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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48)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杨泠现在,事事郎君在先,每句话都是为郎君康健着想,那他就可以帮着杨泠...
就算是为了郎君好。重雪想。
“傅琴的药已喝完,我现在要去镇上买药回来,家中还缺什么,你一并与我说。”杨泠起身穿鞋,重雪站在那掰着指头数,“蜡烛、澡膏、熏香、蚊香、针线...”
杨泠一一记下,出了傅家。
她来到药馆抓药,冯娘子笑着,“我就猜到你今日要来,今日你夫郎的药是最后一副,再不来,今晚他可就要断药了。”
杨泠点点头,拿出这阵子攒下的十五两递过去,剩下几两继续攒在那,要还周瑛的钱。
抓了药,又去市集上买重雪要的物什,杨泠漫不经心,忽扭头瞧见一个老人。
若不是她突然扫去一眼,怕也要错过老人看她的目光,如此复杂。
杨泠眉头皱起,她想起来,这是尤娘的父亲。
正想与老人打招呼,谁知老人见到她,转身就匆匆离开,杨泠那一刻,心头浮上股古怪之感,直觉让她跟上去,一路去到尤娘的家。
尤娘正坐在院子里喝酒,一见父亲回来,尤娘“咕咚”咽下一口酒,“阿爹,买回酒没?”
她话音刚落,眼角见到院门处杨泠的身影出现。
尤娘瞧见杨泠,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正常,双眼微微眯起,“鬼鬼祟祟想干什么?杨娘子。”
杨泠笑一下,走进来,“对不住,我刚在市集上看见你父亲,想着来打声招呼...你,抄书如何?”
尤娘却一改先前的态度,连声冷笑,“抄书?我为何要抄书?我要给谁抄书?给你吗?”
杨泠愣在那,随后走上前,“怎么回事?你反悔了?不想赚钱了?”
“赚钱?哈哈。”尤娘指着自己的脚,“这天下,我再如何没钱度日,拿谁的钱,也不会拿你的脏钱。”
“尤娘,为何这么说?”杨泠惊讶极了,尤娘怎么突然如此?她抱着满怀的物ʝʂց什,慢慢蹲在尤娘面前,“原先我们不是说好的,为何你现下反悔?”
“装什么?你这条周府的狗。”尤娘啐的一下,“瞧见你们我便恶心,快滚,不然我要报官了。”
第47章
“周府?”周府怎么了?杨泠直觉有事, 一下站起身,依旧好言相问,“什么周府的狗?尤娘, 还请把话明说。”
“你们周府,让人打折我女儿的脚,害她此生仕途无望,你还要问什么?”老人本躲进房里,此刻突然含泪从屋里走出来, “我那日亲眼瞧见, 你从周府出来,你与周家, 是一伙的。”
周府的人打折了尤娘的脚?竟有这样的事?杨泠抬起头, 一脸茫然。
“周小郎君是我雇主,我确实在给周府做帮工,但我并不是周府死契的奴仆,还请你们把话说清些。”杨泠诚恳解释, “我与周小郎君, 确实相识, 但是,我所认识的周小郎君,并非那凶狠之徒, 甚至, 他良善为人...”
“他周家家主亲口下令打折我女儿的腿,”老人恨道, “就因为我女儿想自荐抄书一事, 在书院里,与周家女儿起了争执, 就被打折一条腿。”
“所有周府的人,皆是一丘之貉。”
尤娘的遭遇原来竟是如此,若因起争执便如此出手伤人一腿,那周家确实欺人太甚,杨泠微皱起眉头。
这事看来是周瑛爹娘所为,杨泠并不认为,此事与周瑛有关,但显然尤娘一家,恨上了所有周家人。
“你若不是为了钱,怎会给周家做帮工?既是帮工,与他们如何不是一伙的?”尤娘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杨泠面前,“你以为,你跟富户们往来,就一定是好事吗?你真以为,富户们都是好的吗?”
她哈哈大笑起来,“有一个,算一个,这个镇上,哪有什么好人?”
