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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辅大人掌灯(穿书)(98)
作者:风灵夏 阅读记录
程筠俯身,缓缓压了下来, 只是与她额间相抵时便停了。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心跳在她右侧与她同步跳动着。
“阿锦——”他哑声,“我不该如此对你。”
纵然他想疯了,仍不能。
“程筠?”苏弦锦眉尖若蹙,“我愿意。”
程筠浓密长睫轻垂,敛住那片风暴。
他温热的唇缓缓擦过苏弦锦的鼻尖,眉心,至额上,嗓音嘶哑得不成形。
“我是个注定要死的人……”他梦呓般在她耳畔道,“阿锦待我如此已足够了,我怎舍得你献祭自己的清白呢。”
“程筠——”
苏弦锦颤声唤他的名字,眼尾渐红,“是我自己愿意。”
她不会,没试过,但发乎情。
面对程筠,从心而已。
程筠微微仰起头,睁开眸眷恋歉疚地望着她。
那双眸中,海面逐渐恢复了平静。
风停了,云也散了。
苏弦锦此刻略带不安的神色再次清晰在他眼中映了出来。
程筠慢慢松开她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天知道,他是怎样艰难才克制住对她那肆意疯长的不清白的心思。
他翻身躺在一侧,墨发乱乱地散落在枕上,闭上眼,脸色苍白无比。
不能推开她,却又不能拥有她。
如置焚炉,折磨太甚。
可惜那片温香似乎没打算放过他,再次簇拥了上来。
他掀开眼帘,苏弦锦明媚笑颜便如春日桃花随风拂了他满身。
苏弦锦如他方才那样,俯身在他上方,伸手将那些散乱的发拨弄开,然后双手撑在他头两侧。
“不可以那样,那可以这样。”
她干脆利落地在他褪色的唇上吻了下去。
这次没给他一丝反应拒绝的机会。
程筠瞳孔一缩,完全怔住。
在那湿润温热的气息侵袭过来时,他也没有一丝防备,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苏弦锦手抚上他苍白的脸,笑意盈盈。
“程筠,慢慢来,其实我也不着急的。”
不等程筠回答,她再次闭眼吻了上去。
她的吻有些笨拙,只知在他微凉的唇上摩挲,不知还要如何。
“阿锦——”
唇齿相依间,程筠欲捉住她的手,却好似失了力气,不过含糊不清地低唤了声。
这等反抗完全无效,苏弦锦选择无视。
“阿锦……”
“不要拒绝我,程筠。”苏弦锦摩挲着他耳后,目光略有些迷蒙,“此刻我只想吻你。”
程筠沉沉地望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揽住她,将她往里侧一带,再次禁锢在身下。
他先前压抑着的欲望将要克制不住,哑声唤:“阿锦——”
“程筠……”苏弦锦此刻声音不似先前,变得软软的,仿佛撒娇般,尤其勾人心弦。
她搂住他脖子,笑:“反正都第二次吻你了,再多几次又有何妨。”
第二次?
程筠眸中掠过一丝惊色,眼底越发红。
“哪次?……”他听见自己问。
“在山洞,你发烧那次。”苏弦锦俏皮地挑眉,仿佛做了一件得意的事,“我偷偷亲了你。”
程筠呼吸急促起来,红霞在苍白的脸上铺陈开,一直蔓延到耳垂,脖颈。
“阿锦……”他眸中弥上一层薄雾,随着那个主动的吻,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下来。
苏弦锦怔作一瞬,当即又迎合起来。
口吐丁香,舌融香唾。
似乎男人情迷意乱时,是战场上天生的将军,不但冲锋陷阵,还能指挥作仗。
他几度试探,很快撬开苏弦锦唇瓣,又向贝齿间盘桓,引导着她,勾出那片柔软,顺利着陆青苔之上。
不知亲了多久,程筠才主动松开她,原先淡色薄唇,如今暖色盈然。
苏弦锦星眼迷蒙,仍有些沉醉其中,乍一分离,才从喘息里清醒几分。
程筠眸中清明之后,便又恢复那般从容自若。
他长臂一展,从床旁柜子上取了帕子,给苏弦锦擦拭嘴唇,向她愧疚地道歉。
“亲的……用力了些。”
苏弦锦回过神来,不知怎的,方才还大胆放肆得紧,如今一与他对上眼,便羞愤极了,“啊”了声,捞起被子盖住脸。
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
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他们从未谈过恋爱的宝贝女儿,已经和一个男人深吻过了,不知作何敢想。
程筠低笑几声,扯了扯她蒙脸的被子。
“不知谁不停撩拨我的,这会儿怎么不敢见人了。”
苏弦锦死死拉住被子,没让他扯开,闷声道:“……你等我想一想。”
虽然没有那样,但她也从未这样啊。
都是第一次,人生能有几个第一次。
她害羞。
害羞。
害羞得不行。
“想什么?”
