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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番外(96)
作者:宋象白 阅读记录
算了等儿子十岁之后再说吧。
到时候或者江山为聘,或者烟消云散。
他声音豪迈真诚,让人听的感觉很欢喜。
“弟妹也不错,一看就是女中豪杰。”訾碌对着秦落霞夸赞道。
江棉棉就发现阿爹很开心很骄傲。
别人夸阿娘,好像比夸阿爹自己,阿爹更开心。
被阿爹抱起来抛抛的訾从横些微有些别扭。
他自谓在江小龟面前是大人,结果他一个大人也被抛起来飞飞。
江小龟最喜欢家人抱她抛起来飞飞了。
每次都嘎嘎嘎的笑个不停,小牙齿都露出来。
訾从横牵起江小龟的手,拉她一起进院子了。
“虫哥哥,你阿爹好好看啊。”江棉棉开口道。
訾从横帮她擦了一下口水……
“我像我阿爹。”他道。
江棉棉抬头看了一眼白白净净的訾从横,摇了摇头。
不不,你不像,你爹那种满脸络腮胡子的气质,跟你这样的小屁孩,完全是两种。
有人满脸络腮胡子就毛躁躁的长的乱七八糟,比如黑塔大叔。
有人满脸络腮胡子却干净优雅潇洒豪迈,比如你爹。
进屋。
江棉棉就看到訾小虫他爹真诚的握住了她爹的手,上下摇摆,激动而真诚,似乎都眼圈红了。
妈呀,感觉看到了两个影帝在厮杀。
好吓人。
訾从横也闭上了眼,尴尬的不想看。
江长天真诚的道:“长天能力微薄,能得大帅看中,在下一定为大帅守好后方。”
“长天老弟,你太妄自菲薄了,吾观你风度不凡,必成大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来日天下必有你一席之地。”
江长天真诚的抓着訾帅的手,摇摆的更用力,眼神更真诚:“长天一介书生,有妻有儿有女,并无太大野心,只希望能守着他们,过好日子,大哥你太高看我了。”
两人你来我往,我来你往。
大冬天的估计手都抓出汗了。
江棉棉觉得跟訾小虫的阿爹比,自己阿爹有点吃亏,她准备去救一下自己的爹。
她摇摇摆摆的给倒水,递给了客人。
“啵啵,喝水!”江棉棉的小葱花摇摇摆摆,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还有四颗新出的小牙。
訾碌家中无女儿,一时间也被这声伯伯给愉悦到了。
这小幼崽太可爱了,难怪儿子舍不得走。
他伸手揪了一下小幼崽的头上的小葱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给小幼崽道:“以后,你拿着这牌牌可以来找伯伯,伯伯可以答应你三个愿望。只要伯伯能做到。”
看着阿爹把江小龟头上的辫子揪歪了,訾从横伸手又把她的辫子揪正。
江棉棉:……
翻了个小白眼给訾小虫。
看看你爹,出手就像阿拉丁神灯,送出三个愿望,你就天天只会揪我头发,我头发都快被揪没了。
“谢谢啵啵。”江棉棉笑的更开心了,拿到牌牌就塞给阿爹。
“阿爹帮我保管。”
江长天深深的跟訾帅抱了抱拳。
訾帅午饭都没有吃。
一番交谈,就带着訾小虫走了。
江棉棉看到訾小虫眼睛都红了。
他回头看那站在村口树下的小影子,她在挥手跟他告别。
他松开阿爹的手,往回跑。
把她抱起来,开口道:“江小龟,你上次亲了我左脸,右脸没有亲。”
江棉棉:……
逼死强迫症。
她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右脸。
“虫哥哥再见。”快走吧,再不走,我阿爹笑的脸都僵了。
訾少主又跟秦大娘道:“大娘,再见。”
他说的大很小声,娘很大声。
秦落霞一下子就眼睛红了,落泪了。
她当着訾碌的面最后抱着訾少主一顿揉搓。
“乖,回去跟你爹乖乖的,想大娘了就回来,大娘给你做好吃的。”
訾从横的头发被揉乱了。
