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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25)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重雪骄傲地抬起头,全不明白杨泠的意思,“自不用你说,我会长大的。”
傅琴在屋里坐着,听见杨泠这话,一手突微微拽紧了被褥,杨泠这话的意思,重雪没听懂,他听懂了。
果然,第二日,傅琴醒来,傅家已没了杨泠的身影。
往常总是这样,他起来时,重雪还在睡着,整间屋子里静悄悄,直到响起隔壁杨泠起床的声音,而后出了门。
今日也是一样。
不,今日也许并不一样。
傅琴心中念头微动,意识到什么,他起身走去隔壁屋子。
清晨的阳光斜斜照射进屋里,将杨泠屋里的桌子、椅子、床,斜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墙面上,除此之外,这间屋子再无别的存在,像是从未有人住过一般。
傅琴看着这间屋子,被杨泠收拾得,干干净净,近乎空荡,书桌上,没有了那十几本书,床上,没有了杨泠常盖的被褥,连她的枕头,也被她带走。
杨泠真的搬走了...
傅琴怔怔立在门边,看着空旷的这一切,心中忽五味杂陈,他那一刻意识到,杨泠是真的变了。
这是好事,不是吗?杨泠总算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傅琴静默一会,深吸口气,转身去后院打水洗漱。
杨泠一大早将自己的行囊背到店铺里,收拾妥当,只等吉时开张。
陈老娘子早就放话出去,等到吉时,不少人来到杨泠的铺子面前,朱老娘子、吴老娘子、唐娘子、冯娘子、李剑等等,挤着镇上的其他乡民,全都围了过来。
杨泠请了戏班子敲锣打鼓一阵,最后揭下匾额上的红布,所有人惊呆念出声,“杨氏针灸馆?”
杨三娘开的是医馆?杨三娘何时会治病了?
犹如冷水滴入沸锅,一下炸开了花,乡民们全都七嘴八舌说起来,
“怎么是针灸馆?三娘,你还会针灸?”
“三娘会,她扎针可准了。”
“我之前有些不舒服,就是三娘给我治好的。”
“三娘,你果真变了,真太好了。”
杨氏针灸馆开张,见不是赌坊,众人也放下心来,只要杨三娘不开赌坊,管她开什么都行。
杨泠笑脸迎人,看着每个人身上的红点,自觉今日能开个好兆头,谁知...
邻里放心地离去,又有好奇的人进针灸馆里四处看看。
杨泠在店里守了一日,见人逐渐散去,店ʝʂց里空荡荡的,索性坐在桌旁抄书抄到天黑。
毕竟店铺虽开张了,但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
她抄累书,抬起头,这才想起来,因为原身从前浑不吝的名声,所以瞧见她开医馆,众人也不敢信任,开张第一天,竟一单生意也没有。
现在无人信任她,做针灸的人会少些,往后口碑上来,来找她针灸的人慢慢会多起来的。
杨泠也不失望,她抄完书,将床底下的被褥翻出来铺好,又出去打了水上后屋里洗漱干净,继续坐在灯下抄书。
今夜不回家,傅琴应该会很高兴吧?杨泠想到傅琴与重雪二人乐呵呵在家中的情景,不由叹口气,一直以来,她都在尽力真诚地待他,谁想傅琴还是想送她一碗毒药。
罢了。
鸿飞寺那儿,已告假一日,明日还得去寺里,但因着如今可以住在镇上,早上去寺里时间充裕许多,倒也不耽误开店。
到了第二日,杨泠惯常早起,将床上被褥全部收起来放进床底下,洗漱刷牙,外出买早点,没想到再回来,店里便上门一位顾客。
第26章
这顾客倒也很熟悉,周府管事,孙娘子。
孙娘子一见杨泠,立马笑咧开嘴,“哎呀,三娘,真没想到,你我是有缘的啊。”
杨泠冷笑一下,“是不打不相识的缘吗?”
