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你到底怀的哪门子孕[穿书](67)
作者:噤非 阅读记录
为了那份对赌条约,也为了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终于,经过几夜不眠不休,他赶在截稿前两小时,顺利提交了设计方案。
之后便是趴在雪灯的床上,天地不管先补觉,再不睡真要猝死了。
雪灯下班回家,看见萧衍在他的床上睡觉。
默默退出去,还是没能问到那条项链的下落。
第36章
萧衍醒来时,天已大黑。
他在床上坐了会儿清醒了些,起身下楼。
看到雪灯坐在大厅里抱着腿看电视,本想下去问问他有没有吃晚饭,刚迈出一步又收回来。
先去做个洗漱。
雪灯窝在沙发里,家庭影院里播放着古早的黑白国外电影,听说是很有名的片子,但他除了看到主角们动不动就唱歌跳舞,也没再看出来这电影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屏幕中传来大提琴低沉且稍显哀伤的弦音。
倏然,身边沙发凹陷了一块。
他转头看过去,就见萧衍一脸从容在他身边坐下,看向屏幕中的画面。
雪灯抱紧了身子,不着痕迹向旁边移了移。
“电影好看么。”萧衍问道,余光悄悄看了眼雪灯。
雪灯点点头,声音晦涩:“好看。”
“讲了什么。”
雪灯:……
犹豫许久,道:“就是主角……唱歌跳舞,然后,唱歌跳舞……”
萧衍轻笑一声,身子向沙发里放松地窝了窝:
“雪记者的语言文字功底很厉害,听你这么说,我一下就懂了。”
说完,萧衍闭上眼,等待那句“你要是想表扬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等了许久,却一个字也没听到,只有雪灯的呼吸声,若隐若现。
萧衍睁开眼看过去,见雪灯怔怔望着屏幕,好像完全被主人公吸引了视线。
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的蓝光在他的鼻尖亮起又消失。
到底怎么了。
萧衍敛了眉:“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同事欺负你?领导骂你?”
雪灯回过神,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那句“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离婚”,但他知道最近萧衍很忙很忙,四个月准备的稿子全部被烧毁,心里已经很烦,自己再问就是不识时务了。
他攥紧手指,摇摇头。
萧衍叹了口气,良久,舒展开紧蹙的眉,拉起雪灯一只手:
“我最近为了设计稿久坐成疾,真怕腰肌劳损,陪我运动运动?”
雪灯不明所以被他拉起来。
萧衍关掉了不知所云的电影,从抽屉里取了张黑胶唱片,放在老式留声机里。
指针卡上唱片的刹那,轻缓悠扬的乐声徐徐而来,温柔地回荡在偌大房子里。
萧衍拉起雪灯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扣在他腰间,垂了眼睛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会跳舞么。”
雪灯:“不会。”
就走路还是刚学会的呢。
“没关系,跟着我的节拍就好。”
雪灯:“好。”
好个锤子!
萧衍第N次被雪灯踩了脚之后,终于确定这人毫无音乐节奏感,就像刚学会驯服四肢,尚不熟练,每个四肢都脱离了大脑控制,生出了自己的意识。
萧衍停下步伐,揽着雪灯腰身的手紧了紧,轻笑道:“就这么喜欢踩我脚?”
雪灯委屈:“我说过我不会……”
萧衍抬头,一副为难表情:
“可是,怎么办,我这人好为人师,哪怕对方是智商不足六十五的笨蛋,也一定要教会他。”
“该从哪里开始教呢……节拍怎样。”
雪灯没说话,事实上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萧衍垂了眼睛,凝望着雪灯,声音极轻:“踩着我的脚。”
雪灯:?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提这种要求。
他不加犹豫,抬脚狠狠踩下去。
萧衍倒吸一口凉气,脚背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雪灯缩了缩脖子:“是你让我……”
萧衍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几分宠溺笑道:“踩和踩着,分不清动词和助动词么。”
雪灯还是不明白,他急需一个皇家翻译。
萧衍看他一副呆傻模样,无奈,蹲下身握住他一只脚,往前一拽,按在自己脚背,随后直起身:
“明白了么,踩上来,两只脚都要。”
雪灯定了定神,一只手搭在萧衍肩膀上,借力把另一只脚踩上去。
一下子,雪灯如旱地拔葱,忽增五公分。
他身体重心不稳踉跄一下,被萧衍抬手揽住后腰,向自己怀中使劲按了按。
“准备好了么。”萧衍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回旋而起。
雪灯心脏剧烈一跳,抱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
他翕了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
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亲昵的肢体接触,可为什么这次却觉得不好意思了呢。
雪灯脑子里乱乱的,思忖之际,萧衍已经带着他缓慢踩着节点,以悠扬的轻音乐做背景。
每次靠很近都能感受到萧衍身上那种极具侵占性和压迫感的气息。
雪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悄悄抬起头。
就这样和萧衍对上了视线。
对视的刹那,他明显感受到扣住他后腰的手不断收紧,紧到几乎要将他嵌入他身体里。
雪灯明知现在不该问,可强烈的意识不断冲击大脑。
他还是问出了:
“萧衍,你真的喜欢我么。”
萧衍视线一顿,因为这句话,心脏跳出了毫无节奏的拍子。
明明音乐声很大,可他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喜欢么。
不知道,他不懂怎样才算是喜欢,他甚至没来得及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被眼前人拿到把柄威胁与他结婚。
分不清心动与好感的区别。
也理不清在看到他失落的脸时自己也被这种情绪影响,到底是出于心动还是单纯好感。
雪灯这个人一向很较真,如果自己都不知道,不该对他撒谎吧。
雪灯就这样和萧衍对视了很久,一直在等那两个字或者那三个字,无论答案是什么,至少他得到答案了。
却最怕萧衍什么也不说。
自己真的不该问的。
雪灯勉强支棱起笑,却不免一丝苦涩:“逗你的,又被我骗到了吧。”
萧衍望着他的眼睛,许久,转过头笑笑:“是啊,你骗人的功力真的很厉害。”
雪灯从他脚上下来,作势揉揉肩膀:“不跳了,好累,萧老师怎么敢妄想能教会一个笨蛋呢。”
他像往常一样说着要去洗澡,看起来表情也恢复到从前,看不出任何异样。
萧衍望着他上楼的背影,紧紧攥着的手一点点松开。
音乐结束,只剩指针划过黑胶唱片发出的沙沙声。
*
几天后。
池雪工作室。
萧衍和警方通过电话,警方表示,针对他家无故失火一案初步调查,是由于电路老化导致电线表面的胶皮裂开造成短路失火。
“物业每年都会定期上门检查水电,房子也刚买不久,电路为什么会老化。”萧衍不信这个说法,电路老化至少要使用二十多年。
“您说您家里的监控已经被全部拆除,而且房间失火导致痕迹都被烧毁,检测不出有没有第三人的脚印。我们联系过保险公司,对方给出的说法也差不多,也有可能是物业使用的是劣质电线,带不动大功率电器,造成短路。”
“走廊上的脚印查过么,去我房间必定要经过二楼走廊。”
“走廊也只检测出您和雪先生二人的脚印。”
萧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知道了,先这样吧。”
虽然那天李皓宇有登门拜访,但他记得李皓宇的资料里写的学校只招收艺术文专业,他也提过不太懂物理化学这些东西。
况且,那天出去拿项链到回家,中间大概十五分钟,不太可能是李皓宇做的。
他也没有行事动机。