程筠语气有几分戏谑,“难不成在想怎么不负责任?”
“人家第一次亲嘴嘛。”她抓住被角,露出一双晶亮的眸子,朝他眨了眨,会负责的。”
程筠俯身凑近,轻笑:“苏姑娘不是第二次吗?”
苏弦锦心虚地将目光撇过一旁。
“……不一样。”
那次是偷亲,蜻蜓点水一样。
这次是绵绵细雨到疾风骤雨,便是雨过天晴云开雾散了,花叶上的雨水却还未干呢。
程筠坐起身,拨开被子,用帕子替她擦了擦额间与颈间细密的汗珠。
又将她玉颈处的发拢到一旁,仔细瞧她脖子下的伤痕。
好在的确不深,此刻已结痂了。
他皱起眉,同样攫了她手腕,检查了番。
苏弦锦笑问:“怎样,我说是小伤吧,你若晚些发现,便愈合了。”
“早些愈合才好,等会儿用过膳,再抹些药膏,之前有人好像送过祛除疤痕在府上,我让景林找来给你。”
“好~首辅大人~”
苏弦锦应了声,娇娇软软的。
程筠分明的指骨轻轻一颤,眼睫微垂。
“阿锦。”
苏弦锦笑了声,揽住他手臂:“好了,我不这样说话了。”
她先他一步下了床,走了几步,惊喜道:“程筠,我的脚都不痛了欸。”
程筠伸手将她捉回来,坐在床边,帮她将鞋穿好。
“不准赤脚下地,容易着凉。”
苏弦锦靠着他肩上,轻笑:“程筠,我们好像夫妻。”
程筠未接这话,只是手上动作一顿,又仿佛若无其事。
“即便脚不痛了也不要乱跑乱跳,等彻底好了再说。”
“知道啦,我的首辅大人,请您多挂心自己吧。”
苏弦锦眉眼弯弯,到外面榻上拿了貂裘进来给他,“穿好,现在你才是病人。”
她自己也将衣裳穿戴整齐,用根玉簪如简单挽了半散发髻。
“我去让人打水过来洗漱,再去准备早膳。”
程筠扬眉:“早膳?只怕已快午时了。”
午时?
苏弦锦走到窗边,将帘子卷起来,一株日光下盛放的红梅当即映入眼帘。
“好美!等会儿修剪几株花枝进来插瓶。”
她雀跃不已,心情随着大好的晴天也变得无比晴朗,于是又朝窗前的鹿角挥了挥手:“你昨晚睡得好吗?”
说罢又模仿小鹿,自问自答起来:“我睡得很好,谢谢苏姑娘关心。”
她站到窗边,继续用小鹿的语气,看向程筠:“不知道首辅大人睡得怎么样呢?”
程筠已穿好衣裳,颔首走来。
“我也睡得很好,谢谢小鹿。”
苏弦锦笑起来,眸子亮亮的,盛了几分欢喜。
“程筠,你竟然会配合这种幼稚的游戏!”
“我不觉得幼稚。”程筠嘴角噙笑,牵着她手绕过屏风去到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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