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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来自千年前+番外(22)
作者:鹿拾尔 阅读记录
宋时歇微微怔住,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画风,本以为他只是万花丛中的一角,没承想整页都是他。她画得很认真很用心,用流畅的线条精心勾勒每一笔,她笔下的他眉眼弯弯,她笔下的他唇畔带笑。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被人画出来,是这个样子的。
舒相宜小声解释:“这是素描……所以画得久了一点。”
他抬眼:“送给我。”
舒相宜当然不肯依,这是她辛辛苦苦的成果,而且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画宋时歇,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
“这可不是免费的。”
“唔,之前说过的,我用东西抵。”
舒相宜故意摊开手:“东西呢?”
以为他拿不出,没想到他果真低头去解腰间佩剑上的穗子。她听花欲语说过,那穗子是他娘亲在的时候亲手做的。
要他用东西抵,只是开玩笑罢了,他帮助她这么多次,她怎么可能收他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阻止他的动作,忍痛割爱:“送你了。”
这次轮到宋时歇愣了愣,他眸光暗了暗:“真送我?”
舒相宜开玩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宋时歇笑了笑:“既然你非要送我,那我就收下了。”
听他这语气……
怎么搞得跟她送了他定情信物一样。
看宋时歇小心将画卷起来收入怀里,舒相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们那儿的女子都是自力更生的,若是我再厉害一点,可以靠这门本事挣很多钱……”
她撇撇嘴:“便宜你了。”
远处一个小侍卫在呼喊宋时歇的名字,估计百里缺有事寻他。
临走前,宋时歇戏谑地笑:“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一定好好珍藏。”
舒相宜抿了抿唇,起身走到他跟前,将他领口抚顺,低呵道:“知道就好。”
宋时歇垂下眼睫静默地看着她的动作,他倏地开口:“我知道,可能你们那里的人习惯凡事都靠自己解决,不依附任何人。我很高兴,看到这样一个独立的你。”
舒相宜动作一顿。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他在笑:“但有的时候,你可以选择靠一靠别人,这样——”
他嗓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能听清:“我会更高兴。”
舒相宜看着他走远,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啊……
舒相宜将速写本和铅笔、橡皮收了起来,慢吞吞往回走。
宋时歇的果敢以及对时事的独到见解很得百里缺的心,他如愿以偿成了百里缺的幕僚,百里缺很重视他,经常邀他过去叙话。舒相宜不懂那些政事国事,从不细问。
至于她,暂时还没有机会单独和百里缺见面。好不容易百里缺来府里小住,她跑去找他,却吃了闭门羹,画师这身份比起幕僚,到底阳春白雪了些。
她替宋时歇高兴之余,又不禁忧心忡忡。
她知道凭借宋时歇的能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是,绥国时日不多了,皇朝的铁骑随时可能兵临城下,百里缺身边极有可能危险重重。
宋时歇受到百里缺的重用,真的是好事吗?
第10章 关于“七”的秘密
舒相宜很想做点什么感谢下郁都。
他给她工作,留她在博物馆守夜,还耐心解答她的疑惑。若不是他点醒她,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使多少昏着儿。
回到现代后,她特意去了趟水果市场,不知道郁都爱吃什么,索性每样都买了一些。
只可惜,郁都并没在办公室里。
她把水果搁下,打算出去等他。出门前,她目光一扫,无意中发觉郁都的办公室墙上挂着日历。日历很常见,没什么奇怪的,但郁都在日历上的8月 26日和8月20日各画了一个圈,正好是3天。
3天……舒相宜忽然觉得这个数字很常见。
仔细想来,博物馆外的街道名正好嵌了一个“七”字,博物馆里有3个不同的展厅,菜苗、阿翠等雕塑苏醒的时间是3个小时,她每次在绥国待上3天就会回到现代世界,毫无例外。
一切的一切都与“3”有关。
这是否意味着,她穿越到绥国的机会总共只有3次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是 23号,她已经用掉3次机会了,加上今晚,只剩6次……
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自由来往于2 2世纪和2000年前,她以为自己可以长长久久地和宋时歇见面。
却忘了,凡事都有法则与界限。
郁都办完事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舒相宜神情恍惚的样子。
“舒姑娘怎么在这里?”
舒相宜站起身,忙不迭地问:“郁馆长,您的展览是只有3天吗?”
“是,你之前不知道吗?”
舒相宜神情复杂起来,她一直都知道这是个巡回展,但根本没留意时长。
郁都探究地看着她:“有事?”
舒相宜摇摇头:“没什么……方便问一下,您下一站打算去哪个城市吗?”
郁都沉思了一阵:“暂时还没有定下来,可能会休整一段时间吧。”
“您就不打算在一个城市长久地留下来吗?”
“在一个城市待久了,故事说多了就腻了。”
“我不会腻。”
郁都笑了:“可其他人会腻。”
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叨扰他,舒相宜不好意思地说:“还是谢谢您了。”
看着舒相宜的背影,郁都忽然开口:“你对绥国很感兴趣?”
舒相宜毫不掩饰地点头:“是。”
郁都招呼她:“进来坐会儿吧。”
郁都在柜子里翻找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锦盒,他当着舒相宜的面打开。
舒相宜奇道:“这是……”
郁都说:“这是百里缺的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雪白,很是精致好看。
舒相宜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私下里保存这枚玉佩,但转念一想,郁都馆长肯定有他的考量。
“绥国的故事是我偶然间知晓的,我费了不少时间一点点拼凑。”郁都说,“我原来是个考古学家,这些古物还有那些雕塑就是经我手挖掘出来的。”
舒相宜怔然。
“几年前,我不小心伤了腿,便不再下地。”他陷入回忆,“我心里那个声音不停告诉我,这就是绥国存在过的证据。可正如你说的,它没有任何文献资料可以佐证,所以,考古界没有人相信我。”
舒相宜忍不住追问:“那您是否知道,绥国真正的结局究竟是什么?难道……难道当年真的没有百姓生还吗?”
郁都的讲解到百里缺以身殉天便戛然而止,自此绥国便消失了,无人知其踪迹。
菜苗和阿翠告诉她,绥国倾其所有以卵击石,被皇朝吞并走向覆灭,世人并不知晓绥国的存在,也隐隐证明了这一点。但嬷嬷、阿翠、菜苗他们殉葬的时候,百里缺刚殉天不久,所以他们并不能准确地知晓后事。
绥国的消失,究竟是万千百姓皆化为两国纷争下的冤魂,还是怎样呢?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舒相宜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郁都摇头,深深凝望着那玉佩出神:“没有人知道它的结局。”
没有人知道它的结局。
这是郁都告诉舒相宜的答案。
不论如何,绥国的结局,她都将亲眼见证。
像前三次那样,她回到了她在公子府里的房间。
换了衣服后,她拦住一个婢女问了时间,确认她距离往返两个时代只过了几个时辰,这才放下心来。
她想去找宋时歇,却突然听见湖边传来一阵喧哗。
“不是我!你们别想冤枉我!你们放开我!”
是小豆子的声音。
舒相宜赶紧跑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侍卫看见舒相宜过来了,松开对小豆子的束缚,行了礼:“姑娘,公子缺的贴身玉佩在回房歇息的途中丢了。弄丢的时候,他正好在东院附近鬼鬼祟祟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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