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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72)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玉沉璧道:“不必管他,勿要打扰你的兴致。”

景松朝玉沉璧扬起一笑,“时间还早,我带师尊再去别处逛逛吧?”

竹篙撑着竹筏越滑越远,穿过桥洞进入市集。

西湖的梅子正是成熟的时候,景松靠岸买了一筐,挑拣出几颗黄澄澄的,细心在衣摆上擦干净再递给玉沉璧。

玉沉璧接过,不解问道:“买这么多做什么?”

“拿回去给师尊晒梅子饼。”景松笑意盈盈,“殷师兄担心弟子会亏待师尊,弟子定要证明给殷师兄看。”

玉沉璧忍不住道:“殷柳没有恶意,你跟他闹什么别扭?”

“师尊!”景松的笑脸瞬间收起,甚至有些恼火,“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您能不能别提殷师兄扫兴了?!”

“不提了。”玉沉璧十分顺着他,“你还想去哪里?”

景松忽然牵上玉沉璧的手,眼眸晶亮似是装着万千星河,眉眼温柔缱绻似水,只倒映着玉沉璧一个人,带着极大的满足感。

狼崽子缓声开口:“只要能跟师尊待在一起,弟子去哪里也行。”

被他这般热切的目光盯着,玉沉璧有些不自在,慌乱移开眼轻斥:“在外边别拉拉扯扯的。”

有宽大的衣袖遮挡,二人又离得很近,外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能听得见玉沉璧呼吸轻缓,景松不可遏的感觉心跳越来越快。

“景松!”煞风景的声音突然传来。

转头就看见殷柳和云柏撑着竹篙来了,景松暗骂一声晦气,面上不动声色,“两位师兄怎么来了?”

云柏不悦:“师尊转眼就没了,我们当然担心,问过岸边的船贩才知道,原来又是景师弟把师尊拐走了!”

“师尊很乐意跟我走!云师兄你可别污蔑我!”

云柏控制着竹筏停在景松面前,殷柳急切跨过竹筏来拉玉沉璧:“师尊,跟我们走吧。”

“想得美。”景松撑着竹篙就走,殷柳险些摔进水里。

云柏扶稳殷柳,把手里的竹篙塞给他,而后纵身越向景松竹筏,小巧的竹筏上又添了一个人,竹筏剧烈晃了晃。

景松气怒,把玉沉璧拉过来,“云柏,你干什么!”

“把师尊还回来!”

“你休想!”

竹筏上的空间很小,两个人打起来了。

两个人的动作很大,竹筏晃动剧烈几欲散架,漫上许多水浸湿了鞋袜,两个人都不消停愈演愈烈。

趁着景松分身无力,殷柳偷走玉沉璧。

把玉沉璧带到另一只竹筏上,殷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玉沉璧怒了,飞身越上一边的河岸。

一道灵流使出,直接打翻了两只竹筏,三人同时落水沦为落汤鸡,玉沉璧冷漠看着浮出水面的他们,“都冷静了吗!还打不打了?”

三人浑身湿透,水淋淋的爬上岸,同时躬身拜了一礼,“师尊息怒。”

“为师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再敢在为师面前胡闹,休怪为师收拾你们!”

游湖的旅程被迫结束,玉沉璧也去了江家。

“见过玉仙尊。”

一位公子上前朝他拜礼,看衣着也是江家的公子,与江森年纪相仿,容貌也与江森有七八分相似,但眼前这人明显比江森多了几分随和。

玉沉璧不认得他,“你是?”

殷柳给玉沉璧介绍,“这是江家二公子江林,也是江家少主。”

第81章 西湖江家:寿宴上的一场闹剧(8.7第一更)

玉沉璧几人落了座。

“师尊,”景松好奇问出声:“世家宗主之位的继承,不是一向立得都是长子吗?怎么江家却是二公子被尊为少主?”

