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你到底怀的哪门子孕[穿书](45)

作者:噤非 阅读记录


其实雪灯不是没暗戳戳想过萧衍的嘴唇的是什么感觉。

薄而温热,口腔内壁几乎起了火。

他本想着把胶囊捅下去就结束,萧衍也确实无意识中出于本能做出了吞咽。

雪灯的脚晃了晃。我可真是了不起,再世神医。

刚要脱离那火炉一样的嘴唇,下一秒,后腰被人扣住了,但能明显感受到那只手的绵软无力。

嘴唇刚脱离一公分不到,一只大手覆在他脑后。

他就这样被这股本可以轻易挣脱的无力按了下去。

萧衍还是没醒来,或者说依然是出于本能,一下一下轻咬着雪灯的嘴唇,滚烫的舌尖探进去在洞口里漫无目的的肆意索取。

嘭嘭、嘭嘭。

雪灯听到了喧闹的心跳声,但不能确定是从他们谁胸腔里传来的。

外婆,这就是接吻的感觉么。

心情有点复杂。

但不算差。

……

窗外的月桂树被夜风扬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十分扰人。

萧衍缓缓睁开了眼。

右手传来轻微的酸麻感,好像压上了什么重物。

他无力地转过眼球,视线中赫然出现一颗毛茸茸的蜜色脑袋。

雪灯?

什么时候来的。

一声不吭闯入,还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萧衍的头还是很痛,只记得自己高烧后迷迷糊糊睡着了,并且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雪灯缠着他硬要亲亲,他不同意,雪灯就用那副看起来没啥表情实则情绪全在眼底的脸问他:是不是我不够可爱。

他在梦里还是没什么出息,语气僵硬说着可爱,然后生怕他伤心一样掰过脸亲了亲。

不知是谁先开始,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变成了毫无理智的疯狂索取。

虽然醒来后冷汗直流,但不可否认,梦里感觉——

还不错。

萧衍动了动手指,从雪灯脑袋下轻轻抽出手,探了探额头。

还在烧,但没那么难受了。

额头上的退烧贴是雪灯的作为么。

是他一直在照顾自己么。

他缓缓朝熟睡的男孩看去。

那头浓密润泽的发全数散开,曾经真情实感想摸一摸弄清楚是什么感觉,现在就近在咫尺,且对方毫无防备。

萧衍迟疑片刻,伸出了手。

轻轻抚摸着雪灯的头发,从头顶开始,慢慢朝发尾摸去。

柔软,顺滑。

他揪起一缕发丝,放在鼻间嗅了嗅。

还是那种香气,和当时雪灯无意间垂首散开头发时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

萧衍轻轻扬起嘴角,带着病态的苍白。

低语在寂静夜色中响起:

“谢谢,辛苦了。”

第28章

次日,雪灯在脖子酸痛中醒来。

他就保持这种姿势在床边趴了一晚,浑身上下每处肌肉都在叫嚣痛苦。

他揉了揉脖颈,朝床上看过去。

萧衍还在睡,但气色看着比昨晚好了些。

从死人变成了活死人。

给他量了量体温,三十八度。

这退烧药根本一点用也没有嘛。

再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半,距离走秀开始只剩半小时。

雪灯把萧衍摇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虽然尚未退烧,但萧衍觉得身体比昨晚轻松了些,起码神智是清醒的。

他刚想如实回答,就见雪灯着急拿过手机,嘟哝一声“再不走来不及了”。

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裴澄屿的走秀。

萧衍静静凝望着他,良久,抬起手揉捏着太阳穴:“头还是很痛,没有力气。”

说着,他还气若游丝叹了口气。

雪灯犹豫片刻,又问:“那我帮你叫酒店早餐,你一会儿能去开门么。”

萧衍点点头,沉沉闭上眼:“我没事,你快去,走秀开始后不允许进场。”

雪灯应了声好,冲到卫生间洗脸刷牙,擦着湿漉漉的脸出了门,却看见萧衍正试图下床。

他一手扶着床头,头垂得很低,手臂浮现青筋,还在微微发抖。

雪灯忙跑过去扶起萧衍,半信半疑:“真的没事?”

