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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90)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北胡人里来了汉人做客,大家都很稀奇,杨泠又得王女信任,是以杨泠需要什么,北胡人都热情帮她找出来,杨泠看着一桶满满的水,感动不已。
到了第二日,天大亮,朝格仓不悦地候在杨泠毡包前,等杨泠出来后,她一脸傲气,指着一把巨大的镰刀对杨泠道,“去,你今日要去打草,拿着你的镰刀出发吧。”
杨泠看着这比她个人还高的巨大镰刀,倒吸口气,但她没有多说什么,上前拿起镰刀,跟着一行北胡人去山上打草。
这一片的山,长出来的草已经被娜日迈的族人打得差不多了,杨泠拿着镰刀割了一会草。
忽听到山坡下传来一阵骏马奔腾,人声呐喊的热闹,她张头去望,一个北胡牧民站在一旁给她解释,“我们王女又要带人去打你们汉人了。”
这几日的相处,杨泠已经知道这些北胡人,说话直来直往,听见如此冒犯的话,杨泠也并未说什么,只笑一下,低头继续打草。
到夜幕降临,又开始冷下来时,杨泠拉草回到营地,却看见北胡人在三三两两收拾着行囊。
“你们要迁移了?”杨泠问。
吉布哈抬起头,“是的,我们要向冬营地过去了。”他看着今日穿着北胡服的杨泠,脸上洋溢起笑容来,“羊,你穿我们的北胡衣裳,很好看。”
杨泠摸了摸自己的长袍,也有些高兴地笑起来,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虽然只有一件,足够她抵抗草原夜里的寒冷。
营地要迁移,趁着还没去冬营地,能多拾些牛羊的粪便就多拾些,这都是后面一整个冬日,北胡人取暖烧火要用的燃料。
粪便不耐烧,杨泠一大早又跟着北胡人出发去拾牛羊粪便,很快,她浑身便沾满粪便的气味,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像北胡人。
娜日迈领着骁勇能战的一队北胡人再次出发去边关,四处抢夺住在边关附近的汉人人家,营地里剩下的,便是在毡包里带孩子的郎君们。
吉布哈正帮着自己父亲巴图做饭,杨泠随着几名北胡女一同放牛羊去,远远的,杨泠就见吉布哈骑着马朝她们焦急地赶来。
“我阿布又病了,这可怎么办?”吉布哈见到自己族人,翻身下马,抓着北胡女就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北胡话,神情好似快哭了。
北胡女抬手指了一下杨泠,不知回了什么,吉布哈马上跑过来,“羊,你是中原汉医?你会治病,是不是?”
杨泠点点头,“怎么了?”
“我阿布病了,你能去帮我看看吗?”吉布哈眼睛红了起来,他抬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阿布常肚痛,按一按就能好,今天按了,不行。”
杨泠将羊鞭递给一名北胡女,“走,吉布哈,我跟你回去。”
吉布哈急忙牵马过来,二人飞速上马,急策往营地赶。
巴图正躺在床上,一手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地哀叫着,杨泠掀开帐帘进去,见此情景,几步上前给巴图诊脉。
“脾土湿重,脾气下陷,温气郁结,上燥下寒。”杨泠说完,又让巴图吐舌,“舌红苔黄,这儿疼吗?”杨泠开始在巴图肚子上按压。
待按到右上腹部,巴图突然猛烈抬手拍掉杨泠的手,口中又痛呼起来。
杨泠站起身,判断下来,“这是虫病,当用乌梅丸方。”
虫病,就是寄生虫长于体内,在边关牧民这儿,是寻常疾病,杨泠准备开方子。
“羊,需要给我阿布喝药?”吉布哈问。
“需要。”杨泠四下找笔纸,“乌梅,细辛,桂枝,黄连,黄柏...”,吉布哈却拦住她,“羊,我们这没有你们中原药,王都里或许会有,可离这儿太远了。”
杨泠愣一下,“娜日迈出行,没有带一应药材吗?”
