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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38)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我送你回去休息。”玉沉璧抱起景松往外走。

师徒三人刚出了后山,就看见木月白带着月岐山的弟子蹲守在这里,似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殷柳先问出了声,“如此深更半夜,木师兄来我挽月山作甚?”

“我的病人跑了。”木月白的目光瞥向景松,景松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殷柳抱着手臂,“景师弟不愿待在月岐山,木师兄何必强人所难?”

木月白冷声反问,“挽月山虐待弟子,玉师叔为什么不能放过景小师弟?”

殷柳皱眉反驳:“景师弟好好的,师尊何时虐待景师弟了?”

“景师弟叫的声音挺大的。”

木月白指向身后,惊动了不少挽月山的弟子和长老出来看热闹。

殷柳解释道:“师尊没有责打景师弟,是景师弟来帮我们试验阵法,出现了不良反应。”

木月白冷笑一声,“你一整个山头的人不用,非要来折腾一个病人?”

“景师弟情况特殊,……”殷柳还想再辩解什么。

“殷柳,好了。”玉沉璧出声制止他,转头看向木月白,“月白深夜过来,就是为了把景松带回去吗?”

木月白没忘记长幼有序,恭恭敬敬朝玉沉璧行了一礼,“玉师叔,晚辈并非有意叨扰,景小师弟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晚辈放他回来也未尝不可,但是今夜挽月山的动静有点大,是掌门师兄让晚辈过来的。”

“你不来,我也打算去找你了。”玉沉璧很给他面子,“那道阵法可能会给景松留下后遗症,你把景松带回去好好检查检查,确认没事后再给我送回来。”

“……是。”木月白没有想到,玉沉璧会答应的这么快。

玉沉璧把景松放下,让木月白带来的弟子把景松接过去,“不必着急让景松回来,先保证他完全痊愈,就有劳你这个师兄多多照料了。”

正好,有人帮他哄景松了。

“晚辈告退。”木月白带人离开。

——

景松一连睡了小半个月,梦里看见了许多东西。

似乎是那个景松的一辈子。

殷师兄还有木师兄口中脾气好的那个师尊,景松从这里见到了。

师尊的脾气真的太好了,平日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那个景松说。

师尊唯一一次对那个景松冷下脸,是他大言不惭、当众跟师尊说想跟师尊结为道侣的时候。

师尊气急打了他一巴掌,他跟师尊闹了两天的脾气。

两天后,那个景松去找师尊赔礼道歉,景松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把加过泄灵散的茶水喝下去了。

师尊修为尽废,让他得了逞。他将师尊囚在篱笆小院里,对师尊为所欲为。

殷师兄很快发现了那个景松的恶行,气急败坏要杀了他向师尊赔罪。那个景松逃出了东岳山派,殷师兄满修真界通缉他。

那个景松跟殷师兄交手过几次,他不敌殷师兄险些死在殷师兄手里。

为求自保他叛逃修真界,以堕魔之身强势重杀回来,问鼎仙门称主修真界,还掳走了师尊和殷师兄。

师尊被他囚禁在魔宫深处日夜欢、爱,殷师兄被他扔进了地牢受尽折磨。

师尊和那个景松的七年,景松有些不忍直视,师尊被他磋磨的满身是伤,恶心呕吐的心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师尊已经恨极了他,无数次想要杀他,结果换来的那个景松施虐一般的报复,师尊伤势惨烈连下地都困难。

他把修真界祸害了个遍,修真界里很不服他,多方人马打入魔宫试图杀他,无一不是被那个景松杀害。

更可恨的一点是,他居然把师尊带出来了,让师尊亲眼看着,那些仙修死于非命,魔宫大殿血流成河。

很多仙修都认得,他是曾是师尊的小弟子。也正是因为他,师尊第一仙尊的名声一落千丈。

景松很是不明白,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师尊吗,又为什么会这般虐待师尊?

那个景松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师尊喃喃自语,“师尊,只要你肯说一句喜欢我,我就去给你找泄灵散的解药,我把一切都还给你。”

景松差点被这句话恶心到吐。

用了七年的时间,那个景松依旧没能打动师尊,现在师尊恨不得杀了他。

他有些自暴自弃,不敢面对师尊。

他身边的爪牙给他出馊主意,可以和师尊来一场先婚后爱,他听进去了,对修真界各大门派发了请帖。

师尊不同意,他威胁师尊:大婚当日就是修真界覆灭之时。

师尊被迫妥协了。

但是大婚那日,还是打起来了。

师尊自爆与那个景松同归于尽,算是给了修真界一个交代。

“师尊!!”景松从梦中惊醒。

木月白走过来看他,“醒过来了就好,你陷进梦魇里了。”

景松这才认出,他还在月岐山上。

“我去跟玉师叔说一声……”

不等木月白把我说完,景松下地先跑出去了。

“景小师弟?……”

景松已经跑远了。

挽月山上,篱笆小院里。

玉沉璧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景松突然跑进来抱住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师尊,我是代替他来重新爱你的。”

第42章 玉沉璧:肖想本座,就凭你也配?

玉沉璧冷笑一声,“肖想本座,就凭你也配?”

迎头泼下一盆冷水,景松心里的感伤瞬间消散,松开玉沉璧在他面前规矩站好,“师尊,你真煞风景。”

玉沉璧斜睨了他一眼,“不然你想让为师说什么,感恩有你请多关照?”

景松一时无语:“……”

“行了,他的事解决了。”玉沉璧放下手里的茶杯,摇着折扇悠然走开,“从明日开始,你回去学思堂上课。”

“师尊,您怎么能这样!”景松不满叫出了声,“您同意亲自教弟子,难道就是因为他吗?”

“你以为呢?”玉沉璧瞥了他一眼,冷漠无情道:“那堕魔作恶多端为祸修真界,为师怎么能放心把你放在学思堂里?”

景松委屈兮兮:“弟子好歹跟着您这么长时间了,您真对弟子一点留恋的感情也没有吗?”

玉沉璧不悦敲了他一折扇,冷声道:“你如果再跟他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师现在就把你拖进柴房里打死。”

景松捂住脑袋,弱弱辩驳道:“但是弟子真的不想回去,师尊可怜可怜弟子吧。”

玉沉璧不为所动,“为师已经退休了,你找殷柳可怜你去。”

“师尊……”景松拉住玉沉璧的衣袖,还想再说些什么,玉沉璧直接扯回衣袖,把景松往外赶,“找你殷师兄去,这段时间你落下了不少课业。”

见玉沉璧实在不愿意搭理他,景松有些失落,只能往外走,“弟子告退。”

景松又去烦殷柳了。

殷柳在小厨房里忙着给玉沉璧炖羹汤,景松托着下巴蹲在一边,“殷师兄,你帮我去跟师尊求求情吧,我真不想去学思堂上课。”

殷柳抽空瞥了他一眼,不悦道:“跟着我上课委屈你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没有。”景松连忙辩解,“我跟着师尊四年了,再回学思堂不适应。”

“我也不想让你回去。”殷柳坦言道,“万一你上课再捣乱,师尊肯定生你的气。师尊本来情绪不稳定,再让你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景松面上一喜,“殷师兄,你同意帮我了?”

“我尽量。”殷柳把炖好的羹汤盛进碗中,景松主动接下差事,“殷师兄,我帮你去送。”

“去吧。”殷柳把羹碗放在托盘上交给景松,“师尊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还是心软,你多哄哄师尊,师尊会答应你的。”

“好。”景松欢快的出门了。

篱笆小院里。

玉沉璧的日常真是相当无聊,除了看书就是写字,之前景松跟着他上课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想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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