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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仙尊被迫营业[穿书](67)
作者:谋礼 阅读记录
温时卿笑了,装成一副意外的神色道:“噢,原来是生气了。”
“生气什么啊?沈青蘅。”
听见温时卿的称呼,应淮序不禁愣了一下,急忙问道:“你喊我什么?!”
温时卿不解:“沈青蘅?不是你么?”他话音刚落,应淮序倏地上前一把将他按着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温时卿倒抽一口凉气,骂道:“应淮序,你这有事没事把人推到墙上的臭毛病能不能改改?”
应淮序却是不理会他的话,抵着他逼问道:“为什么叫这个,你想起来了?”
或许是现在要忙正事,温时卿才会想哄一哄面前这厮。又或者是自己对这个到底想起来没的问题已经彻底免疫了。他朝应淮序勾了勾嘴角,又面无表情地答道:“没。”
“那你为什么叫我……”应淮序垂眸喃喃说着。
“你原本不是叫沈青蘅?姜有仪喊你阿蘅,周岸停喊你清蘅,你自己又叫自己沈珩,你还能叫什么?”温时卿仰头悠悠说着,“应淮序,我想起来了有什么用吗?所有人都想让我想起来。”
“我……”应淮序正准备说话,却又被温时卿打断:“我大概永远都想不起来,你还要等么?”他笑着看向应淮序,朝他挑了挑眉:“嗯?”
“还是说,你其实比较想见以前的……我。”
回应他的,是应淮序凑上来一口咬住了他露在外的喉结。对方咬得太狠,温时卿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当即就抬起手一把拽住了对方的头发,将人拉开。
“我不介意当一次牙医。”原心理医生温时卿咬牙切齿道。
应淮序却一脸懵:“牙医是何人?”
“……”温时卿闭了闭眼,淡淡道:“没什么。”
应淮序被抓着头发也不管不顾,凑上来轻轻碰了碰温时卿的唇,喃喃道:“是你便好。”
他是在回答方才温时卿的话,温时卿笑了笑,伸手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上前一步无情地说:“与我何干。”
说罢,他回眸看向死死盯着自己的应淮序道:“差不多就行了,去结界。”
这些天,方恒煜已经安排好了弟子轮番镇守,就为了防着白无乾来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结界。
两人到的时候正是衍月宗的弟子在值守,恰巧都是自己人,倒是也免去了将一群人统统弄晕的步骤。
“玉尘仙尊。”一个负责值守的弟子走到两人的面前,恭敬道。
温时卿微微点头,吩咐道:“待会儿会有一群人来,而你们从未见过任何人来这儿,明白了么?”
那弟子愣了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道:“仙尊放心,弟子镇受在这里从未见过任何人。”
温时卿点了点头,朝弟子挥了挥手:“行了,去吧。”
“仙尊对于这种事倒是信手拈来。”应淮序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说着。
温时卿冷哼了一声,没理会他径直朝着结界里走了进去。他看着面前那个极小的结界,倏然拔出了剑,对着那结界便是狠狠一击。
只是这么一下,整个显塬便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那鸟当真在这儿?”应淮序跟了上来,看着面前的结界,上面的裂缝此时格外明显。
温时卿稳着身形,看着那裂缝漫不经心答道:“在不在这里不知道,但定然会来。”
当年的周岸停在那一夜没有两人的帮忙,尽管他自己一个人也能除掉那凶兽,但本就是灌灵而来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再除了那百兽之王的鎏鸟,也就是他们在幻境里遇到的那只通体银白的鸟。
那对离奇死亡的新婚夫妇便是被这鎏鸟活生生吃掉了头颅。
温时卿话音刚落,一声鸟鸣便传彻整个洞穴。
“走!”温时卿喊道,说罢便朝外走了去,那鸟正朝着这边疾速飞来。
一群弟子惊慌不已,手里紧紧握着玄剑。
“不必惊慌。”温时卿握着剑安抚众人,那鸟疾速而来,却在攻击众人前被一道剑光打翻在地。
温时卿收了剑,应淮序上前道:“人来了,走。”
说罢,他握住温时卿的手,打开了当年詹元风的密道,走了进去。
第53章 显塬恶闻(九)
绑你一辈子
方恒煜带着人来的时候, 结界处已经乱作一团。
那鎏鸟被温时卿对着结界的那一击吸引过来后,便开始向驻守在那里的弟子发起攻击。若不是温时卿在离开前设下了一道屏障,只怕那些弟子此时已经死伤无数。
方恒煜带着九星门一众人来的时候, 原本的屏障瞬间消失,本就惊慌的弟子瞬间乱作一团。方恒煜走在最前面, 见状连忙上前去护住自家的弟子。
眼看那鎏鸟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就朝着一个尚且年少的弟子咬去, 方恒煜见状刹时拔剑瞬移了过去,手握玄剑蓄满灵力朝着那鸟狠狠一击。
被救的弟子这时才意识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冷汗。方恒煜站在了他的身旁,低声安慰了一句:“没事了。”
后面的人紧跟上前, 纷纷作成一副戒备的状态, 一个衍月宗的长老看清面前的凶兽后,大惊失色道:“这这这……是鎏鸟?!”
