,入目的便是裴姝未抬眸望来,满目担忧的目光。他撇开脑中纷杂思绪,“对不起,阿未,我方才想事想入神了。”
“兄长方才不是针对你,只是他与母后之间夙怨已深,方才又容颜有损,着实不便见你。”
他压下眼尾,遮掩住自己眼中苦涩,抬手摸向她的发,指腹轻抚在她眼角,“你也别担心我,我没事,我只是有一些些难过。”
难过这数千载的光景之中,他和兄长似乎终究是渐渐疏离了。
“可是......”裴姝未隐约察觉出容与情绪间的变化。
容与却攥紧了裴姝未的手,一把把她拥入怀中,“没有可是。很快,也许很快我就不会再难过,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他复又笑起来,眼底阴霾一扫而尽,忽而问她道,“阿未,你喜欢没有争权夺势,只有宁静快乐的生活吗?”
没有争权夺势,只有宁静快乐?
这样的生活谁又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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