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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仙尊被迫营业[穿书](56)
作者:谋礼 阅读记录
温时卿闻言脚步一顿,忽然反应过来方恒煜说的究竟是什么。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脖颈,轻微的同感告诉他上面的牙印现在是什么样的。
他都不用看,就能知道自己脖子上那道牙印现在又红又肿。
温时卿深吸了一口,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对上了应淮序勾着唇角看向自己背影的目光。
罢了。
这个百家掌门商谈会开了许久,久到温时卿回想起了从前在医院开会的日子。整场下来他没怎么说话,倒是听了不少人的阿谀奉承。
回到落旁水榭时已是深夜,温时卿本想回去就歇息的,走到屋外时开门的动作却顿了。
他唇角轻抽了一下,不禁想去水榭的门口问那个看门的弟子,他到底是怎么看门的。
当然也只是想想,若他真去了,不知屋里那位又要干些什么荒唐事。
温时卿抬手打开门,坐在床榻旁的人刚起身,一道利刃便从眼前闪过,横在了脖颈前。
“本尊是不是应该把水榭门口的牌匾改改?”温时卿看着应淮序,冷气道。
落旁水榭门口有个木牌子,上面刻着行娟秀的字:灵兽不得入内。
应淮序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改成什么?”
温时卿也不介意说一遍:“应淮序与灵兽不得入内。”
应淮序闻言莞尔一笑,也不在意自己脖子前的剑刃,答应道:“好。”
“我这次是走正门进来的。”应淮序解释道:“衍月宗的看门弟子质量有待提高。”
温时卿心里倒是赞同,但嘴上却说:“衍月宗的事还轮不到魔尊你来置喙。”
“其实那弟子是拦了我的,但我还没来得及用别的法子,他又让我进来了。”应淮序没继续和他讲衍月宗,开始和他坦白自己怎么进来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应淮序笑着和他说道。
温时卿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快说。
“那弟子说,外面都说魔尊只听玉尘仙尊的,这样有了仙尊管着,魔尊定然不敢再随意撒野,倒也不失为一件喜事。那你进去也无妨吧?”应淮序模仿着那弟子的语气说着。
不禁让温时卿想起了,今早和自己行礼的“小傻子”。
“温时卿,是这样吗?”应淮序看着他的眼睛问。
温时卿失笑,无奈道:“这难道不应该问你?”
“所以你愿意管我的,对吗?”应淮序紧追不放。
温时卿同样看着他的眼眸,又觉得对方像乞讨的小狗了,可惜他的心真的很难捂化。
他淡淡答道:“看你表现。”
“溯洄之事我不是不愿意给你看,只是……”应淮序想解释,却被温时卿打断。
“是因为溯洄里一定会和我有关,对么?”温时卿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看门弟子把应淮序放进落旁水榭后,第二次来值班。他发现门口的牌匾和上次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凑近一看,前面赫然写着:应淮序与灵兽不得入内。
——
实际上,温时卿想说:应淮序与狗不得入内。
第44章 阕山蝶术(终)
“我们好像在私奔。”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须臾, 就在温时卿准备赶人走的时候,应淮序终于开口了。
“对。”他挪开了视线,垂眸淡然地说:“溯洄里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想, 但我不想让你看见。”
温时卿收了剑,将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片刻, 缓缓开口道:“其实……你可能低估了我的接受能力, 我……”
没等他说完,应淮序却打断了他:“是我不愿意,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任何事我都可以和你说, 除了这件毫无意义的事, 你不会想知道的。别问了行吗?温时卿。”
他看向温时卿的眼神带着祈求,温时卿沉默着盯着他看了片刻, 妥协道:“行吧, 既然毫无意义那本尊也没有什么知道的必要。”
虽是这么说, 他的语气却不像是妥协, 倒像是生气了。他说着还后退了一步, 将剑随手扔回了剑鞘里。
“你走吧, 本尊要歇息了。”温时卿开始赶人,他也是真累了。应淮序却上前一把将他一把拥在怀中, 微微俯身在他耳畔低声道:“别生气。”
温时卿闭眼呼了口气, 没忍住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既不愿意说, 本尊也没逼迫你,至于其他的与你何干?”
身后的人愣了一下, 没等他说话温时卿又继续道:“我从前与你可能是有些什么关系, 但现在我已经忘了, 至少在我想起来之前, 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腰上的手缓缓松开,温时卿上前一步转身看着脸色已经冷下来的应淮序,脸色同样冷得吓人,他冷笑了一声:“况且,我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你现在做这些事毫无意义。”
应淮序看着他不说话,温时卿转身淡淡下逐客令:“本尊乏了,魔尊慢走不送。”
应淮序这次没再纠缠,轻声说了句:“好好休息。”而后便离开了落旁水榭。
人走后温时卿松了口气,就算他真的失忆了,在他想起来之前自己怎么能和从前一样?他以为这点道理谁都懂,他实在是不明白应淮序在执着什么。
就这样想着,他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这一夜,温时卿难得地做了个梦,梦里是一片漂亮极了的池塘,种满盛开的荷花。应淮序站在池塘的那边笑着朝他招手,大喊:“温时卿——你快过来。”
后面的话他没听清,只听见自己同样笑着喊他,佯装成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沈青蘅!你再没大没小,小心我让你阿爹带你晚上收拾你!”
沈青蘅,大概是应淮序从前的名字。姜有仪一直喊他阿蘅,在南月宗时他也曾说过自己叫沈珩。
梦里的应淮序和现在很不一样,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甚至会对着自己开怀大笑。温时卿醒来后,缓了许久,或于是因为他穿到原主的身上,理所当然地继承了一些原主的记忆。
他甚至想,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他会想起原主的所有事。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一道传音符便传到了他的手中。
是江深传来的。
昨日显塬的结界波动时,温时卿便给江深递去了传音符,让他们解决完羲和门的事后便带着几个弟子一同前去显塬镇打探打探情况。
江深此时传来的传音符很短,只说了他们在显塬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让他解决完这边的事速速过去。
大概是因为有一次当着江深的面收到方恒煜的传音符,被他听见了温时卿吐槽方恒煜废话多,江深才会长话短说。
他倒是听话,甚至还有点怕温时卿,甚至最后那句让温时卿尽快去帮忙都是借着玲娘的名头说的。
显塬的结界在昨夜商讨之后便派了不少有能力的弟子前去镇守,只是不知除此之外,显塬镇还有什么事?
温时卿换了一身皓白金纹缎锦袍,乌黑的长发被银色发冠高高束起,手里拿着把纸扇款款而来,俨然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
看门的那个弟子看呆了眼,直到温时卿走到自己面前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和温时卿问好,有低声和温时卿说:“仙尊,这魔尊昨夜出来后便一直在这儿不走,也不进去。”
温时卿闻言朝外面看了过去,恰好对上了应淮序看着自己的目光,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应淮序竟然会在这里待一整夜。
温时卿收回目光,扫了一眼那个看门弟子,好像方才什么也没看见地说道:“下次再随便让人进去,你就不用来了。”
那弟子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和温时卿连连认错:“弟子知罪,下次弟子再也不会让魔尊……呸”他停下来给了自己的嘴一下,重新道:“弟子再也不会随便让人进去了,弟子知错。”
温时卿:“……”他有一种在欺负弱小的错觉,无语地说了句:“行了,下不为例。”话音落下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仿佛根本没看见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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