杨泠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你们与周府的过节,我无法评说,但是,我并不是周府的人,若有一日,周府果真在我面前如此行事,我也会出声叱责,只因这样的事不对。”
杨泠的话,倒叫尤娘和她阿爹愣住。
“我进周府,确实为了赚钱一事,但不意味着,我与他们便是一伙的人,他们若放火杀人,难道我也要跟着一块吗?”杨泠摇摇头,“我觉得不对的事,我不会去做,周府倘若真因如此小事伤你的腿,是他们不对,你们应当报官。”
“去报官,你以为,我们没去吗?”尤娘沉着脸讽刺出声,“整个镇子的富户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一块去府衙里为周家说情,将我说得犹如盗贼,哈哈哈...”
尤娘边笑边恨道,“县薄万娇其人,更是以自己一人之名担保此事,将黑的说成白的,污蔑我诸多罪名,而周家,派人上门胁迫我阿爹,最后,我为我阿爹着想,终是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
“尤娘。”眼见尤娘越说越愤恨,杨泠深吸口气,出声打住她,温声劝道,“这抄书是我的活,并非周府的,你不愿抄写可以,把书还给我就是,只是,你真的忍心让你父亲,以年迈之躯,赚钱养你吗?”
尤娘仰头喝一口酒,脸色难看。
“若我是你,我会接活赚钱,会努力用心,将狼狈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这样,才能气到恨我的人,我过得越好,他们才会越难受。”杨泠冷静开解,“你若不想抄,我今日就拿书走,同你结清银钱,往后再不会来。”
尤娘腿折一事已不可更改,可她往后的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除了咬牙朝前走,别无他法,杨泠不忍看着尤娘沉沦,耐着性子站在那,温言相劝,等着尤娘答复。
尤娘仰头又喝一口酒,看她几眼,又看一眼身侧白发苍苍的阿爹,阿爹眼瞳浑浊,也正看着自己,尤娘的爹摇摇头,“孩子,不必顾虑我。”
许久,尤娘终是出声,“我会按时交书。”
杨泠松了口气,惦记家中傅琴的身子,不多逗留,告辞离去。
一路上,想到尤娘所说,杨泠心头微沉,难道莺歌镇知县与县薄,当初真的包庇了富户们吗?这件事,周瑛是否知道呢?
不,不管他是否知道,下令伤尤娘的,是他爹娘,不是他。
说起来,好似从未见过周家家主,周瑛的爹娘。
杨泠拎着一干物什,想着各种烦心的心事,慢慢往杨家村回去。
而傅家里,傅琴早已醒来,他看一眼屋外,重雪立马明白,解释着,“杨泠说她去给咱们买药,还有蜡烛。”
傅琴面无表情收回目光,许久,眼底露出抹料中般的讥笑。
看呐,无耻小人,又说谎了,还说这几日会待在家里,还不是心切去镇上会情郎,何必呢?难道他会拦着不许?
是了,傅家宅子她还没卖掉,她怎会舍得这些财物?眼下她是不敢明着如此行事,唯恐招惹了自己,毕竟,那郎君一身锦衣玉带,马车上前后挂有家徽,一看便知是出身高门大户的子弟,杨泠换了目标,怎会不耐心先哄着自己?
万一自己将杨泠在家中的所作所为告诉给那郎君知晓,杨泠岂不白忙活一场?
好一个杨泠,竟阴险至此。
傅琴咳嗽几下,慢慢坐起身,想喝水,重雪忙端水过来,他站在一侧,边看傅琴喝水边问,“郎君,这几日,你究竟因何生那赌鬼的气?”
傅琴握杯盏的手一顿,慢慢咽下水,忽掀起薄红的眼皮,冷淡地看着重雪不语。
重雪被傅琴如此瞧着,心里七上八下,不住打起鼓,他还没再说一句话,傅琴突低头自嘲一笑,“想不到,这座傅宅不够,连我傅家的仆人,她也依旧打着主意不成?”
重雪瞪大眼睛,原来郎君知道他在打探,重雪心内顿时不安,看着傅琴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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