“王女从不需药,她百疾不侵,再说即便带了药,我们里面,也没人会用中原的这些药材。”吉布哈难过地说着,又转身蹲在巴图面前,抬手不住帮巴图揉肚。
“没有药材,若有榧子、使君子仁、大蒜这三样也可以。”杨泠又道,可吉布哈再次摇摇头,“只有大蒜。”
“那有醋吗?”杨泠再问。
“有醋。”吉布哈看着杨泠,“我去给你拿来。”他说完,飞快地去拿这两样过来,杨泠教吉布哈将大蒜切成泥,加醋搅拌,给巴图喂下。
蒜泥醋,不是药方,是民间流传的一种偏方,北胡族牧民的条件实在太差,只能用这个偏方。
杨泠拿出针,让吉布哈褪去巴图的衣裳,看着巴图身上各处亮起的红点,开始施针。
“肝俞、胆俞、阳陵泉、上脘、中脘...”杨泠边默念边施针。
随着巴图身上的红点渐渐变淡,巴图的呼痛也慢慢停止下来。
吉布哈见到父亲不再喊痛,高兴得一下站起身,用力抱一下杨泠,“羊,多谢你。”
杨泠不好意思地笑笑,将针全部收好,见吉布哈又蹲下去,用北胡语不住跟巴图说些什么,巴图朝自己投来感激的目光。
第79章
娜日迈今日带着战利品回来, 听见族人跟自己说起今日杨泠救治巴图一事,娜日迈不由转头冲朝格仓冷笑一下,“汉人竟还会救外族人, 去将杨泠带过来。”
杨泠被人唤去王女的毡包里,娜日迈笑脸上前问,“杨泠,我听说你今日救了巴图一事,巴图得了什么病?”
“虫寄生于体内, 引起胆腹疼痛。”
“怎么得的这个病?”娜日迈又问。
“草原常有麻蝇、虫子, 落在肉上产卵,人吃下这肉, 就会虫从口入, 虫在体内长大,久而久之,就会侵入肝胆,或胃肠, 引起疼痛。”杨泠认真解释给娜日迈, 娜日迈却再问,
“你今日跟吉布哈要中药,是什么药材?做什么用?”
“乌梅,细辛, 桂枝, 黄连,黄柏...这些药, 可制成乌梅丸, 专治此病。”
“哦?”娜日迈抬手撑起下巴,“这些药有近十几种, 凑到一块,能治此病?”
“不错,虫病的方子需酸苦辛并用,酸令虫静,辛伏苦下,才需要这么多药,恕小人谏言,王女的队列里,当常备此药。”杨泠道,“王女若不信我,可以回王都后,随便找一位医者来辨。”
娜日迈笑道,“我怎会不信你,杨泠,我们是朋友。”她站起身,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摸一下自己今日的战利品,数罐盐,她眉眼沉沉,终是没有开口。
等杨泠离开后,朝格仓与巴哈一同上来,娜日迈问,“杨泠今日救了我北胡人,我该不该分她一罐盐?”
朝格仓着急起来,“王女,汉人狡猾,她说着这么多,谁也不知道,中原的药,究竟哪一种是治病还是害人,倘若她有坏心,在这些药材里随便加入一味杀人的药,王女信了她,咱们族人必受大祸。”
巴哈却道,“巴图,好起来了,是所有人,都看见的,我觉得,应该送羊,一点盐。”
“盐是我们今日好不容易抢来的,怎能轻易送出?”朝格仓生气,指着巴哈,“你心向汉人,不是我们北胡族人。”
巴哈笑一下,对娜日迈用北胡语道,“我们北胡人向来讲究恩怨分明,敌人杀我们,我们要报仇回去,朋友救我们,我们当然也要感激她们。”
娜日迈有些心烦地抬起手,“都别吵了,不送盐,送半只羊腿到杨泠那儿。”
杨泠会医术,一时间传遍整个营地,一时之间,许多牧民都纷纷来找她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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