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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67)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你别胡闹!”
夏炎阳挣扎想起来,秋萧瑟声音暗哑,“炎阳你别乱动,我的伤还疼着。”
夏炎阳立刻安分下来了,出声安抚他:“等你养好伤,想抱多久都行。”
“……”
门外,木月白和齐清泽皆是无语在看。
木月白低声道:“掌门师兄,现在你能和玉师叔交差了吧?”
齐清泽“嗯”了一声,“炎阳和萧瑟重修旧好,玉师叔应该就消气了。”
木月白冷着脸,“赶紧把他们两个弄走,别在我这里占地方!”
挽月山上。
为了给景松一个面子,殷柳放水故意输了几场,否则能领去花楼的一个也没有。
玉沉璧看着胜出的五人,转头问景松,“哪个是?”
“……”景松撇开头不说话。
云柏继续道:“师尊别急,五位师弟也都累了,先让五位师兄去休息休息吧,再进行下一步的判断。”
“打了这么多场,确实是该歇歇了。”玉沉璧起身离开,“找到了告诉为师一声,为师给你们做主。”
既然准备去花楼验证具体是谁,肯定要靠殷柳吸引玉沉璧的注意。
景松和云柏早早地走了,下一刻殷柳则是捂着腰,一脸痛苦的去敲玉沉璧的房门。
“师尊……”殷柳额上直冒冷汗。
玉沉璧吓了一跳,把他引进迎进屋里,“你怎么了?”
“晚辈昨夜批卷宗批的太晚,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今早腰背疼得厉害,本来直接去找木师兄,可晚辈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能前来麻烦师尊……”
“你我师徒,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玉沉璧把殷柳领进内室里,“你过来趴下,为师先帮你按按,看能不能舒缓一些。”
殷柳褪去上衣趴在榻上,玉沉璧帮他抹上药油按揉,殷柳好奇的问:“师尊手法娴熟,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是景松,他整日朝为师喊腰酸背疼,为师帮他按过几次。”
殷柳轻笑:“师尊对景师弟真好。”
“为师平日对他本就严厉,若其他方面再不对他好点,他估计该怨我了。”
“师尊从教景师弟开始突然转了性子,对景师弟非打即骂,晚辈还以为景师弟会怨恨您,可如今看到景师弟依旧喜欢亲近您,可见您的教育方法没错,是晚辈孤陋寡闻了。”
“为师对他所求不多,不求他能成长成才,只求他别长歪就好。”
“师尊说的,是已经沉睡的另一个景师弟吗?”
“嗯,希望景松不要走他的老路。”
待玉沉璧帮殷柳按完,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时辰。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殷柳从榻上爬起来,“多谢师尊,晚辈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回去吧。”玉沉璧摇着折扇往外走,无意间问起:“景松呢?这傻孩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晚辈今日过来的时候,并未看见景师弟。”
玉沉璧拿起桌上的玉牌,同一对玉牌有定位功能,这是景松之前在欲雪幻境里,佩戴的那一块的另一半。
玉沉璧眉头皱起,“花满楼?”
殷柳一惊,显然是没料到还能如此。
玉沉璧回头看向殷柳,瞬间都想明白了,当即脸色沉了下去,“你又是来给他们打掩护的吧?”
“……”殷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在玉沉璧眼里,等同已经默认,玉沉璧大步出门,“你跟我走!抓他们回来!”
花满楼。
二楼雅间,云柏请客。
特地叫了几个舞姬过来,轻纱漫舞姿量翩翩,专门围着那五位长老跳舞。
“景师弟,”云柏搭上景松的肩,低声道:“他们五个好像都对女人没反应啊?”
“嗯。”景松闷闷喝着酒。
忽然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玉沉璧来了,看见屋里情景当即怒起,“你们好大的胆子!”
屋里的人惊而站起,“师尊!您怎么来了?”
“殷师兄呢……”
殷柳默默从玉沉璧身后走出。
玉沉璧怒斥:“都给我滚回去!”
舞姬们战战兢兢纷纷往外走,许是玉沉璧的表情太过骇人,一个舞姬脚下不稳险些摔倒,摔向了玉沉璧。
玉沉璧顺手扶了她一把,舞姬娇柔无骨的手搭在玉沉璧的肩上,玉沉璧脸色惊变,触电一般推开了那舞姬。
反胃的感觉上涌心头,玉沉璧扶着门框干呕不止。
“!!!”
殷柳和云柏同时震惊,愣在了原地。
第76章 景师弟你好大的胆子!(8.5第一更)
“师尊您没事吧?!”
殷柳迅速反应过来,去给玉沉璧拍背顺气。
玉沉璧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有些颓靡,“赶紧走吧,为师禁欲太久,待不得这种地方。”
“好。”殷柳搀扶着玉沉璧往外走,回头神色复杂望了景松一眼。
“条条符合,不二人选。”云柏也是一脸神色怪异,“景师弟,找到那个人了。”
回了挽月山。
玉沉璧的状态不太好,殷柳在守着他,只能让云柏去请木月白过来。
“师尊……”景松小心靠近玉沉璧,被殷柳无声瞪了一眼,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玉沉璧似是很难受,闭着眼脸色发白,殷柳担忧的问:“师尊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师尊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玉沉璧道:“不碍事。”
很快,木月白来了。
木月白帮玉沉璧看过后,语气凝重道:“玉师叔,您这就是情况加重了,我之前跟景小师弟说过,您这病不能拖。”
殷柳急切追问,“到底怎么了?”
木月白道:“玉师叔有一块心病,受不得其他人亲密的触碰,否则便会恶心干呕,玉师叔没当回事。”
云柏问:“若是病情加重会怎么样?”
木月白道:“病情加重,生理反应越发敏感,会逐渐厌恶所有人的触碰,稍微接触便会呕吐不止。”
玉沉璧出声,“不会皮肤溃烂?”
“这只是心病,并没有实际病灶,玉师叔您为什么会误会这个?”
木月白疑惑“啊”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景松,“是你跟玉师叔胡说八道什么了吧?”
殷柳着急的问:“怎么治?师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木月白看向玉沉璧,语气严肃:“玉师叔,之前问您你不肯说,现在您可不能再瞒着了,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玉沉璧沉默不语。
“别为难师尊,我知道。”景松护着玉沉璧,“木师兄,你只管说怎么治就行。”
木月白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方法,多亲近亲近玉师叔,让玉师叔放下戒备就好,但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得从根源入手。”
“我知道了。”景松深深看了一眼玉沉璧,对殷柳和云柏二人道,“我在这里方便,以后我守着师尊。”
“……”殷柳和云柏目光深沉凝视着他。
送走木月白后,玉沉璧已经缓和过来了,主动问起:“景松的那个心上人找到了吗?”
“没有找到。”
“是景师弟胡诌的!”
殷柳和云柏异口同声。
“还没找到?”玉沉璧惊讶,问景松:“你到底提了什么要求,为师帮你去找。”
“这就不必麻烦师尊了。”
“师尊您好好休息吧。”
殷柳和云柏再次同时开口,强硬把景松拉出门去了。
把景松扯进自己的书房里,远离玉沉璧后,殷柳直接骂他:“景师弟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对师尊起这种心思!”
云柏疑惑,“师尊平日对你这般严厉,你究竟是如何能生出这种心思来的?”
景松垂着脑袋,“你们不懂师尊的好,师尊虽然对我严厉,但也只对我一个人特殊。”
“你被师尊打傻了吧!”云柏怒斥,“师尊确实对你挺特殊的,毕竟师尊之前从来没亲自责打过弟子!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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