玉沉璧平淡道:“我多年未出修真界,对各家族的秘辛不甚了解,你问我不管用,不如去问你殷师兄。”

“哦。”景松才不愿去招殷柳的晦气,只能就此作罢。

“江家的两位公子对外宣称是双生子,其实并非不是双生子。”

殷柳出声帮玉沉璧解答,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这位江二公子才是江家主和江夫人所出,那位江大公子是江家主喝醉了酒,和花楼的歌姬一夜风流所生。

据说江夫人生产江二公子那日,那歌姬带着刚出生的江大公子前来认亲,江夫人情绪激动难产血崩,是那歌姬以命换命,才把江夫人救回来。作为交换,要求江家主认下江大公子,两个孩子本来只相差几个时辰,这才有了江家双生子的说法。”

景松听着恍然大悟,“原江大公子血脉不纯,怪不得看着与二公子差这么多。”

殷柳惊讶,“师尊,你们已经见过江大公子了?”

“是。”说起那个就来气,景松忍不住跟殷柳诉苦,“殷师兄你是不知道,那江大公子差点打翻我和师尊的船!若是师尊落水受了凉,也不知道他们江家能不能赔得起!”

殷柳摇头叹息,“江家上下都不喜江大公子,明里暗里骂他血脉下贱,江家主也几乎没管过江大公子,只专心培养下一任继承人江二公子。”

景松道:“那江大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时辰到了,寿宴开始。

江家主与江夫人已经在主位落座。

“父亲,”江森站出来,向江家主奉上贺礼,“孩儿知道前些日子父亲一直病着,特地寻来了千年灵芝等上好的滋补良药,为父亲制成了这颗百转回春丹,恭祝父亲身体康健。”

江森捧出一方锦盒,其中是一颗黑漆漆的药丸,江家主身边的侍从将锦盒接过去,正欲送向江家主的桌上,那侍从不知道被什么绊倒突然摔了一跤,百转回春丹滚落到地上,沾上了灰尘。

江森的脸色当场就阴了。

“大公子恕罪,”那侍从立刻就跪下,不停地朝江森磕头,“今日这地面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滑,在下没站稳才会摔倒的,摔坏在下没什么关系,只是可惜了您的一片心意……”

江家主出声呵斥:“毛手毛脚的废物,还不快滚出去!”

“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么把他打发了?”

江森目光森寒,远远看向主位上的人,“孩儿不眠不休辗转多地,才制得这一颗百转回春丹,对您的孝心天地可鉴,如今却被一个下人毁了,父亲就不说些什么安慰孩儿几句吗?”

江家主不咸不淡道:“你有心了。”

“能得父亲如此夸赞,孩儿真是无比荣幸。”

江森咧嘴一笑,这笑意中不达眼底,带着明晃晃的讽刺之意,让人不免感觉心寒。

然后又听江森道:“既然这不长眼的奴才毁坏的是孩儿的一番苦心,不如父亲就将他交给孩儿处置吧?”

江家主面露愠色,“你想做什么?”

江森不在意的笑道:“左右不过一个家仆而已,父亲您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江家主摆摆手,不耐烦道:“你想要就给你吧,有什么舍不得的,你退下吧。”

“多谢父亲。”江森忽然拔剑出鞘,当场把那家仆抹了脖子,那家仆瞪大了眼鲜血飞溅,在不可置信中没了声息。

殿中来客哗然一片。

景松心里猛地一颤,侧头靠近玉沉璧,低声道:“师尊,弟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玉沉璧安抚握住了景松的手,轻声道:“别怕,有为师在。”

江家主当即拍案而起,怒喝:“孽障,你这是做什么!”

江森神色放松,拎起衣摆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孩儿不过处置一个下人而已,还是一个犯了错的下人,他这是罪有应得,父亲您这么紧张做什么?”

江家主厉声训斥:“他不过是摔了你的贺礼而已,你却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不只是一份简单的贺礼,是孩儿采药时多次险些丧命,”江森不认同反问道:“父亲难道觉得一个下人的命,比孩儿能活着回来还重要吗?”

江家主愠怒,却也是无话可说,良久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退下吧,你今日吓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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