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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82)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向傅琴谢罪,杨泠抬起头,呆呆看着傅琴,“我一直在赎罪啊,傅琴,这一年多以来,我一直在这么做着,你都看在眼里的,是不是?”
‘傅琴’眼里凶狠,口中冷笑起来,“你的罪过,百死不能赎清,你还想赎罪?最好对你施于片肉之刑,叫你活活痛苦而死,才是向我赎罪了。”
片肉之刑?
片肉之刑!
杨泠不由打了个冷颤,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哆嗦起唇看向傅琴,“你想对我施片肉之刑?你想对我如此用刑?为什么?傅琴?为什么?”
她一下跪正身子,直起身低头看着‘傅琴’,愤怒问道,“难道这一年以来,我所做的这些,都不能打动你,不能叫你对我改观些许?你就这么恨我?”
‘傅琴’恶狠狠地,不无痛恨回应,“我恨你入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改观,你这个贱人!”
是吗?
是吗!
杨泠怒目看傅琴,看着看着,怒极反笑,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原来她无论做些什么,最后都不能逃脱原身的下场,她终究还是要被男主,‘傅琴’,施于片肉之刑。
杨泠低声笑起,她笑着笑着,抬起血淋淋的左手掌,将刺入骨肉里的碧玉簪子拔出来,忍痛笑问傅琴,
“够吗?片肉之刑,够你泄恨吗?傅琴,拿这簪子杀我,能成什么ʝʂց事?你不是还找苏家买了虫药?藏在手里那么久,怎么不拿出来,也下在我碗里,将我再毒死一回?”
杨泠呵呵冷笑数声,“是我多情,我不该觉得,只要我用心对你好,你便能体会到我的诚意,是我太蠢,任你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笑话,你既如此,我明白了,往后这个傅家,我也不会再回来,对你,我也不会再费心相待。”
‘傅琴’面容扭曲,此刻他头痛便罢,为何听见杨泠这话,他的心口也抽痛起来,令他难以呼吸?
‘傅琴’用力指着门恨道,“你早该走了,你早该消失在我眼前,你走吧,你走之后,再敢闯进我傅家,我便报官拿你。”
杨泠颤抖着身子爬起,骤然被傅琴如此对待,所有过往好似全是假的,她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掌心的伤,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她看着傅琴,目含痛意,“傅琴,虽不知你为何又生我的气,可你知道你说的这每一句话,我此刻听在耳里,心中是何感受?你可有想过,这些话叫我有多心痛?”
“杨泠,你这贼女,何来的脸面问我这话?”‘傅琴’表情可怖,抬手指着门口,“你死了才好,不想现在就死,就快些离开这儿,我每每见你,都会忆起你肮脏龌龊不堪的一面,就会厌恶痛恨你,恨不能杀了你。”
“好好好。”杨泠连连点头,“你放心,往后我要再进你傅家,我这辈子活该被你使唤一辈子,活该被你施于酷刑。”
杨泠抬手按住掌心的血,不再与‘傅琴’多言,她爬起来,愤怒摔门离去,‘傅琴’见此,气愤难当,冲到窗边,看杨泠真的离开傅家,他竟莫名忍不住,泣声泪下。
‘傅琴’不知自己为何难过,但在那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哀伤之气,这股气震得他无法冷静下来。
他心中恨意难当,想抵抗这股哀气,却顷刻间被一股更加沉重的痛意压住,身子软下,昏了过去。
第73章
杨泠一路怒火回到镇上, 重雪看见她满手的血,吓白了脸,傻站在那, “杨泠,你手怎么受伤了?”
看见重雪害怕的那一刻,杨泠冷静下来,她缓缓走上前,故作轻松地开口, “刚在途中不慎摔了一跤, 手蹭破了点皮,不打紧。”杨泠说完, 拿起药酒, 走到后院清洗伤口。
幸好簪子是玉,与手骨相撞时,突然断了,簪子没有穿破手掌, 杨泠简单包扎一下, 就去冯嘉那儿, 想再买一套针。
冯嘉却两手一摊,“先前那套,是最后一套了, 怎么, 你的针丢了?手又怎么回事?”