他朝江先生微笑点头:“再会,江先生。”
他转身又跑向阿爹。
他会回来的,如果那时候他还活着。
訾从横再没回头。
他担心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原来人有七情六欲,原来,他很想活着。
他上了马。
阳光明媚,天气极好。
马朝前走。
他没有回头,他只是转头就看到了江小龟。
江小龟爬到了她阿爹的肩膀上。
那个假笑又虚伪有病的男人,肩膀上高高举着一个小幼崽,这时候他的笑容很真诚。
江棉棉坐在阿爹的肩膀上,看着大部队行军,很是震撼。
“阿爹,他们好多人。”
第116章 屏之
初八。
天气晴朗。
宜:出行,搬家,开业,签合同,种树。
忌:无。
一辆马车慢吞吞的往坎儿村驶来。
一路山冷水冷,却没有流民作乱。
雪痕之下冒出了绿牙。
山中一片白一片绿。
车夫以为这一趟极其险峻,都做好卖命的准备了,但是报酬实在高,所以卖命也来了。
却不想,进到了鸣县的地界,居然一副岁月平安的感觉。
甚至看到了一个茶摊子。
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后生在摆摊。
冬日,茶水摊子冒着热气。
马车停下来。
车上掀帘子的手,白白的,很优雅。
有的人一只手探出来,那气质就会让你浮想联翩。
感觉车里像是坐着一个绝色大美人。
结果车帘掀开,居然是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妪。
老妪脸上的皱纹多,黑斑也多,看着跟美人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她跳下马车,走路,坐下,都有让人一种看到大家闺秀,绝色佳人的错觉。
觉得她十分高贵。
老妪喝了一口茶,歇息了一会,就又上车了。
倒是车夫在打听。
“坎儿村怎么走?还远不远。”
“不远了,绕过这座山就是了,你看到村口很热闹很多人的,就是坎儿村了。大兄弟是走亲戚吗?”
“我送人,我就是赶车的,送客人过来,客人要去做什么,我可不好打听。大约也是走亲戚吧。”车夫笑道。
他看那老妪带了一个小包袱,最多一身换洗的衣服。
老妪坐在马车里。
即使马车里就她一人,她也坐的端端的。
优雅气质刻入骨子里了。
马车继续行进。
听得马儿哒哒的声响。
帘子浮动偶尔能看见外头的山林。
这段路比较平。
老妪冠夫姓,姓殷,名萍。
殷萍。
她命运多舛,经历曲折。
她没有想到自己五十高龄,满鬓斑白,居然还要独自一人坐着马车,去一个村庄给两个乡下小姑娘当先生。
车辙声阵阵。
她独坐。
回忆起自己大半生。
家贫,幼时被卖,好运,她被卖进皇宫中。
她记不得自己家在哪,记不得父母是谁,记不得家中有谁。
她的记忆是从宫中教养嬷嬷那里开始。
她记得嬷嬷的鞭子沾了水,打人很疼。
却不会留痕。
嬷嬷给她起名,屏之。
让她要多听,少说,屏蔽一切无关的事情,才能活下去。
嬷嬷也会奖励给她糕点吃。
嬷嬷说她很灵气,是学的最好的,以后可以跟在贵人身边。
嬷嬷说跟着贵人也不一定能享福,还是要多听少说,能活下来就是福气。
她还没有学成,那嬷嬷就死了。
不知道嬷嬷得罪了谁,看到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在后宫最黑暗的小屋子里长大。
从最苦的杂活开始做起。
一点一点的进步,换地方。
她如嬷嬷所说,到了贵人身边。
她从那个小宫女,到姑姑到嬷嬷。
她一步一步在皇宫的后宫不起眼的奴仆群里往上爬。
和她一起的那群小姑娘,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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