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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181)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师尊?”
在听见玉沉璧的第不知多少声叹气后,景松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您怎么了?”
“没事。”玉沉璧又深深长叹了口气,“祁连惊实在是……”
“师尊,您何必因为不相干的人伤身,不值得。”景松凑上前搂住玉沉璧的肩头,低头亲了亲玉沉璧的脸颊,“弟子给您说点好玩的,哄哄您开心吧?”
“嗯?”玉沉璧抬眸看向他。
景松道:“昨日弟子和殷师兄路过月岐山时,听说夏师兄和秋师兄又打架了,夏师兄还把秋师兄打的右手小臂骨裂了。”
玉沉璧惊讶,“他俩闹别扭了?”
“没有。”景松眉眼弯弯,“我偷偷问过木师兄了,听说是秋师兄和夏师兄结契,秋师兄惹恼了夏师兄。”
“随他们去吧。”玉沉璧无奈,“还有月白在,他们两个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景松道:“要不弟子陪您出去走走吧,您别整日闷在屋里了。”
“好。”玉沉璧起身跟着景松出门,心里只觉苦涩的厉害,一直找不到解毒办法,索性还不如多陪陪景松。
师徒二人出了篱笆小院,在挽月山上慢悠悠的散步,玉沉璧侧头看向景松,青年人还是这般明媚张扬的模样,玉沉璧不由得感觉心里发苦。
那道蛊毒对景松的后果,玉沉璧不敢去想。
许是玉沉璧的眸光太过悲观,景松转头与他的视线对上,朝玉沉璧弯起乖巧一笑,“师尊,您怎么这般看着我?”
玉沉璧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
“玉师叔,原来您在这里啊。”木月白匆匆过来。
玉沉璧问:“怎么了?”
木月白道:“祁连安前辈给我传消息,祁连族长外出遇上突发火灾,造成大面积烧伤已经重病卧床,让我给您说一声。”
玉沉璧冷笑连连,“只是重病卧床吗,怎么没烧死他?”
玉沉璧这个态度,让景松和木月白皆是一愣,景松惊疑问道:“祁连族长被烧伤,是师尊您做的?”
玉沉璧“嗯”了一声,“退火阵法。”
景松有些感动,“师尊这是在帮我报仇吗?”
玉沉璧点头,“祁连惊他活该。”
景松只觉心里一暖,朝玉沉璧越靠越近,“师尊……”
木月白轻咳了一声,“玉师叔,景师弟的蛊……”
“月白。”玉沉璧及时出声打断他,“我会去找你详说。”
“是。”木月白退下了。
景松牵上玉沉璧的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正想黏黏糊糊的亲近玉沉璧,忽然感觉心口蓦的刺痛。
“松松?!”
玉沉璧看景松脸色不好,景松捂着心口已经疼的弯下腰去,玉沉璧揽住他的腰身扶着他走,“月白刚走,为师带你去找他。”
“师尊不必麻烦,弟子没事。”景松惨白着一张脸,“许是弟子这几日没休息好,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一会就缓过来了。”
“这几日经常出现?”玉沉璧不敢置信,难不成松松的蛊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这里离篱笆小院不远,玉沉璧扶着他回去,景松已经疼的走不动路了,玉沉璧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快步踏进篱笆小院中。
“师尊、你给我点灵力、可以缓解、弟子前几日与殷师兄在一起、便是如此……”
景松无力的靠在玉沉璧身上,断断续续的说着。
“好。”玉沉璧把他抱进屋里放在榻上,掌中凝聚混沌红光贴在景松的心口上,打入他的体内。
景松因为痛苦蜷缩着的身体,随着混沌之力的注入,很快舒展开来,苍白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景松道:“还是师尊对弟子管用,殷师兄的灵力太纯粹,弟子感觉不太好受。”
“难受的时候跟为师说,为师照顾你。”心念一动,玉沉璧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景松恢复如常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玉沉璧又去翻书直至深夜,好像终于找到了些眉目——
玉沉璧拿出一把匕首,撩开衣袖……
隔日清晨。
景松醒来时,玉沉璧已经不在身边了。
“师尊?”景松下地去找玉沉璧。
景松还没出门,看见玉沉璧已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景松还没靠近,便已经闻到了苦味,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景松本能的往后退,眸中带上几分恐惧,“师尊,你又想灌我什么药?”
玉沉璧道:“你最近不是感觉不舒服吗?这是月白给的,帮你治病。”
景松浑身抗拒,迟迟没有接过来,“这里面放什么东西了,这么难闻?”
玉沉璧并未与他明说,只含糊道:“都是为你好的,喝完就不会感觉难受了。”
第209章 这个药方不对!
“哦……”
景松乖乖接过喝下,玉沉璧神情紧张的盯着景松,“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景松手里端着空碗,静默了一会才答,“我这几日一直感觉疲惫心慌,现在好像好多了。”
“这就好。”玉沉璧松了口气。
“不过,”景松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这药不好喝,又苦又腥……”
景松看向玉沉璧,朝他卖乖露出一笑,斜着身子靠向玉沉璧,“师尊亲亲我……”
“……”玉沉璧避开了。
“师尊?”景松的身体还差点因为没站稳摔倒。
玉沉璧出手扶了他一把,景松抬手握住玉沉璧的手臂,玉沉璧猝然皱起眉,毫不留情的把景松推开了。
看着景松露出不解之色,玉沉璧在他幽怨的眼神里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乖乖,你先喝几天药,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哦……”景松应得不情不愿。
之后的一段时间,玉沉璧天天给景松送药,景松也没再感觉到难受。
但,景松依旧心里感觉不舒服——
玉沉璧把他赶到偏室去住了!
从他喝药开始,每次他想靠近玉沉璧,总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玉沉璧也次次因为这个抗拒他,“你喝完药身上太腥,离我远点!”
景松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自己独处的时候,也没闻到过血腥味。
所以这血腥味到底是哪来的?
景松在偏室住了几日,没有玉沉璧在简直是对他的折磨,心里哀哀怨怨戚戚苦苦,终于是忍不了了。
“师尊……”景松踏进主室。
那股血腥味又来了。
越是靠近玉沉璧,越是感觉那股血腥味越重。
景松不由得怀疑,那股血腥味到底是谁散发出来的。
“出去。”玉沉璧依旧不愿意搭理他,端坐在桌前看书头也没抬,“在你养好病之前,别来靠近我。”
“师尊,”景松跪坐在玉沉璧的书桌前,殷殷切切看向他,“弟子感觉已经痊愈了,能不能不喝药了?”
“你有没有痊愈,我能不知道吗?”
玉沉璧不为所动,放下书伸手摸了摸景松的头发,声音温和的哄着他:“松松,你乖乖的……”
“师尊……”景松握住玉沉璧的手臂,玉沉璧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蹙起眉头露出痛苦之色。
“师尊!”把景松吓得不轻,慌忙站起身靠近玉沉璧,伸手就要查看他。
“为师没事。”玉沉璧把手从景松手里抽回来。
“师尊,景师弟。”殷柳正此时进门,看见景松在此捂住鼻子,“景师弟要不先回去吧,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大。”
又被说了。
景松不由得更怀疑自己,他身上真的有味吗?
殷柳上前挤开景松的位置,看景松正两眼巴巴的望着他,殷柳道:“我和师尊最近有点事要商讨,景师弟毕竟还在病着,就勿要前来打扰了,以免病气再传染给师尊。”
殷柳对景松说话,从来都是带点刺。
对景松拐走玉沉璧一事,殷柳始终无法完全忘怀。
尤其还是……
“师……”景松并不在意殷柳态度,看向玉沉璧还想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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