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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的替身是本尊(31)
作者:零玖一 阅读记录
简秋白咬着下嘴唇,搓了搓麋鹿似的红鼻尖,怯生生地问:“阿渊的家乡美吗?”
“不美。”墨靖渊不假思索,他对混沌世界简直到了厌恶的地步,绝对赞不出口。
“那……”简秋白小手指勾勾墨靖渊的食指,“阿渊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会。”墨靖渊毅然肯定,这个回答,简单一字,却是他深思熟虑,痛定思痛后的承诺,谁叫他爱上了一个人类,这是万千红尘都媲美不了的人间绝色。
顾行之深情款款,有感而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沐风奕满脸嫌弃,写满了“你得了吧”的字眼,干咳两声,准备送客,“我乏了,你慢走,不送。”
“诶?等等……阿奕……我……喂!阿奕!沐风奕!你别赶我走,你别关门啊,阿奕,良人!宝贝儿?”顾行之垂头丧气地捶打着门,瘪着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极了。
“那我晚上再来。”顾行之竖起耳朵,眼巴巴地候着屋内的动静。
只消得香残沉水缕烟轻,花影阑干人寂静,无人回应。
顾行之不好发作,只得失意地离开。
次日,第三日,第四日,一连好几日,顾行之不厌其烦,孜孜不倦,一日照着三餐如期而至。
这天,两人坐在梨花树下的石凳上,华灯初上,月弄花影,难得清闲几日,百事尽除去,唯剩酒与诗,酒盏酌来须满满,未成沈醉意先浓。
“呃。”沐风奕的手被顾行之覆盖住,五指紧扣,他尝试抽离,却被对方抓得很紧,纹丝不动。“松手。”
“不松,我一松开,你就跑了。”顾行之撒娇似地捂紧,随即眼眶一热,鼻尖酸楚难忍,抽噎道:“我记得,沐宗师一言九鼎,绝不骗人,所以你说过的,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回到人间,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承诺的,不许赖皮。”
“……”沐风奕沉吟片刻,不知从何拒绝,再次抽手,却被顾行之顺势带入怀中。
因短暂的撞击而使得顾行之闷哼一声,但还是熬住了伤痛,“阿奕,跟我回家吧,我把整个修真界送给你,你继续做你的宗师,做盟主,我给你打下手,可好?”
“你要是厌倦了,我们就四海为家,行侠仗义,我想得很多,也想得很美,但是我的余生,必须有你。”顾行之坚决地道,再次强调,“你说过的,不能骗我。”
他重复着的,反复说的,不过于此,他所念的,所盼的,不过一人,只是那人心肠比他想象中的硬,这些天来,从不松口。
沐风奕抿了口酒,透明的酒水顺着纤长的脖颈滑至锁骨,汗液密密分布,映着皎皎月辉,晶莹透亮,好似鲛人身上披的薄纱,“顾行之,你真的想要重新开始吗?你看看我,这辈子,我不是沐风奕,而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身份,地位,强大的修为,我保护不了你,也教不了你,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第32章 疯了
顾行之激动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颤,这是这段日子以来,沐风奕的第一次正面回应,“爱!我爱你!我爱的是你!本质是你,重点是你,仅此而已。”
沐风奕眼眸氤氲,温柔地抱住了顾行之的腰,双臂收紧,他心有所感,情有所动——原来,这些年过去了,顾行之对自己的爱,只增不减,矢志不渝。
一寸相思千万绪,寸寸相思寸寸灰,人间难得有情郎,莫叫空愁添白头。
“好,如你所愿。”沐风奕闭眼,复又睁开,释意又畅然,而顾行之却再次抱紧了沐风奕,如得到神明的恩赦,虔诚的,感激涕零的,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沐风奕的手背。
“我们约法三章。”沐风奕柔声道。
“嗯嗯。”顾行之哪里敢反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纵使让他肝脑涂地,他都在所不惜。
沐风奕顺了顺顾行之的背脊,男人的宽背结实强劲,每一寸肌肉厚薄均匀,摸上去相当有手感,张弛着成熟和狂野的雄性魅力,“第一,恪尽职守,善待众生,你要对自己负责,对天下负责,也对我……负责。”
“第二,不准瞒我,骗我,凡事有理的,你都要听我的。”
“第三……”沐风奕略冒火地瞪视顾行之,眼疾手快地逮住他乱摸且越来越放肆的爪子,反手一拧,都能听到骨骼扭转的清脆声,“好好修身养性,克制下欲望,未经我同意,不准……不准……做那些羞臊的事。”
“啊?!”顾行之面露苦楚,欲哭无泪,让他禁欲,等同将他精神阉割,香喷喷,秀色可餐的沐风奕就在身边,他早已饥肠辘辘,饥渴难耐,让他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不是要他命吗?
