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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183)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下一刻,就被景松一口咬在了脖颈上,玉沉璧登时就闭嘴了。
景松搂着玉沉璧的腰身,没好气的回了玉沉璧一句,“弟子身上没有味道,师尊没理由再赶弟子走了。”
玉沉璧缓声开口:“松松,你明日恐怕又得难受了。”
“看您伤成这样,弟子心里更难受。”景松抬头亲了亲玉沉璧的脸颊,“师尊,您之前一直怨怪弟子出了事就把您往外推,您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次若不是弟子和木师兄发现了,您又打算瞒弟子多长时间?”
玉沉璧没有说话,只沉默的看着景松,眸光深邃不知蕴含着什么情绪。
“不对,您只瞒着弟子,却没有瞒着殷师兄……”
这傻孩子不知道又弯弯绕绕想到哪里去了,最后像模像样的怅然叹了口气,“弟子在您的心里,始终不如殷师兄重要,您告诉殷师兄都不肯告诉弟子。”
“为师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玉沉璧想摸景松的头发安慰他,奈何手上艰难实在做不到,最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早点睡吧,明日为师在帮你找别的治病办法。”
“!!!”景松的脸瞬间红了,他亲玉沉璧亲了无数次,每次玉沉璧亲他,总让他心里又暖又痒,害羞着钻进了玉沉璧怀里。
从第二天起,景松的药就断了。
然而停药的第二天,蛊毒发作的凶猛,景松心口绞痛浑身颤抖,在榻上蜷缩成一团,身上冷汗淋漓洇湿了床单,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松松!”玉沉璧情急之下,就要扯开手上的绷带。
“师、尊……”景松在剧痛之下,还不忘阻止玉沉璧,艰难的手脚并用爬进玉沉璧怀里,“您别动、弟子靠您一会、就好多了……”
玉沉璧双手揽住景松,源源不断的混沌之力,涌入景松的体内。
“玉师叔!景师弟!”木月白来了,还带来了齐清泽、秋萧瑟和殷柳,都是东岳山派里修为高强的仙师。
景松已经疼晕过去了,依旧抖得厉害,殷柳将景松扶着躺下,三位仙师合力运功,帮景松缓解蛊毒。
木月白把玉沉璧拉到一边,玉沉璧担忧景松,急切道:“我的修为比松松高不少,以我血肉入药,能转移蛊毒的目标,不再折磨松松,现在也只有我能救松松了。”
木月白点头,“玉师叔,晚辈理解您,可东岳山派不能看着您出事。”
玉沉璧反驳,“我是松松的师尊,我更不能看着松松受此折磨,清泽他们缓解不了松松多少,还不如让我来。”
木月白道:“不一定非得需要您,只要修为比景师弟高即可。”
玉沉璧不悦皱眉,“这里本就有我在,你还想迫害无辜的人不成?”
第211章 景松以为,那个人或许不会喜欢自己
魔界,魔宫。
景明霏和静羽正对坐饮茶,有魔侍进来通报,“主子,修真界的人要见您。”
“修真界的人来了?”景明霏好整以暇看过去,“问问是不是东岳山派来的,是就放进来,不是就赶走。”
“是。”那魔侍退下了。
静羽心里不安,“是不是松松出事了?这么久没有消息……”
景明霏不以为意摆摆手,“有玉仙尊在他身边,那兔崽子能出什么事。”
稍后不多时,夏炎阳和云柏出现在静羽和景明霏面前。
“见过老尊上。”
“你们两个有点眼熟。”老魔尊矜贵抬眼,端详着面前两人,“你也是玉仙尊的徒弟吧?你好像是东岳山派的一位峰主?”
云柏颔首,“老尊上猜的不错。”
夏炎阳拱手行了一礼,“晚辈是文澜山峰主。”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景明霏手里端着茶盏,悠哉悠哉浅啜了一口道,“跟景松有关可以直言,无关紧要的事免开尊口。”
二人突然跪下了,云柏垦求道:“求老尊上救救我师尊和景师弟。”
静羽一惊,“松松怎么了?”
