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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扶苏后,三句话让秦始皇为我打下六国+番外(82)
作者:二十七天外 阅读记录
可这个时候,秦国突然放出消息,安心啦,我不是为了去年那件事找你们麻烦,实在是赵国不做人,居然敢派人刺杀我们王上!老秦人受不了这个委屈,必须得打回去!
四国一听,哎?没我的事啊,那我继续躺平。
那样赵国可就孤立无援了!
所以哪怕被施以酷刑,赵仪也一直在死撑。
嬴政突然有点欣赏他了,也有些好奇。
“那他痛的时候就一直忍着?什么也不说?”
如果真是那样,嬴政敬他是一条汉子,倒是可以给他留一具全尸。
廷尉抿抿嘴:“他……他一直在咒骂。”
不用问也知道他骂的是谁,嬴政失去兴致,问起另一个:“那成蟜呢?他交代什么了?”
廷尉更尴尬:“长安君似乎受了刺激,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清醒的时候一直求饶,发狂时也是在咒骂,不管臣问什么他都不理不睬,一直喊着要见王上。”
成蟜知道自己死期将近,突然就从胆小鬼变成了硬骨头,既然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那他就偏不顺嬴政的意,嘴闭得死死的。
廷尉也给成蟜用了刑,只是到底顾虑着太后,没敢下死手,比起隔壁的赵仪,他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少,但这也给了成蟜底气,就是死咬着不说。
或许他还做着赵太后会来救他的美梦。
可惜太后带着男宠在雍城乐不思蜀,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本的小儿子已经命在旦夕。
爱是会转移的,有了新的小儿子,谁还会在乎旧的。
这也问不出来,那也问不出来,嬴政都想要质疑廷尉的能力了,他选择最后给廷尉一个机会,问:“那查出军中是谁跟成蟜勾结了吗?”
昨夜袭击他的叛军分明是城外大营里的大军,凭成蟜这个没进过军营的毛头小子可调不动,必然是有人做了内应。
听到这个问题,廷尉长舒了一口气,这个他知道。
“禀王上,此事无须再查,今晨蒙上卿已经在军中清点过,少的人都是副将樊於期麾下,而且上卿传唤,樊将军却迟迟不来,臣等赶往樊宅,发现樊将军昨日餔前就离开家,至今未归,想是畏罪潜逃了。”
“樊於期?”嬴政回想起这个人,似乎是被指派给了成蟜做攻赵大军的副将,此前两人并不认识,可这才几天时间,居然就向成蟜倒戈了?
“没想到成蟜倒是很会收买人心。”
廷尉有话说。
“王上,臣询问了樊家仆人,樊将军与长安君往日并无交集,倒是有个贩酒的赵姓商人与樊将军来往甚密。”
第65章 第65 章
贩酒的商人, 还姓赵?这简直把答案写在脸上了,不用猜都知道说的是谁。
这也是后来廷尉不接着审赵仪的原因,就算他死撑着不想说又怎么样?自然有其他人会说。
“仆人还说, 樊将军爱酒, 以往每日都要去酒肆买酒, 又嫌弃酒肆限酒,只能喝那么一小壶不过瘾, 于是赵姓商人常常献上美酒,不要钱货,将军欣喜,与其兄弟互称。”
倒是会挺会投其所好。
“樊将军与长安君本来并不相熟,是有一日赵姓商人来送美酒,那日的酒格外甘甜, 将军感叹了几句, 赵姓商人言此乃长安君所赠, 遂介绍两人认识, 这才勾结到一起。”
嬴政对此毫不意外,之前已经听侍卫汇报过一次了, 那格外甘甜的酒水还是曾经他赐给成蟜的, 结果被成蟜拿去勾结他的臣子……
他估计对美酒再也喜欢不起来了。
若说一开始嬴政愤怒于成蟜的背叛, 先入为主, 认为是他主动勾结了樊於期的话。那么在观察了成蟜和赵仪的表现之后, 就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
但凡他有点脑子, 哪怕有野心, 也该徐徐图之, 怎么也不该跟赵人合作,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可看看现在?成蟜分明是被赵人当槍使了, 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事情的前因后果嬴政已经想明白了,成蟜胆子小,自然是不敢想刺杀夺位这种事的,是赵人在他耳边散播‘吕不韦献妾盗国’,这才使成蟜膨胀了野心,与樊於期勾结谋反。
赵人着实可恨!他扯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扯到嬴政的身世,这是嬴政最厌恶的事!
