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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篇水仙文(173)
作者:张无声 阅读记录
他从地面上撑起来,站起来,指向了易淮的方向:“你敢说那个禁地他闯不进去?”
解意动动唇,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韩献是真的不能理解:“一个我们举门上下都打不过的人能不用钥匙就闯进禁地里,那那把钥匙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解意一时间没有说话,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她瞥了眼韩献的伤口:“……”
解意微微低垂下眼,到底还是先说:“师兄你先去包扎伤口吧,回头我还有事要问你。”
韩献终于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这一次没有甩袖离开,而是低下头,微弯了腰,应了声:“是,阁主。”
解意顿了下。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后就是霜梅阁的阁主了,这个阁主之位,在她十四岁那年,她父亲就许诺要给她,带她去了禁地,给她讲了个故事,告诉了她,他的、也是她未来的使命。
也是因此,因为意外出生被生母抛弃、父亲又忙于事务的解意,就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
她的使命,她的意义……
可这个阁主之位,她等了十七年。
解意攥紧了手里的暗香剑,眼底难得地浮现出了茫然。
她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开心。
.
大家重新坐下来后,就少不了要质问韩献把信物给了谁——那些长老要问。
解意将他们打发走后,回来关上了屋门,直接问韩献:“你为何要把它给花主?”
她不信韩献是被美貌迷了眼,毕竟她这位师兄在这种事上确实没有心思。
韩献似乎是很不耐烦他要跟燕奕歌坐在一张桌子上,所以回话的语气都有几分冷硬:“我之前隐瞒身份游历江湖时,在鲤泉遇见了她身边的人,她认出了我,向我讨要剑阁信物,说是有用。她说事关人命,且不是一两条,和天下有关,我看她不像说谎,且以风花雪月楼起誓……再说她当时说的是借,我就给出去了。”
解意这回已经过了气劲,哪怕听见他就这样借出去了,她也没有那么多恼火了。
而易淮若有所思地屈指轻轻敲了敲,点在了另一个自己的手背上:“事关天下?”
他想到什么,看向解
楠諷
意:“解阁主,你们霜梅阁的信物,是自己打造的,还是从第一任阁主开始就有了的?”
解意微怔:“…据说是从霜梅公子开始就有了,我父亲说是他们五人的那位师父赐予他们的信物。”
第136章 (二更)
易淮看向叶芊然:“你把你的花主信物拿出来。”
霜梅阁的阁主信物,是已经被解意拿走了,就连韩献问解意拿来的,解意也说的是燕奕歌带来的,没提叶芊然半句。
她这是为了保护叶芊然,叶芊然也知道,所以更加感动。
她师父总是这样的。
叶芊然顺从地把花主信物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韩献不由看了眼叶芊然。
燕奕歌拿起这枚令牌,仔细看了看上头雕花的纹路。
这块花主令可以说是花团锦簇,上面雕刻了太多的花,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显得拥挤却并不俗气,因为设计的人将其排列得刚好。
燕奕歌摩挲着上头雕刻的纹路,易淮冲解意伸手:“解阁主,麻烦借一下你们霜梅阁的信物。”
解意倒也没有犹豫,就将那把小剑递给了易淮。
易淮接过后,和自己分别看着不同的信物,却在脑海里串联在了一块。
“很像。”
燕奕歌在心里与自己说:“但还有些细微的差别。”
“风花雪月楼成立的时间晚于剑阁,”易淮把手里霜梅阁的信物递还给了解意,同时也是在心里回道:“观红鱼也说过,风花雪月楼的历史不如剑阁、机关道、天山这些……再说,我之前就觉得风花雪月楼的模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剑阁很像。”
只是那时只把这里当作一个游戏,易淮就想着可能只是这个游戏的制作团队喜欢玩这些。
现下来看……如果风花雪月楼真的与剑阁有些联系呢?
可风花雪月楼效忠皇室,剑阁和风花雪月楼有联系的话是算什么?
更别说观红鱼还那样评价过剑阁……
还是说最初真的是有所联系,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风花雪月楼独立出去了?
但依照皇室的性格,并非他们一手创立的江湖门派,除非是像天府这样过于神秘,加上还有历史可究的存在,不应该如此信任……难道确实和剑阁有关,但也和皇室有关?
易淮脑海思绪千转百回。
解意他们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能看见燕奕歌的,自然是瞧见他陷入了思忖中,故而解意不由问:“燕庄主,这两块信物有何问题吗?”
燕奕歌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将花主令还给了叶芊然:“你收好。”
叶芊然伸手接过时,忽觉这个牌子恐怕还有很多秘密藏在其中,登时就觉得烫手了:“……要不,前辈,你收着算了?”
易淮从思绪中回神,好笑地看她一眼:“这是你母亲遗物。”
叶芊然也不是很有所谓:“我也没见过她,只是个念想的东西,就算没了,也不是我就忘记她了。”
她正儿八经地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她在这里,也是个念想。”
易淮多少是有点意外,这姑娘现在活得这么洒脱了。
他望着另一个自己手里拿着的那块花主令,燕奕歌到底还是已收回了手,他也是跟叶芊然道了声:“多谢。”
他可能确实需要这个。
叶芊然摆摆手,面色还是有些无法避免地激动:“能帮到前辈你就好!”
知道这姑娘崇拜自己,所以易淮也只是顿了下,再在心里轻啧了声,然后捏了捏自己的指骨,就没有说别的什么了。
更别说燕奕歌还在心里幽凉地哼笑着说了句:“阿淮,你弄明白,我们之前游戏时的记忆是一样的。”
所以叶芊然崇拜的是他,也是他。
易淮没法反驳。
他又看向了解意和韩献:“解阁主,你和韩长老的事解决了吗?若是解决了,那我们继续?”
解意看了眼韩献,韩献想走的心已经很明显了,他和燕奕歌是真的不对付,这样好好坐在一块儿讲话,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但她还有话想要问:“你对霜梅阁…到底是什么感情?”
为什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出去?
哪怕他说是借,可这个借什么时候能还,还不还得了,其实韩献自己心里也清楚。
韩献几乎没有停顿:“这里是我的家。”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自然是他的家。
他对上解意不解的眼神,他也无法理解,有点烦躁地说:“是我的家又并非代表我要在这里当奴隶……”
韩献不知道要怎么跟解意说自己的想法,他只硬邦邦道:“我为何要为那些祖祖辈辈的事困在这?守护什么秘密……口口相传缺失到师父他自己都有很多说不上来,禁地里的文字我们一个不认识,那壁画画得还不如小孩子,连个人形都辨认不出来。”
韩献皱着眉:“谁又知道是不是中间就断了,后来的阁主为了有东西能传下来,自己编了个故事?我、我们到底为何要被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故事困住?”
他轻呵,态度流露出几分傲慢:“说不定一开始就是假的呢。”
解意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发火的,但也许是因为前不久才把脾气全部宣泄了出去,此时她居然意外地平静:“那如果是真的?”
韩献想都没想:“如果是真的,且像师父说的那样事关天下,那不应该让天下人都知道吗……非得捂着干嘛?”
易淮看了韩献一眼。
他心说这人虽然想法单纯,但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想得确实挺好。
如若是危险预知,提前告知或许会引起慌乱,可也能让人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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