云柏道:“景师弟中了蛊毒危在旦夕,师尊为了救景师弟,也快把自己折腾死了,木师兄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让我们来求见二位了。”
景明霏霍然起身,没再多问其他什么,“带路吧,本座去看看那傻小子。”
挽月山上,篱笆小院。
夏炎阳和云柏回来的时候,景松依旧还在昏迷着,玉沉璧垂着头靠在椅背上没有动静,也像是已经睡过去了。
“师尊怎么了?”云柏问木月白。
木月白道:“景师弟出事,玉师叔情绪不稳定,让我扎了一针昏睡过去了。”
持续长时间的灵力输出,三位也逐渐感觉力不从心,殷柳已经有灵力耗尽的征兆,支撑不住将要倒下。
而后一人很快补了上来,把殷柳赶到一边去,纯黑强悍的魔气萦绕蔓延,将另外二人的灵光完全压制。
景明霏一人,抵得上他们三个。
“尔等退下!”景明霏威严出声,“本座的儿子,本座自己来救!”
“老魔尊?”齐清泽对景明霏的出现感到意外,转头问秋萧瑟,“玉师叔不是将此人封印了吗?”
秋萧瑟摇头,“不知。”
夏炎阳搀扶着殷柳站立,殷柳过度消耗呈现出虚弱之态,“是我请二位前辈来的,来代替师尊救景师弟。”
稍后静羽也走了过来,温和有礼朝齐清泽颔首,“齐掌门。”
“魔后殿下。”齐清泽回礼拱手相拜。
许久之后,景松的情况终于平静下来,景明霏撤手收力,静羽上前去查看景松的情况,景明霏转头看向木月白的方向,“本座记得你是东岳山派的医修,本座这儿子该怎么救?”
木月白有些尴尬,“暂时还未找到解毒办法……”
“是噬心蛊,祁连古族的东西。”静羽出声道,“蚕食松松的修为,吸食松松的血肉,直到将松松掏空殆尽。”
木月白点头,“确实是。”
“玉仙尊的家里人还真是丧心病狂。”景明霏啧了一声,吩咐离他最近的云柏,“去取匕首和瓷碗来。”
“是。”云柏立刻去办。
“听说这小子中毒后,一直是玉仙尊在照顾他?”景明霏随意看向殷柳。
殷柳点头,“是…”
“估计把玉仙尊也折腾的不轻。”景明霏再次看向木月白,从善如流的吩咐他道,“想办法给玉仙尊好好补补,否则等这小子痊愈后,玉仙尊却病倒了,这小子估计会更难受。”
木月白颔首,“是。”
景明霏剜了自己的血肉,重新帮景松熬药,看东岳山派一众人沉默不语,木月白和殷柳甚至都不敢去正眼看他,景明霏笑了,“你们舍不得割你们玉仙尊的,找本座不就是因为这个事吗?”
木月白眼眸垂怜,好像真是有些愧疚,“您也不知帮景师弟解毒的办法吗?”
“解毒办法当然有,得靠你们玉仙尊去做。”景明霏看向玉沉璧的方向,玉沉璧还没有醒过来,“只要杀了下蛊之人,这小子的毒自然也就会解了。”
这一碗解药,是景明霏捏着景松的下颌强灌下去的。
他们师徒二人,一个在昏睡着,一个在昏迷着,篱笆小院里也是景明霏和静羽守了一整晚。
第二日晨,是景松先醒过来的。
景松刚睁开眼,一碗苦漆漆散发着血腥味的药立刻递到他面前,景明霏尽是不耐烦之色,教训他道:“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真是辜负了你师尊这么多年对你的教导。”
“你怎么在这里?”景松声音有些哑,看见面前的人感觉意外,随即对他生厌的情绪涌上心头,看见这碗药更是不由得多想,“我师尊呢?你把师尊怎么了!”
“蠢货!”景明霏冷嗤,“比你修为高的不是只有你师尊,你怕不是把你老子给忘了!”
“松松,玉仙尊没事。”静羽搀扶着玉沉璧走过来,木月白扎他的那一针威力不小,玉沉璧到现在还感觉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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