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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57)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放屋檐下,给傅琴坐。”杨泠将躺椅放好,重雪却觉奇怪,“那你放进屋里便是,放在这檐下,风大天冷时,我家郎君久坐定会受寒。”
杨泠笑一下,“那可难办了,我已经买了。”
重雪叹口气,“可不是,下回你要多问问我家郎君。”
杨泠应好,又拿着炭盒和火盆进傅琴屋里,傅琴见她回来ʝʂց便有疑惑,“不是说今日要去店里?”
“这还未入深秋,你身子便开始受不住,我想着今日买炭回来再去店里。”杨泠把炭盒打开,拿出一些铺在火盆里,点了火生炭。
旧炭受潮,会难以点燃,但这旧炭受潮不算严重,点燃不过一会就开始发出暖洋洋的热气。
傅琴将衣衫披在肩上,下床走到炭前,低头看一眼,是质地不错的丝炭,杨泠没有买次货,傅琴默默看着,不发一言,杨泠却还没忙完,她起身又去找锤子,从厨房里寻了个合适的木头,自己在前院里,“叮叮当当”给躺椅补扶手,敲个没完。
以钉子固定好木头,还要拿布将扶手一寸一寸包起来,以防木刺扎人,杨泠忙得一头热汗。
傅琴走到门旁边,看杨泠低头干活,看她正弯着腰摸扶手是否稳固。
杨泠为何突然要买躺椅回来?
除去炭火,她怎会想到家中缺一把椅子?傅琴确实想放把椅子在屋檐下。
有时候他会想去屋檐下透透气,但他站不了一会就会难受,倘若坐的话,椅子没有后靠,一直坐着也很难受。
家里的椅子都没有靠背,有靠背的椅子早被从前的杨泠卖了,现在她又买回来一个,是为了什么呢?
‘放屋檐下,给傅琴坐。’
杨泠的话还萦绕耳边,她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她是...为了他?
傅琴站在那出了会神,转身回屋里,屋里好暖和呀,热气熏人,傅琴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他抿抿嘴,将衣衫又拢紧一些。
杨泠忙完后,对重雪道,“我得去镇上了,夜里再回,你们想吃什么,我一起买回来。”
重雪惊讶地问,“你不是三日才回一趟家?”
有周瑛的事为前例,杨泠最近不敢彻夜不归,若不归,怕傅琴又会多想她是不是去找周瑛,是以杨泠镇定道,“我自是想天天归家的,家是我的依靠,是我心里放不下的挂念,如此,我怎能多日不归?”
重雪哼一声,脸上露出藏不住的高兴,杨泠嘿嘿笑一下,转身出门去忙。
家是她的依靠,是她心里放不下的挂念...
傅琴在屋里听着这话,微微一愣,他缓缓蹲下身子,将冷如冰块的两手放在火盆上烤,
她真是这么想的么?
傅琴慢慢回想杨泠的话,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好一会,嘴角却极浅地弯了起来。
第54章
杨泠到了针灸馆, 看见门口站的人,目光呆一下立马上前,“先生, 这阵子你去哪了?我四处找不到你。”
钟大夫和几位病人等候在那,钟大夫道,“不过进山一趟,有户人家的病,缺一味药。”
原来如此, 杨泠放下心, 一边开门一边说着,“先生没赶上昨日的佳节。”她身子侧开, 让钟大夫先进屋。
“我这把年纪, 对节日已无期盼,只想多活一天是一天。”钟大夫并不多言,让杨泠先忙着给病人施针。
看到针灸馆开门,病人逐渐多起来, 直至看完最后一个病人, 钟大夫与杨泠一同坐下吃早饭。
“此次进山, 叫我发现一处绝妙之地,真是万万没想到,那深山里竟有个藏起来的山洞, 我从前进山多次, 一次也没发现过这洞,可见它是如何隐蔽。”钟大夫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事, 急于和杨泠分享。
“既是山洞, 怎会难以发觉?”杨泠问。
“那山洞,藏在两山中间, 可两山之间,没有山路,瞧起来像是一整座山头,唯有从山一侧拐进去,才能发现,若非我此次进山差点迷路,断不会发现里面竟还有个山洞。”
钟大夫兴致勃勃的模样,让杨泠不由笑起来,“先生要进山里居住?”
