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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太子为夫君后(58)

作者:宁归 阅读记录


他欣喜地拥她入怀,这一次她没有挣扎,亦或许该说,自从裴姝未知道挣扎无用之后便没再做过无用的挣扎。

可他却仿佛以为她的不挣扎便是软化,“我一定不会让你跑掉!”

眼前的一切仿如梦中泡影,太过美好,哪怕明知道她说的要嫁给他不过是为了逃离他,只要她还愿意骗他,他便还能继续自欺欺人,不是吗?

何况这一句答应嫁给他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即便是死,他又怎么会让她再离开?

背后的力道渐渐收紧,裴姝未只安静地靠在北阙怀中,眼底一片冷酷的清明:“那就试试到底是你棋高一着,还是我技高一等。”

人总要在大起大落之后,尝到了得到的欣喜,又失去,最终跌落深渊,才会彻底绝望,然后心甘情愿死去。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人设不对,临时修了一下人设和后面的大纲。

北阙不是疯批,他要是疯批,这文后面都没法写了,逻辑完全不对。

虽然我这文本来就没啥逻辑,但也不能完全没有逻辑啊。

北阙就只是不正常,还达不到疯批的程度,疯批的杀伤力比北阙大太多,北阙基本上没有杀伤力。

第47章 47 过分平静 ◇

◎便不好奇吗?◎

自从册立裴姝未为帝后的御旨昭告三界, 沉寂已久的天界再次震惊了。

毕竟天界中人都知云殊仙子近来与青华君上走得极近,显然就是要有与青华君上在一起的趋势, 可谁知道不过一夜之间竟然变了天, 陛下竟然直接下旨册立了云殊仙上为帝后。

只是碍于北阙的威势,天界之中不敢明目张胆议论,但私底下的暗自交流总不会少。

因此虽说距离册立帝后的大典还有些时日, 可三界却已是先热闹了起来。

唯有闻仙台之上,金色身影孤枕难眠。

容与以为自己会醉,可一壶又一壶的酒喝下去,他却越发清醒。

然而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 即便分明清楚与北阙成婚只怕也是阿未谋划中的一环,可他还是无法面对。

这样热闹非凡又喜气洋洋的天界只会让他想起四世之前,他本该可以与阿未成婚那一世。

这一切都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回不去了。

容与又饮尽一壶酒,正要拿过手边另一壶酒, 可垂落在侧的衣袂却被什么紧紧拽住。

他侧目,便见凌云死死咬住了他的衣袖,不让他再喝下去。

“别担心, 我不会有事。”容与摸摸凌云的头,要把自己的衣袖从凌云口中扯出来。

然而凌云却咬得越发紧, 甚至拽着他便要往外走, 它头朝着的方向分明就是裴姝未所在的青鸾宫。

容与摸着凌云的手霎时顿住,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手起刀落便斩断了被凌云咬在口中的衣袖。

凌云拽着容与的力道很大,容与这般一松, 它整个身子险些从台阶之上咕噜噜滚落下去, 然而它不受控制地往后倾倒时, 一道浅金色的光便笼罩在它全身,稳住了它的身形。

站稳后的凌云不死心地又要来拽容与,然而却被容与毫不犹豫地避开。

容与两次都避开了凌云,凌云不解地望向自己主人,它分明能感觉到主人是因为云殊仙上而伤怀,可为何主人不肯去寻云殊仙上呢?

凌云眼里尽是纯澈天真,不染世俗的迷茫,又怎会明白这世间的纷杂纠葛?

容与耐心地蹲下|身来,艰难晦涩地开口:“听话,凌云,我不能去找阿未。”

即便是利用又如何呢?