不怪嬴政涵养不够,任谁整日听着“你不是你爹亲生的”这种话都会生气,尤其他爹身份不普通,家里是有王位继承的。
庄襄王去世后,因为嬴政是嫡长子才由他即位,若是他血脉存疑,长子另有其人,他这王位可就要拱手让给他人了!这谁能忍?
若此时他已经亲政,哪怕谣言是真的,他真的不是庄襄王的儿子,那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大权在握,谁敢反对?
可他还没亲政,这就是个大问题,是真的能威胁到他王位稳固,所以嬴政第一次表露出了对某个人的厌恶:“赵人可恶,实该千刀万剐。”
廷尉低头,不置可否。
不过嬴政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要廷尉现在就去把人活剐了,审讯还没完,这人还有用。
“再仔细查查,看还有什么遗漏的。”
沉思片刻又道:“赵人嘴硬没关系,去审成蟜,告诉他,说出来寡人可以给他一个痛快,若不说,就凌迟处死。”
好嘛,只过了一晚上就从车裂变成凌迟,痛苦程度直线翻倍。
廷尉心中一凛,多了丝对王上的畏惧,以及对长安君的怜悯。
对亲兄弟下手都能这么狠,他可得小心点,千万别犯在王上手里,不然老妻在家哭都找不着调。
廷尉显然是多虑了,秦王哪会这么不人道,一家人一起上路岂不是更妙?
两人对话刚停,内侍就进来通报:“王上,宗正求见。”
廷尉顺势道:“臣先告退。”
嬴政颔首:“去吧。”
廷尉走出殿门要下台阶,正好遇到上台阶的宗正,宗正笑眯眯地打招呼:“哎?廷尉也在啊。”一点也看不出在宫外的急切。
廷尉也笑着回礼:“宗正。”
两人对视一眼,都清楚对方为什么而来,多余的话不用说,廷尉拱手:“王命在身,先告辞了。”
宗正笑眯眯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错身而过,宗正瞬间垮起个脸,极不情愿地踏入了大殿。
“参见王上。”
嬴政抬手:“王叔来了,赐坐。”
宗正连忙道:“不敢。”小心坐在了下首,跪得笔直。
身为宗正,要对王室以身作则,不在自己家的时候,宗正一向规矩得要命,不然自己都乱成一团糟,还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
嬴政瞥一眼宗正,其实已经知道他为什么来,但还是要问一句:“王叔此来所为何事?”
宗正略略弯腰,小心回答:“臣听闻作业长安君与王上起了些冲突……”
嬴政收回目光,淡定道:“不是冲突,是谋逆行刺,而且……寡人已经将他贬为庶人,他已经不是长安君了。”
宗正立刻改口:“是,庶人成蟜以下犯上,遭贬是应该的,只是这车裂……是否有些太过了?”
嬴政缓缓将目光移回去,盯着宗正不说话,半晌,直把人看得冷汗涔涔,才大发慈悲地开口。
“王叔是来替成蟜当说客的吗?”
“自然不是!”宗正答得飞快。
这谁敢应啊,他又不是嫌命太长,但谁让他是宗正呢,管的就是王室这摊子事,明知前面是个坑也得踩。
“只是三位太后那里该如何说才好?”
嬴政不假思索:“二位祖母年事已高,从不过问前朝事,不必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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