“我屋子在村中,如何在山里住?再说住那里面,进出太不方便。”钟大夫道,“好玩倒是真的,改日带你去看。”
“好啊。”杨泠刚随口应着钟大夫的话,脑袋上冷不丁被钟大夫敲一下,“小兔崽子,我屋里的药你去翻过了?”
杨泠痛得嗷一声,抬手捂着头,“先生!”随后又耷拉下脸,“是我翻的。”
“柴胡、甘草、炙生姜...你抓这几味药做什么?”钟大夫问。
“傅琴又病了,中秋前生了好大一场病,高热不退,我给他试着抓了副药方。”
“小兔崽子,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了。”钟大夫撇她一眼,“柴胡寒热往来均可,甘草可调和诸药,你倒还算机灵,我只教了你一次,你便都记住了。”
杨泠嘿嘿一笑,“那我可不是得多用点心,先生才能少打我几次。”
钟大夫被杨泠逗乐,“我为啥打你你不知晓?傅琴的病极为特殊,甚至可称棘手,他症状与自身,极为矛盾...”
杨泠慢慢严肃起来,“是,傅琴体弱,瞧着像是七月小产之儿的弱症,可我看着各种小产儿的弱症,对比发现,傅琴身子的病弱,似乎又与之有微妙的差别。”
“若说像小产儿体弱也可,若说是中毒,也可。可倘若是毒,什么毒可以伴随一个人十几年不发作身亡?”
想不到杨泠在学医一事上如此刻苦,只不过几月时间,便已能够对傅琴的情况,分析出一个最不可思议的结论,可见其往日里的用功。
傅琴中毒一事,谁也不敢妄下定论,此事若有偏差,开错了方子,最后伤及的是傅琴,是以大夫们都会依着傅琴本体呈现出来的状况开药方。
听着杨泠这一番分析,钟大夫想到什么叹气,“他有着小产儿的弱症,但跟小产儿的脉象相比,他又确实没有寻常病症,只似乎一直被什么毒压制着...”
“但问题是,倘若说他曾中过毒,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毒,能如此随他一生,却隐秘不发,还能时时压制着他的体质,引发病症。我想从前定也有旁的大夫如此诊断,到底因不知他是不是中了毒,而不敢定下论断。”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我从前听说过,前朝宫中,曾出现一种寒毒,此毒若下在人身上,所呈之象,约莫就如傅琴这样,可这是传闻,谁也不知道世上是否真有此毒...”
师徒二人边吃边聊起傅琴的病,然而聊至饭后,依旧没能得出一个答案,钟大夫下半日还有约诊,二人跳过傅琴此病,开始上半日的课业。
“病脉有24种,分别是浮、滑、弦、紧...浮脉脉位较浅,滑脉脉位较深,弦脉脉象次数较慢,紧脉脉象次数较快...”
“浮脉脉象轻取即得,如水漂木,它的主病表证为,有力为表实,无力为表虚或正气虚...”
“沉脉脉象轻取不应,重按始得...”
半日的课业结束,等钟大夫离开后,杨泠坐下来写话本子。
陈老娘子中秋时问过她此事,杨泠哭笑不得,若不是陈老娘子问起,她差点忘了,当初自己夸下海口,应承了陈老娘子这个活,今日忙完,难得还有一点空闲,索性这会能写多少是多少。
正是午后阳光,暖意熏得整个莺歌镇昏昏沉沉,杨泠正低头专心写着,针灸馆门外忽有沿街叫卖的挑贩一晃而过,
“水汤包子,水汤包子,洛月镇最负盛名的水汤包子,拿起看像灯笼,放下则似菊花,我家若无三年手艺活,不敢揽此天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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