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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仙尊被迫营业[穿书](136)
作者:谋礼 阅读记录
温时卿不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一道灵光自手中飞出,以快不见影的速度将李安宜的身子迅速缠住朝着不远处的永川扔去。可惜李安宜是有能耐的,再自己被甩出去的瞬间,反手一击拽住了温时卿的手腕,二人齐齐朝汹涌的河水流去,再浸入水中的前一瞬各自制衡着对方又一次远离了“吃人的”河水。
“温时卿,你还是不能让让我吗?就算我打不过你。”落地时李安宜叹一口气,终于召出了手中的剑,话音落下的瞬间朝着温时卿的方向一击而来,温时卿此时早就听不见对方任何一句废话。
手中的剑甚至比思绪还要再快一步,避开对方的攻击,倏然出现在李安宜的身后一剑直接刺穿了李安宜的心脏。后者迟钝回眸,在看见温时卿冷若冰霜的神情时勾唇笑了笑,在心口剑被拔出的瞬间喷出一口鲜血。李安宜笑了起来,召回落地的佩剑,像是极其兴奋,一套剑法接连不断对着温时卿落下,是莲花会时险些赢了温时卿的那套。
回想其从前大家的评价,汀浔最小的两位弟子是傲慢的,十一是内敛的,而十二却是外表于行,李安宜这样的并不适合结交友人,可他一直是极强的,从来都只有别人阿谀奉承他的份。可当下与他对阵的人是温时卿,不是别人,在同一个坑上输两次吗?
绝无可能。
在李安宜使出他曾对温时卿用的剑法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温时卿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数输两次。
对方的招式一招一招落下,尽管看起来和从前那一式颇有不同,却骗不了温时卿。眼看对方最后一式落下,温时卿刹那间改防为攻,手中一把折扇骤然飞出,在遮住李安宜的瞬间,手中的剑落下一瞬折扇四分五裂,李安宜眼前却空无一人。
他来不及回眸一探究竟,因为冰凉的剑刃已经触碰到了他脖颈的皮肤。直觉一阵冰凉,那柄剑便已经割破皮肉要将真个头颅割下来。
李安宜霎时瞬移,可对方的剑太快,侧颈处飙出一股鲜血,他伸手一碰,白皙的手瞬间被染满了红。温时卿冷眼看着他,却见李安宜笑了笑,歪着头对他说:“还真是从来不手下留情呢。”
“何处有情?李安宜,要说你我之间有什么,只有厌恶。”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温时卿此时真是像极了杀神,而李安宜就是他最痛恨的猎物。
“是吗?”李安宜嘴角流着血,说话时却依旧是笑着的,他微微眯眼看着温时卿笑道:“既然这么恨,那便尽快了断吧。”他话音落下,两人再一次打在一起。
莲花会时李安宜曾说过,温时卿的剑术并不如自己,他现在迟钝地发现,温时卿好像就快要超过自己了。无论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不论当下还是从前这个人总是一样的可恨,让李安宜厌恶至极又奈何不了对方,他恨透了这种感觉。
“温时卿,就算你杀了我,你又能救得了谁呢?”李安宜漫不经心地说着,再这样的生死关头温时卿不清楚他究竟是太过自负,还是早就看淡了结果。于是温时卿发狠一剑,连着他的右手一齐斩去,随着那柄剑一齐落入永川。
“他们最后都会死不是吗?”李安宜像是感觉不到痛,笑得肆意:“到最后还有几个人能活呢?你当真在乎那些人的死活?你难道不是贪图世人赞誉,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得如此清正?”
温时卿依旧没说话,手中的剑刃穿过了李安宜的身体,一剑穿心恨不得要将他的心剖开。
李安宜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痛得五官挤在一起喷出一口血,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人。温时卿终于开口了,他淡漠地看着身下人,掀唇道:“还记得你剖开沈青蘅心脏时他有多痛么?”
