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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在手,天下我有+番外(65)
作者:桃花白茶 阅读记录
除此之外,便是听过当地大户蒋立所说的。
“益州当官不是官, 益州经商不是商。”
“益州州长哪里寻, 益州商会座上宾。”
从那开始,纪岱就对益州没什么好感。
旱情的时候,最严重的陇州在努力救灾。
不算太严重的益州却恶意抬高粮价。
更加重纪岱的恶感。
不过这次送来真正的薄礼, 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他拨粮给了陇州, 却不管益州“死活”。
所以故意给他摆脸子。
反正说起来,也是他这个藩王厚此薄彼, 对封地“不公”。
若纪岱计较起来,反而不好看。
毕竟来的不止一个封地官员,受灾的也不止陇州跟益州,还有两三个地方多少也有点旱情。
若被挑拨起来,那事情就大了。
纪岱并不理他,对这些年礼一视同仁,全都让小荣子收起来。
回礼也都一模一样,只是因为陇州受灾最严重,多问了几句,又道:“上次陇州,还有其他四个地方的灾情,只是陇州最严重,所以给你们拨粮,今年一定要多作努力,否则大灾两年,必然民不聊生。”
这话说得没错,一年灾,很多人还能忍忍,连年灾,那就完了。
到这,其实还没什么。
纪岱招招手,有五个建造工坊,五个化肥工坊的工匠走了出来。
这些都是秦州本地人,也都是从屺王村出来的。
前段时间,屺王吩咐,若是有人想去其他地方赚银钱的,可以主动报名,会给他们一个小吏的身份,然后到其他州府领人做事。
说白了,就是作为技术指导,去其他地方指导种田方法。
他们一个在祝福手底下做事,一个在周建建手底下,跟玩家耳濡目染,还会写一点字,再加上他们的技术。
完全可以去做技术指导。
这就是纪岱要送给那五个地方的大礼。
当初他给九个封地写信,只有五个地方派了人过来。
所以其中受灾最严重的可以拨粮,其他地方可以得到他的指导。
经过小荣子的一一介绍,五个地方的官员齐齐站了起来。
西北各地的消息,虽然不算通传,但收粮这种事,还是会互通一二。
纪岱的秦州不仅止损,有些地方还丰收,大家都有所耳闻。
都说他这的农具最先进,肥料也最先进。
没想到屺王竟然会主动派人过来教导。
这样看来,确实有些藩王的意思。
不过那五个地方之一的岷州官员却想到什么,眼神有些戒备。
他的表情也影响了其他四个人的看法。
纪岱补了句:“只做农具跟肥料的指点,若觉得学得差不多了,人还要给本王送回来。这可都是本王这里的精锐。”
这话一说,玩家陈景林跟弹幕还在疑惑。
好在有明白人在解释。
【因为直接派人过去,就跟要插手他们的州里的事一样。】
【对啊,咱们屺王现在手握秦州,其实很让他们戒备的,包括最热情的陇州也一样。其他地方更是如此。】
【过早插手,肯定会问题的,他们戒备也正常。】
【咱们屺王补的那句话,就是让大家打消戒备的。】
话说到这,大家就明白了。
只能说官场就是战场,说错一句话,那就完蛋了。
果然,纪岱说完,大家顺便换了副表情,脸上带了真心实意的高兴。
被派出去的十个人心里也高兴。
出去不仅有银钱可以赚,还能去见见世面。
不仅如此,屺王还夸他们是人才!
是人才!
整个屺王城能有这种待遇的人都不多吧。
年礼送完,益州的薄礼也没人提起。
或者说,大家的年礼屺王都不算在意,只在意他们来没来,不在意送了什么。
这种气度,说好听的是不斤斤计较。
说不好听,那就是根本看不上他们送的东西。
各家摸不准意思,只知道反正屺王的人挺客气的。
还有就是,屺王的手下怎么各个高大英俊,女的也是美貌漂亮。
根本没人敢动歪心思。
有个益州的官员看上一个华城女孩子,眼神刚猥琐了一点,对方上来就是一巴掌。
那小姑娘看着个子小小的,打起人可厉害了。
而且她刚开口,身边不少华城人就围了过来,直接把什么官员暴揍一顿。
事情到屺王那,屺王一句,皇家仪仗你也敢动心思,再打二十大板。
这人站着来秦州,爬着回益州。
经此一事,华城人团结的事就传开了。
他们不仅团结,背后还站着屺王,谁敢做什么?
看看自己的脸跟屁股够不够硬。
不过跟益州的仇也算正式结下,毕竟对方肯定觉得,自己只不过动了心思,刚想出言调戏,什么眼神?眼神露骨点也算调戏吗。
这自然是算的,但加害者总会轻描淡写自己的罪过。
事情传到益州州长那,就成了屺王的人横行霸道,多看一眼就挨打。
不过益州州长心里也有疑惑。
其实之前说农具跟肥料的时候,他心里就在犯嘀咕。
主要先进的农具,最先是在益州城售卖的。
益州城那个店铺,还是益州蒋家的废弃院子,怎么秦州也有。
这两者肯定有关系。
听说益州农具铺子老板叫祁山,还有一个叫甲泉,蒋家还跟他接触过。
益州州长手下道:“祁山,是不是屺王过来开的铺子。”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王爷,他懂些权谋也就罢了,难道还懂生意?那种金尊玉贵的人你不懂,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这铜臭。”益州州长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本州长赚个银子,被多少同僚嘲讽?”
当初秦州范家还在的时候,对此就很看不上。
所以他们就当官的跟捞钱的会分开。
西北其他地方也差不多。
毕竟作为读书人,作为当官的,谁看得起经商的?
士农工商,谁不懂之间的差距?
作为一个以捞钱为目的的州长,他心里可清楚那些人肯定不会亲自赚钱。
如果按正常来说,益州州长想得也没错。
他也继续道:“不过,这先进的农具,肯定跟屺王有关系,否则不会那么巧。估计是他手底下的人开的。”
说着话,益州州长已经想到方法:“如今年前,农具铺子生意应该也不好,你们就给他增加一点订单。”
“就说年前订货,年后交货。”
年后春耕,要农具很正常。
只是这增加一点订单,是为什么,难道是为给对方送钱?
益州州长冷笑:“就定个十万件,如果不接这个单子,店铺就滚出益州城!”
手下人心里一惊。
如今都十一月中旬了,年后也不过是一月,二月的。
不到三个月时间,十万件农具?
谁做的出来。
中间天寒地冻的,西北的冬日他们又不是没感觉,冷的厉害,也做不出东西啊。
如果农具铺子不接,那就直接被赶出去。
要是接了,交不了货,就会赔一大笔钱。
便是交货了,难道州长就会放过他们?什么时候给货钱,是他们说了算。
手下直接领命。
看他们如此熟练,就知道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了。
如果说秦州范家对于这些商贾是明抢,那益州州长就是暗暗吸血,有规律的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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