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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主误拿卧底剧本(19)
作者:终霁寒 阅读记录
他这是什么毛病?
凝霜长老起身走到星予长老身侧,在他耳边大声重复道:“忘!尘!谷!忘!尘!谷!”
她的声音就像惊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开,听得他原本没聋的耳朵,现在都要聋了。
星予长老一边揉揉耳朵,一边转身躲到宁千尘身后,说道:“行行行,行行行……我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可是……”绛风长老仔细端详视镜,确认视镜上没有出现任何裂痕,从而,里边映照的场景也不可能出现任何差错后,他不解地说道:“忘尘谷,这不是老祖闭关的地方吗?”
宁千尘颔首称是,而后问绛风长老,这个幻境所属何人,“这是谁的幻境?”
“我看看啊……”绛风长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报名簿,紧接着,他十指如飞地翻开手中那本簿子,“六十七……六十七……”
将近五秒钟过后,他停下翻页的动作,说道:“找到了!是一个女修,叫……叫望舒盈。”
那份疑似细作的名单上并没有这个名字。
星予长老在心中飞速地将之前看见的那份细作名单过了一遍,确认名单上没有出现这个名字后,他转头看向绛风长老,发问道:“望舒盈?师兄,你之前筛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她可能是细作吗?”
绛风长老一边伸手将报名簿递给宁千尘,一边摇摇头,否认道:“没有,她应当不是细作。”
宁千尘飞快地扫了一眼簿上记录的个人信息,他的目光在曾经所属的门派上停住了,“泉嘉门?这是哪个门派?”
“不知道,没听说过……”凝霜长老凑过去看了看泉嘉门那三个字是怎么写的,而后摇摇头,说自己没听过。
旁边的知微长老小啜一口花茶,缓缓答道:“我好像听谁说过,是中州那边的门派吧?”
“对,中州那一带门派林立、百家争鸣,统共有将近两百个门派,泉嘉门又只是其中一个排位微末的小门派,你们没听说过很正常。”绛风长老点点头,解释道。
来自中州的小门派……
星予长老的眸中骤然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华,他从宁千尘手中接过那本报名簿,低头看起来。
将报名簿递给星予长老后,宁千尘继续询问道:“上面说她三个月前,因故主动脱离泉嘉门……没有细说是什么缘故吗?”
“没有,我们一般不会问这么细的问题……”绛风长老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听说中州那边的门派,因为门中资源匮乏,同门相残、同室操戈的事情频频发生。”
“所以,我想,应该是和师门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宁千尘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又问道:“她有没说过,为什么想加入我们隐闵宗?是否是因为在我们宗内有相识的人?”
他的言下之意其实是望舒盈是否和老祖相识。
绛风长老听懂了宁千尘的话外之音,他说两人不可能有交集,“老祖已经闭关将近四百年了,而这个女修,她年纪很轻,还不到三百岁,他们不可能认识。”
宁千尘微微颔首,“我想也是。”
紧接着,他抬眼看看视镜,幻境中那个紫衫女修已经快走到老祖的洞府了。
即便这只是一个幻境,他也没有窥视老祖的胆量。
活着不好吗?
宁千尘赶忙抬起手,在视镜前轻轻一点,切换到另一个幻境。
绛风长老还在琢磨老祖的用意,他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宁千尘,发问道:“可是宗主,你说,老祖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数秒钟后,见宁千尘没有回答,他又转头看向星予长老,用眼神示意他一起发问。
星予长老将报名簿递还给绛风长老,猛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不是……师兄,你看我作什么?我脸上又没有写着老祖他此举有什么用意……”
随后,他转头看向宁千尘,告饶道:“宗主,你就告诉绛风师兄吧,他这眼神真的是……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你看我这像是知道的样子吗?”宁千尘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让绛风长老该干啥干啥去,别再纠结了,“行了、行了,老祖行事必然有其深意,我们这些人境界不够高,理解不了,这很正常,就不要瞎折腾了。”
“我们还是继续看视镜,看看有没有其余细作吧。”
* * *
穿过热烈如火、艳丽妖冶的曼珠沙华花海,望舒盈走到一座瑰丽巍峨、气势不凡的宝殿前边。
嗡的一声,沉重的朱红色殿门由外向内缓缓打开,紧接着,一阵夹杂着奇异幽香的冷风从殿内吹了出来。
里面该不会有什么可怖的妖魔鬼怪吧……
譬如说,白…白骨精?
她能不进去吗?
鼻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异香,望舒盈垂首站在殿门外侧,被穿堂而过的冷风吹得有些瑟瑟发抖。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望舒盈抬起右脚,往前伸了伸,很快又收了回来。
居所外种着一大片殷红如血的曼珠沙华,这种花一般都是和吸食人类精气的大妖怪相关联的。
她这心里着实是有些怕怕的。
要不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望舒盈缓慢地转过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未成想,身后忽然涌现出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将她一把推进了殿门。
第12章 12
??!
不带这样的吧……
厚重的朱红色殿门在望舒盈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冷凉的香风也随之消失了。
两手紧紧地攥着衣袖,她屏住呼吸,缓慢地抬起头来。
这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宝殿,它面阔十一间、进深八架椽,正殿的四个角落各矗立着一根高大的浮雕如意祥云纹汉白玉柱。
蓝田暖玉铺地、云顶汉白玉为梁,两侧玉璧上镶嵌着一盏又一盏通明剔透的水晶莲华灯,洁白如烟的鲛纱帷幔自雕工精湛的长梁上轻轻飘落,纱幔上用胭脂红纱线绘绣着一团又一团妖异艳绝的曼珠沙华。
透过那重重叠叠的鲛纱帷幔,望舒盈影影绰绰地看见大殿正中心雕砌着一座高大宽阔的双层蓝田暖玉方台,暖玉方台上摆放着一张长榻。
长榻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恰在这一刻,微风无端兴起,拂动如烟鲛纱,帷幔飘舞间,她如入云山雾海。
那个人……
望舒盈抬手撩开身前的鲛纱帷幔,一路缓步向前,行至蓝田暖玉方台前端。
只见那张精雕细琢的蓝田暖玉嵌璀璨星辰珠饰长榻上,侧躺着一个姿容艳绝的年轻男子,他身着一袭绯红锦衫,宽长的袖沿、衣摆上皆绣有赤金飞鹤展翅如意祥云团花纹。
墨黑的长发半披半散,将白皙如玉的面颊和鲜丽诱人的薄唇悄悄遮掩,只露出一道隐隐约约、弧线优美的轮廓,男子低垂着眼眸,一手轻轻托颔,一手拈起一株硕大、妖冶的曼珠沙华。
骨节分明、修长优美的手指虚虚穿行于片片鲜艳夺目的纤细花瓣间,被那抹浓烈如火的赤红衬托得愈加光洁如玉。
玉璧、鲛纱、水晶灯,玉台、暖地、温玉榻,这座宝殿金碧辉煌、穷尽奢靡,宝殿中的睡美人自然也端的是一派高贵冷艳的模样。
“呵……”
玉榻上的傅言清忽然轻笑一声,慵懒地掀起眼皮,对上望舒盈打量他的视线。
这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白骨精,倒像是一只妖艳惑人的狐狸精……
望舒盈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眼前那双极尽魅惑的桃花眼,只觉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要被吸进去了。
致命,太致命了。
光对视一眼都会被他摄住心魂,他绝对是狐狸精没跑了。
望舒盈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定住了,她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而后迅速闭上眼睛,就好像再和对面那个致命美男子对视下去,就会被吸□□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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