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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仙尊被迫营业[穿书](60)
作者:谋礼 阅读记录
显塬镇被黑夜笼罩,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出现在詹家的门口。
【作者有话说】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王国维《蝶恋花》
第47章 显塬恶闻(三)
“你捏疼我了。”
夜色将整个显塬镇笼罩, 子时的显塬唯余夜间的蝉鸣声,一道沉闷的声音却打破了这一份寂静。
城中詹家府邸那道久久未曾打开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颀长着黑色长袍的人走了进去。
月光洒在那人身上, 照亮了他的脸庞。皓白的月光让他本就白皙的脸几近透白,挺巧的鼻梁之上那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翕合, 温时卿抬眸看了一眼天上皎洁的满月, 径直朝着詹府的主宅走去。
这宅子已经很多年没住过人,目光所及之处是满是荒芜, 地上和墙上堆积满了尘土。地上那些尘土薄厚不一,不难看出是脚印。
温时卿一直走到主宅前才停下了步子, 原本空荡荡的手上多处来一把锋利的剑。他扫了面前的宅子一眼, 抬起脚朝前走去。
主宅的门下落了许多的灰,反倒是门上只剩下薄薄一层。温时卿微微眯眼, 抬起手轻轻挥袖将门打开, 在一只脚踏进去的一瞬间拎着剑的另只手, 刹时朝屋内扫去。
一柄刀刃横空出现抵住了温时卿的一击, 昏暗中, 两人目光相对, 对方在看请来人后骤然收力。
温时卿看着对方勾了勾唇角,在对方收力的一瞬间猛然发力, 把对面击得撞在了墙上, 散落异地的灰尘。
温时卿片头咳嗽了两声, 转身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说的歇息是来詹家主宅?魔尊真是好癖好。”
应淮序从地上站起来,对他这个说法十分不满, 眉心微蹙反驳道:“你不也来了?”颇有一直在责怪温时卿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味。
温时卿不理他, 转移话题道:“你是从正门进来的?”
应淮序给自己身上下了一个清洁咒弄干净身上的那些尘土, 摇了摇头答:“我用瞬移术来的, 直接便到了这主宅的门口。”
温时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周围环顾了一遍突然道:“这个宅子荒废了快二十年,倒是还算干净。”
应淮序闻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莞尔道:“你觉不觉得现在这个场景和当初在司马家的祠堂特别像。”
当时在长都港的时候,也是温时卿和应淮序一前一后到了那个祠堂,然后两人真刀实枪的打了一场,一不小心一起掉到了密室里。
“这间屋子里有密室么?”温时卿问道。
应淮序却摇了摇头,答:“我找过了,没有。”
温时卿没质疑,缓缓在屋内走着,突然回头问:“他们成亲的流程具体有哪些?”
“你不知道?!”应淮序恰好走到了温时卿的身后,身前的人骤然转身对上了他的目光。
温时卿抬眸看着面前的人,应淮序也看着他,神色有些怪异。他还没来及问应淮序怎么了,就听应淮序道:“我没记错的话,这还是从前你告诉我的,你失忆竟把这些也忘了?”
他记得法术却忘了常识?
温时卿沉默了片刻,佯装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淡淡答道:“不重要的都忘了。”说罢他就要转身,他的肩膀却被人捏住。
应淮序紧紧捏着他的肩头,盯着他的眼眸凑上来几近咬牙切齿地说:“什么叫,不重要的都忘了?”
“……”本意是想靠这句话含糊过去,温时卿没想到竟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他偏不解释。他说的也没错,忘掉的确实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让自己活下去而已。
他抬眸与应淮序对视,那一双桃花眼里的眼眸带着些许的猩红,死死盯着温时卿,偏偏他的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看着他的人更加恼火。
肩膀上的手愈发用力,应淮序继续逼问:“回答我的话,温时卿,什么叫不重要的都忘了。”
温时卿冷笑了一声,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你听不懂人话吗?要我回答什唔……”他话还没说完,捏着他肩膀的人倏然凑上前,他便被对方用唇堵住了嘴。
“……”温时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应淮序捏着肩膀狂啃,唇瓣被咬得生疼,舌趁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长驱直入,吮得他舌根发麻。
温时卿抬起手猛地推开面前的人,皱着眉怒道:“你疯了?”