众人闻言, 也不禁疑惑:“鎏鸟?!那不是早在百年前就被封印了吗?”
方恒煜却说:“鎏鸟确实是在百年前便被封印了, 可几十年前结界动荡又跑出来了。可我分明记得, 当时鎏清仙尊就在显塬, 他可是同九星门一起除了这鎏鸟才回的南月宗。”说罢, 他的视线移向了身旁的岑熙鸿。
原本一直不吭声的岑熙鸿冷不防被方恒煜这么一看, 愣了一下连忙回神和方恒煜打哈哈道:“方掌门说的是,当年鎏清仙尊确实连同九星门一起除了鎏鸟。不知面前这只鎏鸟又是从何而来。”
方恒煜轻哧了一声, 没继续这个话题:“不管怎么样, 先把它制服了。你说是吧?岑掌门。”
岑熙鸿自然不能说不是, 脸上扯出一个笑,连连说着:“方掌门说的是。”
方恒煜不明所以地睨了他一眼, 紧握住手里的长剑, 说了句:“那便一起上吧。”话音刚落, 身着蓝色长袍的人骤时冲了出去, 朝着鎏鸟而去。
在后的岑熙鸿又怎好再说什么,只能召出自己的佩剑紧随而去。
鎏鸟本就是上古凶兽,再加上刚染了活人血,两人同它打斗得激烈万分。与此同时,结界外那个看不见门的密道内,另外两人却仿佛完全与当下紧张的氛围脱离,做这些不该做的事。
温时卿被应淮序压在密道的壁上,捏着耳垂发了狠地亲。两人并未走远,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嘈杂的人声混杂着刀剑的碰撞声。
“仙尊,你说要是外边的人知道他们光风霁月的玉尘仙尊被我压在这里亲,他们会怎么想?”两人唇舌分开的瞬间,应淮序用鼻尖轻轻蹭着温时卿低声说道。
温时卿被他气得不轻,偏偏双手被束缚住,双腿也被应淮序这厮用膝盖霸道地分开。
“那魔尊觉得您把我放开后,会是个什么死法?”温时卿轻喘着说。
应淮序伸手抹去温时卿唇角的水渍,神情几近疯狂地盯着面前的人,在他耳畔轻声道:“那我便绑你一辈子,好不好?”
两人进密道前还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怎的不过一会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事情是这样的……
两人进了密道后本是想顺着密道回到詹家的,进密道后温时卿却让应淮序守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詹家将那阵法改了,让设下阵法的人吃上一壶。他边说着抽回了自己被牵住的手,顺便提醒了一句“以后别随便碰本尊”。
温时卿说这样的话在正常不过,放在平时应淮序虽然可能只是不听,可今天的应淮序就和吃错药了一样。温时卿话音刚落,不防便被应淮序用捆仙绳束住了双手,将他压在了墙壁上。
“好啊。”温时卿眼里带着笑意,不慌不满地看着面前的应淮序在。应淮序显然没想到温时卿居然会答应自己无理的请求,当即愣了一下。温时卿便趁着这个时候挣脱了捆仙绳的束缚,一柄利刃架在应淮序的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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