李安宜想笑,可温时卿没给他机会,贯穿他身上的剑陡然一扭,恨不得要将他的五脏六腑搅碎。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会告诉你。”温时卿轻声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是千百倍的残忍,直接将李安宜的心剖了出来。
李安宜此时仿佛已经满意,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被自己的鲜血染红,那颗红色的心脏被对方捏在手心,仿佛下一刻就要用力捏爆,他笑了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尚且完整的左手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
然而温时卿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剑光闪过,随之落下的是另一只手。
李安宜微微一愣,紧接着又一道剑光闪过,温时卿那柄剑彻底自丹田处穿透李安宜,他的血剑身染成血红色。温时卿瞬移而去,接住佩剑,垂眼看着李安宜落地,将其身上的天道卷轴收进储物袋。
“温时卿,你杀了我又能怎么样呢?天道已经开了,你才是最大的罪人。”李安宜奄奄一息,却还是说着激怒他的话,“何况你早就知道结果是什么对吗?
“真是好痛,下一次定要让你试一试。”
他话音落下,永川的巨浪拍打而上,卷走了地上数不清的尸体,一同被卷走的还有李安宜。
温时卿看着眼前天道,其下是永川的怒号,像是在预示着这世间将面临的浩劫。他没有更多的停留,因为他知晓,随之而来的只会是更多劫难。
于是天道之下,只见一浑身鲜血之人踏过血海尸山,朝人间浩劫走去。
沈青蘅到镜月阁时守门的弟子原本是不让他进去的,恰巧镜月阁一众人在忙碌重建宗门之事,一路上竟也没有遇上一个熟人。最终还是那看门弟子心肠软,看着奄奄一息的周岸停,最终还是去禀报了阁主。
那弟子没走多,很快便将一位镜月阁的长老带了过来,那长老曾和沈青蘅有一面之缘,又看在周岸停的份上才将来两人跟带去见了姜清月。
姜清月见到二人时先是一惊,连忙叫来了还在忙碌的玲娘对周岸停进行医治。同她一起来的还有方恒煜,从起火那日起他便一直留在扶桥舟山没回宗门。
沈青蘅也没说什么,当然也来不及像平日里一样和方恒煜斗嘴,确保周岸停有救后,他立即和姜清月说起了正事。
“姜阁主。”他叫得疏远而郑重,为两家决裂更为天下,“如今天道打开在即,还望姜阁主暂且放下仇怨,前往京亭相助,镜月阁实在是重要至极。”
“什么意思?”姜清月本还神情淡然,在听闻他的话后立马紧张起来:“天道打开在即?”旁边的方恒煜也紧张起来,看着他。
沈青蘅点头继续解释道:“李安宜带着秘籍去了永川天道,如今只有小温师叔和父亲二人在京亭,母亲和许阿姨已经携清查司仙门百家前去支援了。”
“这么大的事情为何镜月阁毫不知情?!”姜清月肉眼可见地恼怒起来。
“镜月阁走水事件尚未解决,本不想再拖累扶桥舟山,可如今怕是迫不得已了,天道要开了。”沈青蘅紧握双拳,用尽全力保持镇定。
“这就去,立即招镜月阁所有修为中上成者前往永川
!”她话音落下,门外的弟子得令召集全宗门弟子。于此同时,褚玲琅治好了周岸停,从椅子上起身站在方恒煜身侧,看向沈青蘅柔声道:“阿蘅,别着急,他们会平安的。”
沈青蘅听得恍惚,却是一刻也不敢想这个问题,眼眸微垂了须臾抬眼对众人说:“有劳诸位仙君了。”
“阿蘅,你不必和我们客气的。”姜清月轻声说了一句,转身朝外走去:“走吧,去京亭。”
天道开的那一刻,原本在打斗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所有人不论身在何处,凡知晓此事者尽数抬眸看向天际那一道光梯。
终其一生所追求的道啊,在此时向所有人打开。
这样的时刻,理智还能战胜丑陋的欲望吗?
然而应文君只是愣了一瞬,手中的长鞭在岳和玉朝前飞去的前一瞬将其缠绕着拽落半空。
“应文君!你放开我!”岳和玉跌落在地,咳出一口血,嘴脸是从未见过的丑恶,紧接着许榕一剑落下来,在地上怒吼的人立即挪动身形挡掉了这一击,手中的利刃啥时飞出反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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