“我没疯。”应淮序盯着他答了一句,二话不说又凑上来继续新一轮的“进攻”。温时卿肩膀被捏得生疼,他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唇瓣,待对方的动作轻下来后主动回吻了片刻,片刻后分开轻声道:“你捏疼我了。”
两人在昏暗的屋子里对视,应淮序沉默地看着温时卿微微张开的唇,放在他肩上的手缓缓松开。那一刻,温时卿便知道自己得逞了。
他后退着对应淮序说:“先干正事,我们得……”温时卿说话的声音一顿,在意识到什么之后他瞳孔骤缩,看向对面的应淮序。
后者同样也感受到了,两人对视异口同声道:“此处有阵!”
橙黄色的光将屋内照亮,窗外吹来的晚风吹得烛火摇曳。应淮序走到温时卿身旁,抬手掀开了放在屋子正中间的圆桌,温时卿随即挥手注入一股灵力,地上便出现了一个散发着银色微光的符文。
“这是什么阵法?”应淮序不禁疑惑。
事实上温时卿也没见过,他仔细打量了片刻道:“这里是阵眼,整个詹家才是一个完整的阵。”
“这阵若是不仔细看倒是像用来辟邪的,但若你仔细看又发现辟邪的阵法和它又大有出入。”应淮序仔细看着那阵眼,转头看向温时卿:“显塬镇恶闻的来源大概就是和这个阵法有关。”
温时卿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道:“此阵法除了主宅这处阵眼外,周围的五座宅子应该就是它的其他阵脚。”
“要破了此阵吗?”应淮序问。
温时卿笑了笑答道:“当然不破,引我们来此处的人难道只是想让我们破了这个阵吗?”
当然不是。
“既如此,那我们遍遂了他的意,入阵。”温时卿看向应淮序,两人的目光相对,四周的烛火骤然熄灭。在一片黑暗中,温时卿用仅仅是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应淮序的耳畔道:“你听见了吗?外面有人在喊我。”
他听见了,他一早就听见了,他们都听见了。
昭和年初,显塬镇来了家富贵人家,于城西建詹家府邸。詹府极大,除了主宅外还有五个宅子分别坐落在主宅的四周。詹家搬过来的那一年,邀请了整个显塬镇的人去詹家府邸吃席。
也是因为此,众人才得以一揽詹家府邸的风光无限。詹家也因此才得了友好和善的名头。
詹家除了家主外家丁颇多,甚至赶得上大半个显塬镇,家主和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儿子,在詹家公子弱冠之年,他便双亲尽失。
再后来詹家公子又娶妻,如他上一代一般,在剩下唯一的独子满弱冠之年,双双死去。
显塬镇的人都觉得这詹家招了诅咒,但是没人敢说,偌大的詹家没人得罪得起。况且詹家每任家主都格外仁慈,每年给镇上分发粮食,众人便觉得就算这个詹家历届家主都如此仁义,就算是有诅咒又何妨?
那一年昭和三十五年,詹家的家主又到了成亲的年纪,要嫁进詹家的是谈家的小女儿谈怡雯。镇上没人听过谈家,只曾听谈家小女儿和詹家家主是真心相爱。他们家的家丁还说,那谈家小姐美若天仙,和家主詹元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詹家历代家主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这显塬无人不知,他们更感兴趣的是谈家小姐。所以在谈家小姐来显塬的那天,谈家门外万人空巷,只为一睹谈怡雯容颜。
“家主,谈家小姐就要到了!”
一道声音传入耳蜗,温时卿骤然睁开眼,在他同应淮序说完话后便失去了只觉,再醒来时已是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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