杨泠笑一笑,“无事, 你既没有, 我便走了。”
她说完,回了医馆, 医馆门前已围上来不少乡民,杨泠面色平静,开门让乡民们进屋,开始诊脉。
没有针,依旧可以治病,杨泠慢慢翻看钟大夫留下的手册,给乡民们诊脉,开方子。
“你这虚火炎盛,灼烧肺阴,才会咽喉不利,我给你开桔梗、石斛...”
“你的不眠,乃因停湿、胃水不和,我瞧着还有些燥,这个方子里给你加些酸枣仁、白术试试...”
时间飞快,重雪就坐在一旁,看杨泠如此忙碌一日,眼见天色将晚,杨泠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才有空停下来喝口水。
她又去街上租了辆马车,对重雪招招手,“重雪,你先回家,我这还有些医书要整...”
“那我再等你一会。”
“不必,你回家吧,傅琴一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杨泠笑着看重雪,重雪却莫名感觉到杨泠这股笑意勉强,里面仿佛还有一丝苍凉的味道。
杨泠怎么了?重雪不懂,乖乖对杨泠点头,“那你等会早点回来啊,你每每归家晚时,郎君就要坐在屋檐下等你...”重雪一边说着,一边抬脚上了马车。
杨泠付了钱,看马车越行越远,好一会,她才转身走进医馆。
她不会再回傅家。
杨泠转身,去后院生火做饭。
傅家里,‘傅琴’坐立不安,白日他昏过去后,没一会便醒了过来,幸而六月的天不冷,不然他定要病倒。
‘傅琴’揉了揉额头,痛意总算缓解些许,他对先前那股突如其来的头痛简直心有余悸,这一世的傅琴,怎会多了一个头疾?
他倒全然没注意,他的身子比起前世这时候,已好了许多。
令他颇觉奇怪的是,心口还有一股酸涩难过之感缠绕着他,叫他莫名想哭。
怎么少年傅琴这般多愁善感吗?他怎么不记得他从前是这般模样?
‘傅琴’弯腰捡起断簪子,还有这随身携带的,他记得应该是匕首才是,从前他的习惯一向是身上带着匕首,为何他今日从身上翻出来的,竟是这根簪子?
‘傅琴’嫌恶地丢掉这根带血的断簪子,脑海不住思索起后路。
绝不可坐以待毙,杨泠不死,很快也会将他和重雪卖去倌楼,他必须抢先下手,快杨泠一步。
可是重雪究竟人在何处?
‘傅琴’不禁感到些许烦意,他缓缓坐下,看天色渐渐黑下来。
前院响起马车声,接着,重雪推开门,兴冲冲跑进屋里,“郎君,郎君,我回来了。”
‘傅琴’阴沉着脸坐在桌边,看见重雪,脸色一黑,压着怒气问,“去了何处?为何没知会我一声?”
他突然冷言冷语,重雪听了一时愣住,整个人站在‘傅琴’面前,小声道,“我去了杨泠那...”
“混账!”‘傅琴’猛一拍桌,厉声斥责,“谁准许你同她往来的?”
重雪吓得身子一抖,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傅琴’不语,不知为何自家郎君突然之间,好似变了个人。
‘傅琴’却恨道,“小人之过,绝不可忘,你往后再与那贼女往来,看我如何治你。”
重雪结结巴巴地,两手局促不安抓着衣角问,“杨,杨泠,怎么了?”
‘傅琴’双眼一撇,重雪吓得再不敢吱声,‘傅琴’定定看着眼前的小重雪,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前世,为了他这个主子费心讨好欢君,最后惨死后宫的那个重雪。
到底不忍心再责备,‘傅琴’深吸口气,收回目光,他沉思片刻道,“我有一物,你明日拿到镇上当铺里,帮我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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