“不要啊……太残忍了。”顾行之求饶,狗崽子似地蹭在沐风奕怀里,又是撒娇,又是卖乖,“我的好阿奕,一天三次总要给的。”
“你!”沐风奕气竭,剑眉横竖。
“那好歹两天七次嘛。”顾行之的算术可真惊为“天人”,信口雌黄,“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
“顾行之,你是故意的。”沐风奕三叉神经狂跳,气得转身走人,徒撇下还在掰着手指算术的顾行之。
“砰!”房门紧闭,余音中只留下一句,“从今以后睡外面吧。”
顾行之看着,含情脉脉,笑意绽放,逐渐灿烂,他立于梨花树下,手臂撑着树干,身躯时而挺立,时而弯曲,他仰天,又低头,掩着面,身躯狂颤,大笑过后是喜极而泣,是分分合合的百感交集,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是求仁得仁的感激不尽。
“阿奕原谅我了,阿奕原谅我了!阿奕喜欢我!他还喜欢我!哈哈哈哈……顾行之,你这辈子,没白等,没白活!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徐旭看得满脸茫然,以为顾行之受了什么刺激,又疯了。
他爹说过,顾尊主是个极端的,强大的疯子。
发病时,大概是这个样子的吧。
“尊主,尊主。”徐旭狗腿地跑进,他是来汇报今日工作的,前几日顾行之差遣他去监视陆思颜,他每天不辱使命,当一件经天纬地的大事在办,“陆思颜这些日子一直在风禾庄,帮着处理商阙的丧事。”
“恩。”
“听说啊,弟子给商阙换寿衣的时候,商阙全身的肌肤都发黑腐烂,肩背,大腿上全是被什么东西压起,啃咬后的痕迹,很恐怖,不少人看吐了。”
“哼,正道的也就这点能耐。”顾行之不屑,想来那个布阵者是商阙无疑了,毕竟他最先怀疑的是陆思颜,秉承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魔道主义精神,他原本打算在混沌世界宰了陆思颜,结果……
希望留下他一命,他能好自为之,别伤了阿奕的心。
“你先下去,继续给我盯紧。”顾行之道。
徐旭本要走的,临走前看见顾行之殷殷切切地持续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禁又折了回来,正经事儿他想不出,花里胡哨的旁门左道他倒有许多,“嘻嘻,尊主,想抱得美人归吗?”
这徐旭,公子里的纨绔翘楚,斗蛐遛鸟一把好手,论起玩男人……或许两个人还真臭味相投。
“你有高招?”顾行之随口一问,他完全不屑徐旭那种卑鄙下流的手段,不过也不甘心放过任何一个能讨好沐风奕的机会。
徐旭搓搓手,先是一顿天花乱坠的马屁,夸到顾行之烦了,他才娓娓道来:“尊主要不纳了那位小相公……”
“纳?”顾行之脸色一沉,他很不喜欢“纳”这个字。
徐旭吞咽下口水,结结巴巴说接下去的话,“小的意思是,尊主纳了那位小相公,你给了他名分,他心里自然踏实,欢喜,小男人嘛,和小女人差不多,洞房花烛,床上哄一哄,今后还不服服帖帖了。”
顾行之目光冷淡,阴狠地瞄了眼徐旭,看得徐旭不寒而栗,都不清楚自己哪句话戳了顾行之的逆鳞,只得缩着头,下意识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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