萧衍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这一次似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闭着眼,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雪灯:这哪里叫没事,骗小傻子呢?

他小心翼翼把萧衍扶回床上,盖上被子。

雪灯思前想后,决定给裴澄屿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不能去了,得照顾病人,但电话总也打不通,猜测着早上八点了,他是不是已经在准备化妆登台。

于是只发了短信:【抱歉,朋友生病需要我照顾,不能去看你走秀了,对不起[人鱼][难过],等回国后请你吃饭好么。】

虽然食言不好,但人命关天,只能权衡利弊做出选择。

裴澄屿依然没回。

见雪灯在床边坐下,萧衍扶着额头,声音嘶哑:“还不走?”

“不去了。”雪灯摇摇头,“你的身体比较重要。”

萧衍暗暗抬眼,嘴角的轻笑一瞬而过,不易察觉。

而此时的裴澄屿已经在化妆间准备登台,没来得及看手机,只顾对镜弄影,还要求化妆师把他颧骨阴影打高一些,让他看起来更有男人味。

昨晚他已经拜托主办方在第一排多加一个位置给雪灯,方便他更加直观见证自己的帅气。

随着登台,他试图用余光观察雪灯的表情,但看不到,且走秀时最忌讳眼睛乱瞟,只敢在返场时悄悄看一眼。

就这一眼,原本情绪高昂的内心瞬间跌落万丈深渊。

雪灯的位置是空的。

他没来。

脑袋忽然嗡的一声,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回到后台,无视接踵而至的资本方送来鲜花为他祝贺,裴澄屿满脸烦躁的在一堆衣服里面找手机。

梁淮手捧99朵玫瑰优雅而来。

虽然裴澄屿自打那件事后再没联系过他,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干脆来秀场逮捕他。

始料未及的,梁淮在他的休息室里看到了和手中大差不离的花捧,且比起自己拿的红玫瑰,那大束粉玫瑰似乎更加亮眼。

而粉玫瑰的花语是:初恋。

梁淮定了定神,努力摆出笑容,将玫瑰递过去:“澄屿,恭喜你出师大捷,还生我气么。”

裴澄屿将衣服甩在地上继续找手机,口中不冷不热:

“滚开。”

梁淮心里一咯噔。他和裴澄屿认识六七年了,中间不是没闹过别扭,但裴澄屿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么侮辱性的词语。

滚开?

“澄屿,把这句收回去吧?咱们好好谈一谈,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梁淮耐着性子继续好言相劝。

裴澄屿拎起一件皮质外套,忽而直起身子把外套扔梁淮脸上:“滚啊!”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梁淮一把抓住裴澄屿的手,语气冷了些:

“我不是说让你别说这句话么。”

裴澄屿终于找到了手机,狠狠抽回手,忙慌不迭开机。

结果就看到了雪灯的未接来电,以及一条未读短信。

他说朋友生病需要人照顾,所以不能来了。

“哈。”冷笑上了脸。

什么朋友,三岁的小朋友?生了病不会自己吃药非得拖个人照顾?

雪灯明明说过为了他特意改签机票,还为了他不惜与海锐集团结下梁子,谁会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做到这种地步。

所以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那位生病的“朋友”倒是会来事,把他下定决心要向雪灯求爱的信念搞得一团糟,还把人扣那了。

什么朋友这么了不起。

裴澄屿收拢五指,手机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无视梁淮的苦口婆心,他拎起外套大阔步朝外面走去。

梁淮独自站在原地,幽默地捧着无人问津的红玫瑰,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回想起刚才裴澄屿收到的短信。

鲜花被狠狠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上一篇:替身小夫郎 下一篇:病弱万人嫌重生后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