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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妈妈单身带娃上综艺后(182)
作者:柚子水 阅读记录
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一只网兜,兜里放着一瓶黄澄澄的黄桃罐头,还有一瓶红艳艳的山楂罐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哟!院长带着遥遥回来啦?”
孤儿院看门大爷从岗亭里拄着拐走出来,腰上挂着一串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问:“咋样啊,小遥遥没事吧?我看精神头挺好啊。”
院长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捏了遥遥的鼻尖一下:“这孩子,难受好多天了也不和老师说。今儿都烧到39度了还在外面和双双玩捉迷藏,要不是我看她脸红得不正常,一摸额头都能煮鸡蛋了,还搁那儿自己挺着呢!医生说再送晚点,怕是要发展成儿童肺炎,要住院了,还要再挂三天水儿看看。”
这一年,之前的院长刚退休,院长妈妈从副院长提升为正院长。
“这么严重啊?”
看门大爷皱着眉头,严肃地对坐在车上四处张望的小姑娘说:“遥遥,以后哪儿不舒服,必须第一时间告诉老师,知道了吗?”
接着,大爷看着自行车把上的罐头,笑着说:“您对这些孩子真好,这罐头院里肯定不给报销吧?”
“我自己买给遥遥吃的,生病的小孩儿哪儿能没有罐头吃......”
院长话还没说完,忽然间车把晃了一下。
再一扭头,发现刚刚还稳稳地坐在前杠上的遥遥自己跳下去了。
“院长妈妈!”遥遥一脸着急,平时脆脆甜甜的小奶音,这会儿哑成了小鸭子。
遥遥指着对面红色的电话亭,急得快跳起来:“那里有个小弟弟,他旁边的爷爷是坏人!我们救救他哇!”
说完,遥遥拼尽全力跑向对面。
这家孤儿院,每年都会给孩子们教授防拐课程,会告诉他们遇到拐子怎么办,怎么找警察叔叔,怎么向周边的叔叔阿姨求助。
遥遥第一眼看到他们,就觉得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弟弟不对劲。
一个原因,是小弟弟一直在挣脱手里的绳子,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满恐惧,眼睛都哭肿了。
另一个原因,是小弟弟一直坐在地上,裤子衣服都脏了,而男人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打电话。
遥遥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孤儿院里。
那个年代,物质条件一般,孤儿院人手不足,大孩子帮忙带小孩子的情况很正常。
她已经是五岁的小姐姐了,有时候也会帮着双双姐姐和生活老师一起照顾两三岁的弟弟妹妹们。
所以对两三岁小朋友的情绪很了解,光看眼神就知道,那个小弟弟是害怕、恐惧的状态,而不是普通熊孩子在闹脾气。
更何况,他们孤儿院全部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小朋友,无论是院长妈妈还是生活老师,任何人都不允许他们坐在地上。
地上凉,也脏,不卫生。
没爸爸妈妈的小朋友都有人管,那有亲人在身边的小朋友坐在地上,家长怎么会不管呢?
她跑到小弟弟身边,拉住他的手,用嘴型和他说:“乖乖,不怕哦,姐姐在,不怕。”
遥遥很努力地帮他解绳子,没注意男人已经转过身。
“谁家的丫头片子?”男人脸上刚刚的“和善”荡然无存,一手提溜起遥遥,往马路上一扔。
奶娃娃急得爬起来,想要去马路上拉她,直接被男人揪回来。
“你干嘛呢!凭什么摔我们家孩子!”院长已经赶过来。
她刚刚先叮嘱看门大爷先用传达室的电话报警,再去厨房叫人,接着跑过来一把搂住差点脸着地破相的遥遥。
男人把傅益恒抱在怀里,不屑地说:“哪儿来的野丫头,上来就欺负俺大孙子。把她看好点,俺家小宝金贵得很......”
“院长妈妈,他,他不是弟弟的爷爷!他肯定不是!”
遥遥着急地要从院长妈妈怀里下来,嗓子都喊劈叉了。
傅益恒也找准机会,对这对陌生的“母女”伸出手。
他张开嘴,想告诉他们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可刚刚因为哭得太厉害,三岁的小奶娃嗓子彻底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阿巴阿巴”了半天,也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红着眼睛在男人怀里挣扎,拼命想下来。
院长这么多年和孩子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男孩的状态不对。
而抱着他的男人眼里,开始流露出些许慌张和不耐烦。
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同事,体型就和男人差很多。
现在如果她和这个男人硬碰硬,身边还带着个生着病的遥遥,怕是没什么胜算。
她也怕万一把拐子逼急了,伤了小男孩怎么办。
“这位同志,你先别着急,我家孩子刚刚可能是认错人了,以为是平时经常和她玩的小弟弟。”
院长语气缓和下来,把遥遥先放到一旁,往前走了一步:“你家孩子养得真好,就是这绳子系得太紧了,孩子手都发紫了,血液不循环容易坏死。”
这时候,院长已经走到了男人面前。
“我是学医的,也是当妈的,知道爷爷姥爷的带孩子没我们女同志细心,你肯定也是怕孩子跑丢了才拴着的吧,我理解。”
院长说着,伸出手:“你看,我先帮你给孩子把绳子解开?男同志,手笨,一定是不小心达成死结了。”
男人看了一眼傅益恒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勒得很紧了,明显和另一只手的颜色不一样。
他也怕这孩子万一手废了,成了残废,那就卖不上价儿了。
见女人态度软下来,就把傅益恒放了下来,绳子也从裤腰带上解开。
“麻烦你了,我大老爷们,带孩子就是粗糙,马上他爸爸妈妈就开车来接他了。”男人一边说,一边往他们身后看。
他同伙的车从城中村的菜市场附近开过来,用不了十分钟。
而且面前就一个女同志,还有个病恹恹的小丫头片子,不可能有什么威胁。
“别动昂,阿姨帮你解开。”
院长试了好几次,发现这个死扣确实解不开,接着好脾气地说:“同志,你这死结打太死了,根本解不开,我带孩子到对面传达室拿把剪子,直接剪开吧?”
说完,院长直接抱起傅益恒,一手拉着遥遥就往传达室跑。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接着追上去就要抢孩子。
院长拼命护着两个小的,被男人拳打脚踢死活不松手。
遥遥从院长妈妈怀里钻出来,被男人又一次提溜起来。
这次,她没给男人机会把自己扔出去,两只小手死死地扯住男人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啊!!!”男人发出吃痛声。
关键时刻,三个拎着锅铲、锅盖、擀面杖,穿着白色厨师服,膀大腰圆脖子粗的男人们,大喊着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拄拐的看门大爷,一手拎着粗长的烧火棍。
“拐子呢?在那儿在那儿!”
“妈的,欺负到我们院长头上来了?不想活了这是!”
“干丫的,他妈敢打女人和小孩!”
“在我们院的地盘放肆,不要命了!”
......
等警察来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孤儿院的工作食堂的厨师和看门大爷,不止抓住了拐子,还逮住了拐子的同伙,直接把那辆车和车里的人给一锅端了。
......
院长办公室里。
遥遥捧着一碗黄桃罐头,自己先喝了一口甜滋滋的水。
哇!
好甜好好喝哇~
遥遥微微眯起眼睛,满足地舔舔嘴唇。
经过刚刚那那一场“搏斗”,她头上的羊角辫都散了,卷曲的头发搭在额头上,身上的衣服也脏了。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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