想不到她还没去周府找孙娘子,孙娘子倒自个送上门来。
杨泠的话,叫孙娘子立时想起先前自己喊下人追着杨泠打的场景,她很是尴尬地笑道,“是我主动给杨大夫还钱的缘分。”她嘿嘿一笑,“三娘,想不到你这般有本事,先前是我对不住了。”
孙娘子边说,边把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看我平日,最喜欢仗势欺人,这不,报应来了,这些日子我头疼得厉害,听说你施针很有一手,劳烦您给看看?”
杨泠也不拿乔,放下早点,摸出针,此刻在她眼里,孙娘子是个全身满布红点的病人。
“把鞋脱了,躺床上去。”见孙娘子老实还了银钱,杨泠没为难她,她按着红点,依次将针直刺孙娘子皮下一寸,“飞扬、跗阳、昆仑、申脉、京骨、束骨...孙娘子,平日里你当多宁心通络才行,少成日的琢磨怎么捉弄人。”
“是,是是,杨大夫说的是。”孙娘子不住道,“说起来,杨大夫做事细心,先前帮我周府洗...做帮工一事,我家小郎君回来了,用后边的马子还用不顺手,好生训了我一顿,可惜,现在我是有心想再找杨大夫帮忙,也不敢开这个口了。”
杨泠又冷笑出声,“你周府每日顶多用十来个马子,顶破天二十个,你把附近的马子全搜刮集齐了给我,只出这一锭银的价,你问问旁的人去,别人肯给你揽这活不?”
孙娘子没想到杨泠心里全明白着,一时脸又红又白,忍不住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怪我,我先前还是太烂心肠,杨大夫别与我计较。”
杨泠算着时间,给孙娘子将针转出来,孙娘子忙坐起身,晃晃头,高兴道,“哎,我的头痛好了。”
自然是好了,杨泠看着孙娘子身上各处的红点一点一点消失,她收好针,将桌上一锭银子拿起来收好。
其实,方才她还说错了,一个月一锭银的价,多的是农户想揽这份活,只不过镇上与村里,农户们一年到头忙着地里的活计,没有谁可以每日早晚各来一趟镇子洗马子。
孙娘子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她讪笑一下,“诊费...?”
杨泠走到屋角,拿起巾帕浸水擦了擦手,漫不经心道,“三文钱。”
“什么?”孙娘子惊呆当场,怀疑自己听错,“你给我诊治,就收三文钱?”
“就三文钱。”杨泠走回来,坐在桌前,将早点拿出来,一个大馒头,就着水啃起来,孙娘子却急了,一把坐在杨泠身边,“你疯了不成?三娘,便是寻常看个大夫,诊费也得至少二十文,就不说药钱,你这,你这就收三文钱...?”
杨泠似笑非笑,她看着孙娘子,“我行医,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只不过恰好会这一门针法,少收些,农户们有个头疼脑热,也舍得花钱来看病。”
“三娘,你这不行。”孙娘子将三文钱放在桌上,指点杨泠,“你算算你一月租钱多少?再算算你能赚多少?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你要闭店。”
“行商不为赚钱,不成规矩,我说的话你多想想吧,不行你就定个槛,上门给富户们诊治,价收高些,给农户诊治,就随你自个看着办,总之,这铺子的租钱,你得赚出来吧?”孙娘子摇摇头。
“我是行医,不是行商。”杨泠慢悠悠啃着馒头,很是无谓的模样,孙娘子见劝不动,口中“啧啧”两声,走出杨氏针灸馆。
杨泠觉得,上天既给了她这份机缘,必不是为了叫她赚钱来的。
女国的农户,日子并不富裕,杨泠没去京城看过,甚至没进城里看看,她只在杨家村与莺歌镇上往来,所见到的,俱是农户贫寒的日子。
就像先前,钟大夫看诊的那一户人家所说,多少城里来的大夫,最后全都离开了这儿。
杨家村没有好大夫,唯独一个钟大夫,也已是年迈之躯,而镇上,唯一一个看诊的年轻大夫,却价格奇高,常入住富户家里不出。
这样穷的地界,杨泠从决心用‘天眼’营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靠此发财。
自然的,孙娘子说的也不错,杨泠知道自己有一天,或许针灸馆没开多久,就要关闭铺子,可她觉得,只要镇上的人慢慢知晓她这一家针灸馆,后面租钱交不上,她搬去别处,农户们一样可以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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