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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79)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玉沉璧自然不可能再留他。

可若是把景松逐出挽月山,上辈子修真界的悲剧再重演怎么办?堕魔出世的灾难,他更不能留着如此一个隐患在。

“殷柳,你抽空去看看景松吧。”

玉沉璧起身走进里屋,又朝殷柳补充了一句,“此事你不必再插手了,为师自有办法处理他。”

“好。”殷柳久久未曾离去。

殷柳忧心玉沉璧的状态,教出一个对师尊抱有这种心思的徒弟,估计师尊心里也不舒服。

玉沉璧的离开,很自然而然的被殷柳解读为丧气和逃避:

景师弟是师尊最小、最宠爱的弟子,师尊舍不得赶景师弟走,但又不能装作不知道让景师弟继续留在身边,已经陷入了两难境地……

为了不让玉沉璧为难,殷柳决定去当这个坏人,当即找上了月岐山。

趁着木月白不在的空闲里,殷柳给景松撇下一份盖了挽月山印章的放逐令。

景松错愕看向殷柳,“殷师兄,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赶你,是师尊赶你。”殷柳冷声道,“师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挽月山已经容不下你了。”

景松面色一沉,冷冷地看向他,语气不由得也冷了几分,“是你告的状。”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景松攥紧了那张放逐令,“我不会走的,我要见师尊。”

“对师尊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你还有什么脸见师尊?”殷柳冷笑一声,“师尊不会见你,你死心吧。”

“我若见不到师尊,绝对不会离开。”景松将那张放逐令撕得粉碎,扬手将碎片撒在殷柳面前,“你也休想赶我走。”

“景师弟一定要继续纠缠下去吗?”殷柳沉声质问,“师尊还想给你留几分情面,对外只称是让景师弟出门历练,希望景师弟不要不知好歹。”

“我若不如你所愿,你又当如何?”

景松抬头直视殷柳,眸中冷意凝聚,蕴含着浓烈的不服气,一字一句反呛了回去,“你能杀了我吗?你敢杀了我吗!”

殷柳当即拔剑,剑锋直抵景松的脖颈,“景松,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为师尊除了你这个祸害!”

“殷师弟,别动手!”

木月白进门看见如此,连忙上前阻拦,“景小师弟伤势为未愈,你们有什么矛盾回回挽月山再说,别给我这里添麻烦!”

“殷师兄,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景松丝毫不见畏惧之色,坦然面对殷柳的怒火,“我跟着师尊多年,师尊早已经习惯我的存在,即便师尊再不喜我,我也是师尊心里无法代替的存在。”

景松停顿了片刻,面露得意道:“殷师兄你若是贸然杀了我,定会惹得师尊不快,等日后师尊想起我再迁怒你,殷师兄你更是无法面对师尊。”

被景松如此挑衅,殷柳更是愤怒,“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先杀了你,即便师尊以后怨我,我也无悔!”

“殷师弟!殷柳!”

木月白怒喝一声,“这是我月岐山,不是你挽月山,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见惹怒了木月白,殷柳不情不愿收剑,“木师兄……”

“出去!”木月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景小师弟现在是我的病人,他的一切暂时都归为我管,即便是玉师叔来了,也不能轻易带走景小师弟,你们的矛盾以后再论!”

殷柳不好与他起冲突,只能先离开了。

待殷柳走后,景松松懈下一口气,拍着胸口心有余惊,“总算是走了,这殷柳真能坏事。”

木月白斜他一眼,惋惜道:“挽月山,你应该是回不去了。”

景松面色沉重,“殷柳把事捅出来了,我要是还敢回去,师尊估计真会打死我。”

“你打算怎么办?”木月白问,“长久待在我这里不太行,殷柳估计还得来闹。”

“木师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景松沉默了一会,“我下山,给师尊一段冷静的时间。”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达到师尊满意后再回来,再光明正大的追求师尊!”景松气恨恨的想,“等我跟师尊在一起后,一定天天去殷师兄面前晃,气死他丫的!”

木月白:“……”

不等景松的伤势完全养好,景松迫不及待就走了。

第二日晨起,玉沉璧莫名其妙感觉嘴角有些发麻刺痛,照过铜镜后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破皮了。

不多时,玉沉璧在书桌上找到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弟子请辞,祝师尊安。

等到木月白给挽月山传来消息的时候,殷柳和玉沉璧篱笆小院里。

刚看见信笺玉沉璧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木月白这么说甚感惊讶,“怎么走的这么突然?”

“景松倒是有自知之明。”殷柳冷哼一声,“走了也好,省的在师尊面前碍眼。”

木月白苦着脸,“可是景师弟的伤还没好,这么突然离开会出事的。”

玉沉璧虽然不喜景松,但心里还是对他多少还是有点担心,转头吩咐殷柳道:“你派人盯着景松,务必要明确掌握他的动向,若是发现他生有异心,直接杀了他!”

狼崽子若是敢去魔界,他也好有应对时间,在堕魔成长初期直接除了他,免除修真界的未来灾难。

“是,师尊。”殷柳面露狠厉,“师尊您放心,晚辈保正做的干净。”

第88章 五年已过,景松回归(8.10第一更)

五年后——

景松已经走了五年。

篱笆小院里。

殷柳汇报完景松的动向,玉沉璧大发雷霆:“那混账居然真敢去魔界!”

“师尊,您消消气。”云柏上前劝道,“晚辈和殷师兄现在就去,将景师弟捉拿回来。”

“不必。”玉沉璧怒气难掩,抓起折扇气冲冲往外走,“那混账若执意走上歧途,本座也不必再留他了!”

“师尊怎么动这么大的气?”

外边一道轻快的声音传来,景松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早已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二十二岁的青年容貌俊朗,身材高大背对着光,一身黑衣更显沉稳成熟。

衣衫从牙白变为黑色,景松周身的气质邪气了不少。

屋里的殷柳和云柏立刻警惕,“景松,你来干什么?”

听见此话,景松只觉得好笑,“两位师兄为何如此见外?师尊并未将我赶出师门,我为什么来不得?”

景松走进屋里,直朝玉沉璧而去,玉沉璧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五年不见,师尊想我不想?”景松亲昵揽住玉沉璧,碰了碰玉沉璧的唇瓣一触即分,“不管师尊想不想我,我想师尊了。”

看见玉沉璧被如此轻薄,殷柳当即怒起,“混账!你放开师尊!”

景松冷睨了殷柳一眼,“殷师兄别急,我跟你的账以后再算,现在别打扰我跟师尊叙旧!”

下一刻,景松直接被玉沉璧摔在地上,玉沉璧控制住他的命脉,折扇展开锋利的扇缘逼近景松的脖颈。

玉沉璧冷声喝问:“你回来干什么!”

“嘶——”

景松发出一声痛呼,神色扭曲连连求饶:“师尊快松手!弟子身上有伤!”

玉沉璧抓着他的手中忽然感觉到黏腻,松开后一看是一片血红,景松的黑衣上也洇出一块深色,玉沉璧皱眉:“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师尊您!”

景松感觉到玉沉璧对他的控制松了,起身扑进玉沉璧怀里诉苦:

“弟子知道您不放心弟子,但您也不能追杀弟子五年吧?弟子在修真界里东躲西藏险些丧命,真是过得好生辛苦!走投无路只能回来找您了,结果您还要是杀弟子!弟子还不如不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追杀你了?”玉沉璧面露疑惑,忽然想起来什么,愠怒的目光看向殷柳,“是你吧?”

“不是您说的吗?”殷柳理直气壮,“让晚辈时刻注意景师弟,发现有异立即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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