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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在手,天下我有+番外(57)
作者:桃花白茶 阅读记录
“这是秦州城六司的人员名单,还请屺王殿下过目。”范康太把名册递给小荣子,随后呈给屺王。
秦州城统管事务的六司重新梳理职务,已经有些模样,各处的制度也再次规范。
纪岱看了眼,笑道:“不错。”
“名单便这么定下。只是年末的官员考核,让他们都用点心,若考核不过,年后还是要调往他处的。”
官员的年末考核,秦州多少年来都是糊弄糊弄。
不仅是下面官员,就算是他范州长本人也要回去恶补承凌国律法。
好在现在才八月底,屺王定下的考核是在入冬后的十一月,还有几个月可以准备。
纪岱自然看不上很多官员。
但用人之际,总不能全都撸下来,那更没人做事。
不如就在年末考核卡一卡,总能找出有用的。
而且这段时间为了考核能过,想来也都会尽心尽力。
毕竟考核分为平时分跟卷面分。
这做自古皆有,还让大学生玩家们感慨了下,原来不是大学独有的考试方法啊!
古代当官的都是这么做的。
官员的事敲定,还有一份文书被递上来。
这份文书跟州里其他事情不同,准备说是一份接收函。
是范州长从一堆很久没处理的文书里翻出来的。
原本应该埋在最下面没人管,但屺王命令他们速速处理积压的文书,这才翻出来。
说实话,这事不大不小。
就是朝廷那边说,汴京在秋日会送来几十名流放的犯人,让秦州城接收。
流放的犯人,送到秦州。
纪岱嘴角抽了抽。
他这地方,还真是穷山恶水啊。
都是流放之地了。
范康太提起这件事,有意卖好:“屺王殿下,若是普通的匪贼,那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这批犯人不一般。”
不一般?
纪岱看向他。
范康太指出名单,纪岱眼神凝聚。
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些人,怎么会被流放。
纪岱有原主的记忆,自然认识这些人。
特别是为首的一位老者,他不仅熟悉,甚至在骗范余时候,还说这位老臣也吃过那什么七宝丹。
没想到这位竟然获罪流放。
罪名是不尊新皇,忤逆犯上等等。
陶万清不尊新皇?
他怎么不信。
这些跟着先皇打仗的老臣子,哪个不是忠心耿耿。
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事。
再看看后面跟着的人,基本都是陶家的子弟,看来陶家是得罪了他皇兄。
所以一家整整齐齐。
等范康太等人离开,小荣子忍不住道:“陶先生怎么会这样,没记错的话,先皇很是敬重这位老先生,他今年都六十多了吧,流放那样艰辛,不知他身体可好。”
谁说不是呢。
六十多岁的人了,流放两千里,一般人的身体真的扛不住。
玩家陈景林好奇:“陶先生,这是谁啊?一个流放的犯人很重要吗。”
纪岱说起陶万清的经历。
还是先皇打仗说起,先皇打江山时,身边有不少人。
不过时间久了,老的老死得死。
留在位置上的人不算多,现在算算也就七八个,不过每个人都身居高位。
陶万清就是其中一个,他是御史台的言官,平时喜诗句,爱好茶,没事就去弹劾官员,实在起了督查群官的作用。
只是他那张嘴,确实不算好听。
不管谁有问题,他都会直言不讳。
等会,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被贬了?
先皇能忍,是因为他们一起打江山下来。
而且一个能建功立业的皇帝,这点事不算什么。
可他那大皇兄,估计就忍不了了。
“那就是被诬陷的?太惨了吧。”
就是说了皇帝不爱听的话,让一个老头流放两千里,有点不是人。
纪岱心里另有计较。
这样不行,他虽然远在西北,却不能不掌握汴京的动向。
如今他跟汴京的联系,只有母妃的通信。
只是母妃幽居深宫,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纪岱开口道:“看着时间,陶先生一行九月初就能到秦州,老徐你派人提前去接,要客气些。”
老徐领命,甚至还有点积极。
算起来,他跟巫新禄也是因为跟大皇子的人有过节,这才被塞到屺王的队伍里。
想让他们俩无出头之日。
陶先生竟然跟他们一样,也是被排挤的,自然起了同病相怜的想法。
当然,现在看来,其实在这也挺好的。
跟着屺王这样的明主,日子怎么会不好过。
老徐去办这事,他最近还接管了秦州城的治安之责,很是忙碌。
巫新禄则是屺王府的庶官,专门帮他打理各项事务。
也就屺王城那边有安金良看着,不然他还要两头跑。
与此同时,去往秦州城的路上,陶万清喝了口满是沙子的水,强行咽下去。
他身边的子弟们眼泪汪汪,心里憋闷得很。
他们怎么会到这地步。
新皇竟然这么对他们先生。
陶万清把水递给下一个人,看着西北的方向:“不要再想了,新皇刚愎自用,汴京的老臣子们,谁都不好过。”
“谁让他们只喜欢趋炎附势之辈!听信谗言的君主怎么能行!”
旁边押送的狱卒只当没听到,反正这群读书人已经骂一路了。
从三月份汴京出发,一路走到现在九月份,这些人随时都会张口叫骂。
刚开始大家还拦着,听多了,反而觉得那事可能不是这群倔脾气读书人的错。
但不管怎么样,被流放的还是他们。
说起汴京的事,确实也让人头疼。
新皇也就是纪岱的大皇兄登基后,直接让其他十个兄弟到自己的封地。
此时已经显现出他小心眼的特性。
等汴京稳固之后,刚开始还好,但劝他的人多了,新皇便开始不耐烦。
想修个园子,御史台不同意,户部也说没钱。
想再娶几个妃子,同样被说不行。
就连提拔自己看顺眼的人,照样讲他只顾自己喜好,不顾那人品行。
次数多了,新皇看到陶万清就烦,还问他什么时候准备退休。
这话一说,就是直白的打脸。
陶万清不敢置信,当即引经据典骂了句,直接递了辞呈。
按理说应该三辞三让,最后皇上“勉强”同意致仕。
可新皇不打算走这个流程。
一听这话,陶家一派的子弟肯定不乐意。
皇上直接让御史台的人退休,已经很离谱了,现在还打算直接同意,一点脸面都不给。
若真是如此,陶家子弟在官场上还要不要混了。
于是,雪花般的奏章飞到皇上桌案上。
不仅陶家人不满,各家的老臣子都觉得不行。
甚至年轻臣子同样不理解。
今日可以这么对老臣子陶万清,明日就可以这么对他们。
身为皇上,也是不可以任性妄为的!
闹到最后,皇上只好尽力安抚,捏着鼻子跟陶万清缓和关系。
陶万清那时却知道,他在官场上已经待不下去。
谁料就在他准备请辞的时候,外戚郑家竟然说他们陶家结党营私,暗地里保护前朝之人。
前朝之人?
说话间,把“前朝之人”抓出来。
那是一些前朝冷门宗室后人,头上早就没了皇亲国戚的名号,还在战乱当中保护了前朝宫中上万典籍。
像陶万清这种读书人,自然对他们另眼相看。
承凌国刚立的时候,陶万清偶然发现这支皇亲国戚,刚开始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知道这家女子的字写的极好,当世大儒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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