这已经是他最后留在她身边的机会了,他不能再亲手毁了这个机会。

凌云不懂,可它明白了主人对于去寻仙上的恐惧与抗拒。

它不再执着,只乖巧柔顺地顺着容与的力道,蹭在他掌心。

感受到凌云的妥协与乖巧,容与唇角扯起一个极浅的笑,可眼里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好,我知道了,凌云会陪着我的。”

凌云安心了,发出安稳的咕噜噜声。

可忽然,它却陡然凌厉了双眼,一动不动地盯向某处。

容与其实早也已经感知到了动静,只是来人没动,他也便没拆穿,可此时凌云竟然都发现了,来人果然是已经藏不住了吗?

不等容与开口,凌云便风驰电掣地扑了过去。

“二表哥,凌云,是我啊————”

惊恐的惨叫顿时响彻殿中。

容与起身走了过去,被凌云咬破了肌肤,渗出丝丝缕缕血迹,满身狼狈的瑶宓映入眼帘。

“是你。”太久没见到瑶宓,容与竟是想了好些时辰才想起来人这模样是谁。

而甫一想起,他便觉无尽厌恶翻涌心间,“你竟然还没死?”

瑶宓见得容与,想起自己的狼狈,又紧张地拾掇自己,可才一动手,听见他的话,她便僵在了原地:“二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瑶西造反,瑶氏一族几乎都牵连其中。

虽说瑶宓没有随瑶西造反,可她在凡间之时陷害裴姝未,甚至想过杀死裴姝未,回到天界之后又毫无愧疚地顶替冒充裴姝未在容与心中的位置。

容与本就不喜她,知道真相后更是恨不得她魂飞魄散。

可还不等他出手,北阙竟然便在清查了瑶氏一族后,还特意把瑶宓送去了十八层炼狱。

自古以来十八层炼狱便是关押罪大恶极的死囚之地,十八层炼狱的刑法更是能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她一身的伤,只怕她吃的苦不算少。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逃出来。

但不过须臾,容与便意识到,他恨瑶宓,北阙只会更恨瑶宓,这样恨瑶宓的北阙又怎会疏忽到让瑶宓逃出来?何况还安然无恙地逃到了他这里。

除非,北阙是有意的。

“本座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吗?”容与连看瑶宓一眼都觉得碍眼至极。

容与眼里的厌恶赤|裸清晰,便是瑶宓想忽视都难。

是厌恶,不是恨。

瑶宓一身伤痛却敌不过容与这一眼的厌恶:“......二表哥这样厌我,是因为裴姝未吗?”

“你认为呢?”容与反问,“你陷害阿未,妄想杀害阿未,如今竟然还敢问本座厌恶你是因为什么!”

瑶宓咬紧牙根,可心间的酸痛却一点点将她击碎,“是,是我是陷害了她,是我想要杀她!可我只是爱你啊!”

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了再说谎的必要。那样一张芙蓉美人面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我不明白,分明我才是陪表哥你一同长大,是姑母一心认同的太子妃,为何裴姝未一出现就一切都变了!是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我不过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罢了,我有什么错!”

“爱我?你这样蛇蝎心肠的爱,本座承受不起!”

他步步逼近她,“你以为是阿未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可即便没有阿未,本座也绝不会娶你!”

容与眼里满含杀机的凌厉狠戾,何曾有曾经半分曾经年少恣意张扬的明朗,何曾是她记忆深处深爱的模样?

瑶宓被这样一双眼惊得惊慌后退,可却下意识喃喃,“不......不,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表哥你在骗我!你曾经明明就对我很好,明明就是裴姝未抢走了我的一切的!”

“对你好?你知不知道本座最厌恶的就是你!”

容与讥讽一笑,“你难道没有发现有你之时,本座从不在栖凤殿多留须臾吗?你难道没发现你来东宫寻本座之时,本座从不在东宫吗?”

身后是燃烧的香台,瑶宓后退间香台翻倒,她无意中过踢到翻倒的玉炉台,踉跄跌坐在地。

容与却不肯就此放过她,“瑶宓,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他斩钉截铁地撕破她最后一层遮掩,“其实你都知道,你不过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把一切过错都推到阿未身上!”

“不,不......”瑶宓连连摇头,想要抓住容与,“表哥,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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